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跪在地上互相争着说是自己收钱的,秦燕看着他们不发一语,其实这对父子俩有证据证明自己一直在家,他们这样无非是为老头子抗事的。
“都起来吧,世子不会信的。”扁老头站起身对儿子孙子说道,他也不想孩子们受罪,真相总是要说出来的。
“世子爷,扁某只知道世子妃不是被人谋害的,她是自己要离开,昨晚上知竹来我家给老二媳妇送了信,您若是不信,请看。”他颤抖着从怀里把老二媳妇交给自己的信和铺子转移契书拿了出来。
秦燕不可置否地接过信,里面是嘱咐五娘好好看着铺子,以后铺子都给他们母子,信中并未提到她自己为何要转赠铺子。
“当时我们收到这封信就怀疑世子妃不知出于何因想离开,在着火那一刻,老二媳妇把我送到了老大家。”这才是事实的真相,真的没有什么谋害,也没有人为了好处丧尽天良,此事跟儿子和孙子更无关系。
秦燕沉着脸,他宁愿相信是有人谋害徐梓月,也不愿相信这女人又逃跑了,而且这次还是死遁!
一而再再而三,是自己给这女人脸了!
“立刻封锁全城,秘密搜索世子妃下落。”手中捏着徐梓月亲笔信的秦燕不得不接受事实,又想要逃离本世子?偏不让你如意。
锦衣卫办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瞬间京城内外戒严所有出入城门的人都被仔细盘查,徐梓月三人并扁老二母子俩的画像被人暗中散播出去,誓必让不听话的小女人毫无躲藏之处。
当然这对于压根没回过京城的徐梓月二人来说并没什么关系,她们昨晚上放完火就驾着马车往边疆逃窜。
“月儿,我们逃亡不该去富庶的南边吗?你为何要去西南角?”马车里不明白行程的芸汐问道。
她还想逃去南边看看小桥流水人家呢!那里的人们手里有钱,自己再做点生意搞钱不要太容易。
结果徐梓月上来就是让化作车夫的知竹去往边城,就很离谱。
“美丽的芸姑娘,如果换作是你知道在乎的人逃跑了,你会往哪里去找人?是去富庶之地还是蛮荒之地?”徐梓月不答反问。
她既然已经决定远离那个男人就不会让他轻易找到自己,说话的时候眼里是化不开的愁绪。
“不是我说你这个世子妃到底怎么回事?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掺和逃亡计划?”芸汐当时接到她的信时就是一脸蒙逼。
想不通好好的世子妃非要逃离是为了哪般?难道是嫌生活太平淡了想活出点不一样?一直想不通的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昨日皇后寿辰,我们一起进宫……”徐梓月将事情娓娓道来,当说到发现秦世子对自己的虚情假意时,脸上露出了难过。
“原来如此,要不是你亲口说出来我是玩玩不敢相信那样深情似海的男人其实都是在骗人的。”芸汐听的也是气愤不已,怪不得世子妃都不做了也要跑出来受苦受累。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听到后面传来马车声,知竹一开始以为有追兵来了直到听到扁昊天的声音传来。
“二公子?”知竹勒紧缰绳停住马车,看到追上来的人有点不可思议,这人怎么来了?自己没透露小姐要逃的事啊。
“扁昊天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陪你娘好好看着我的点心铺子吗?”马车里的人探了出来不满的问道。
还以为这小子猜到了自己的意图抛下亲娘追来了,不料扁昊天身后车厢里五娘也探了出来。
“世子妃于我们母子有再造之恩,自然是您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即使没什么作用也想跟着您。”五娘说着。
“行吧,你们要跟就跟着,扁神医你们可要照顾好。”既然他们都追出来了自己不可能不要他们追随的,就怕神医老人家身子骨吃不消颠簸。
扁昊天告诉徐梓月他们昨晚上就已经把爷爷送回大伯家了,并没有一起带出来,这才让美丽的世子妃放心下来。
“梓月,带着他们也无所谓,就一起走吧!”芸汐劝说着,他们可是神医后人,逃跑路上有个头疼脑热立刻就能得到救治多方便啊!
这当然也是她愿意让人跟着的理由,扁昊天从小耳濡目染的医术也是不俗的,只是长大以后并没有只做个悬壶济世的大夫而已,如此想来自己得了个随身大夫也挺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小姐,前面是个小村庄,我们要不就在那里吃饭吧!”一行人一口气跑出了几百里地,这才敢停下来吃东西。
得到首肯以后,徐梓月一行人来到小村子,这里并不是小镇没有饭馆,于是找了一户路边的人家借水喝。
这是一处只有一对老夫妻的人家,见来了那么多客人,老婆婆很是热情地招呼人进来。
“你们坐下休息,老婆子给你们打水……”老婆婆说完进去烧水了。
知竹跟了进去表明自己要给主子做饭,就借了炉子炒菜,老人家这里没什么菜,知竹给大家做了疙瘩汤。
五娘和知竹一起做好了饭食送了出去,抱歉道:“小姐随意吃着,我在里面放了青菜,应该挺好吃的。”五娘说着就给每个人分食。
几个人在村子里吃了东西,又给老婆婆一两银子作谢礼也就离开了,他们还要赶路。
对于一路往西南方向,扁家母子俩谁也没意见,反正世子妃去哪都行,跟着她走就是。
而京城这边因为锦衣卫的搅弄民怨载道。
扁家人因为说出了徐梓月的真实目的,也看在老二的份上,已经被秦燕放了,庄子上那些人同样已经放了出去。
只一天,王府上下就知道了世子妃又跑了!
“徐氏这女人真身要不得了!阿燕,你要不扶正曦儿,请求陛下让你们和离好了!这女人要不得了!”秦氏得知消息就道。
心中却是狂喜,恨不得徐梓月再也别回来了,小贱种以后没了徐家这棵大树,等宫里那个失了宠,世子之位唾手可得。
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早朝时还有御史弹劾禹王世子,说他无故把京城内外搅弄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