只听琴声如泉涌,叮咚作响,宛若百鸟齐鸣一般悦耳,又仿佛山间的流水潺潺而过,令人心旷神怡。
一曲作罢引得人人拍掌叫好,有了苏家女的带头,各世家贵女谁不想在皇子们跟前表现,便也纷纷起身表示要献艺,不过大多是些寻常的乐器,禹王府的几个女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纷纷跃跃欲试
“臣女愿为娘娘和各位贵人献上一舞。”秦婉得到母亲授意率先出来道。
秦婉面容清秀,穿着一袭鹅黄色衣裙,腰间束着一条红色绣金丝边腰带,显得纤细而灵动,她的面上挂着恬静淡雅的笑容,举止优美,不愧是禹王妃最喜爱的嫡女。
为了今日惊艳全场她可是苦练数月了,这首曲子她可是练得滚瓜烂熟,绝对不输给任何宫中舞蹈。
秦氏看着秦婉满脸欣慰点头。
按理说秦婉表演之后所有准备好的庶女们也可以轮番上台表演,却不料秦婉对着徐梓月道:“嫂嫂,婉儿听闻嫂嫂也是有所准备的,不如下面就由嫂嫂表演吧!婉儿也算是抛砖引玉了。”
被强行点名的徐梓月一脸蒙,这种宴会不就是变相相亲吗?你们这些未婚小姑娘不珍惜时间表现,强行拉上我做什么?
“嫂嫂……不会是怪婉儿把您推出来吧?今日新年大家也是图个乐呵,嫂嫂不要扫了娘娘兴!”
秦婉不愧是秦氏的好女儿,果然无时无刻不忘算计自己,献艺?谁不知道本世子妃是武将出身,这种诗词歌赋啊,唱歌跳舞啊,压根不适合自己好吧!
自己两辈子都没学过的东西,你要我上去表演?
“世子妃乃将门女,舞剑倒是极好看的,不如就让为夫为你配一曲笛声如何?”秦燕看到自家媳妇被人强行拉出来,心中更是对这继妹不喜。
听到秦燕的话,她稍微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就点头应下,让自己唱歌跳舞绝对是不行的,这舞剑倒是可以的。
“皇后娘娘千岁,月儿不擅音律,愿为大家来一曲剑舞。”徐梓月徐徐上前一步,盈盈行了个礼。
“好,本官就欣赏你这份胆识!”皇后的声音响起。
“谢皇后娘娘!”徐梓月微微伏身退到一旁。
很快,有小太监拿过一把宝剑,徐梓月看了一眼秦燕,见阿泽已经把人推到舞台边沿,二人相视一眼,一个手起舞剑,一个手起吹奏笛子。
一时间叮咚悦耳之声传遍殿中各处,让人听了心旷神怡,再加上徐梓月翩然的舞剑之姿,引得众妃嫔们频频叫好。
剑舞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尤其还是这么美丽的女孩儿跳给她们看,更是难得的事情。
很快徐梓月手执剑飞身而起到了秦燕身前屈膝落地,剑舞完毕。
皇后拍手称赞道:“好一出绝世剑舞,世子和世子妃珠联璧合,真乃天作之合啊!”
徐梓月听到这话,低头敛眸羞涩一笑。
台下看呆了的秦婉恨得牙痒痒,本来自己一鸣惊人,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抢走了风头,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臣妇谢皇后娘娘赞赏,实在是臣妇自幼习武除了舞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她落落大方的姿态当真是狠狠打脸了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宫宴其实挺无聊的,除了各家贵女文艺表演就是宫中的歌舞表演,但因为是大夏朝最重要的国宴,所以宫里也不乏许多特殊的节目,比如说这次,就请来了一位歌姬来献唱,据传是从天竺请来的高手,声音清亮悦耳,听得人神清气爽。
“今日是大年初一,宫中喜庆万分,大家都放松些,不必拘束,尽管享受此刻的轻松愉快,一起举杯畅饮!”皇后在上方微笑着说道。
“愿来年风调雨顺!”
“愿国泰民安!”
一声声祝福语不断,众人起身敬酒。
推杯置盏一番,皇后也有点醉意上头就让所有人退下了,今日的新年宫宴总算是告一段落。
秦燕今日宴请同僚,只是去的地方仍旧是戏园子,她听说以后只觉得云汐姑娘十分受世子宠爱,今日那么重要的日子也要陪在身边。
“世子妃,世子爷宴请同僚,您也是可以出席的。”知竹回到王府才道,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不愿意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
若是换成隔壁那个恐怕早就自己去了,自家主子却是被世子爷问到了还能给拒绝了。
“你也不看看他们去什么地方,那是我一个女人能去的?世子决定去那里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要本世子妃出席。”
这戏园子啊,那里除了可以听戏还可以吃喝玩乐的地方,这些锦衣卫平素都是在宫中当差的,哪有时间来逛什么戏园子?
所以这秦燕的安排可是十分让同僚欢喜的,却不是自己一个女子能去的。
知竹闻言便闭了嘴不再言语。
“世子妃,庄子上传话说初四扁家发丧,到时候奴婢会去一趟。”知竹觉得大过年的如果世子妃还亲自过去,实在是太晦气。
“好,知道了,你去吧。”徐梓月点头答应,她身为世子妃,保不准初四那天还有什么事要忙,到时候若是府里人知道了自己去丧礼确实不太好看。
得到了主子的允许,知竹也要准备初四的行程了,也不知道扁家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可是大过年,如果发丧肯定是会引起庄子里其他人的不悦。
正如知竹所想那样,现在庄子上的人都在骂扁家晦气,如果不是看在扁大夫的面上,这些人可能都不让他们在庄子上安置灵堂了。
“当家的,这扁家大过年的实在晦气,不然就让他们出去找个地方处理了扁老二的事再回来吧!”李庄头的媳妇对着自家男人嘀咕。
她是十分不喜这扁家人,根本不理解为何世子妃那么看好他们,她可是亲眼看到世子妃给她们一家人送红包的,她们都没有!
“这人生老病死的,也不是他们想要的,一个当家汉子没了,她们本就不容易。”李庄头并不想理会自家婆娘的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