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扁大还没来得及告诉父亲收到世子爷送的道歉礼,就被一个一身行商打扮的商户吸引了注意力。
这伙人并没人受伤或者生病,进自己的药铺只是来跟自己要一些常用药材,说是行商路上备用的。
“客官似乎是边疆人,是过来倒卖皮草吗?”扁大看到他们的队伍里挂着不少皮货,什么兔子皮,狐狸皮,甚至还有老虎皮。
扁大看着这群人心中若有所思,京城作为大夏都城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甚至还会有番邦人。
可这些人从进门开始给他的感觉就不是来看病的,他们一直在自家人这看来看去似乎是在找人。
“那个,掌柜的,你们这可有叫扁华的?我是受人所托给他送信的!”为首的人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询问。
找爹的?扁大立刻叫跑腿的去后院请太爷出来,这才道:“老爷要找的人正是家父,不知是何人让你送信所为何事?”就怕是父亲当年认识的人找上门,他多问了几句。
扁老头正在后院制药、裁药,听说有人找,下意识以为又是世子来了就不太想过去,那小厮才道:“太爷,今儿不是世子寻你,是有个行商说是给您老人家带信的。”整个药铺的人都知道禹王世子抓了东家的事情。
这下老头子陷入沉思,良久才道:“你出去就说我年纪大了行走不便,让他把信给你带进来。”老头儿心里很清楚这十有八九是儿媳妇和孙子送回家的信。
这样做也是不想被那些暗中窥视自己的人发现儿媳妇来信了,他是年纪大了人还是很精明的,从世子那被送回家之后就感觉到了周围有人窥视自己。
知道暗中的人对自己并没恶意便也就没去管,今天自己若是堂而皇之拿回信,不用一个时辰恐怕世子就又找上门了。
前院的行商得知情况以后把信给了小厮,小厮立刻送回了后院,老头子在自己屋子里拆开信,果然如自己所料是昊天写回来的信。
信中告知他们一路去了西南现在在牛头山,这里的人跟从前桃花村差不多都是与世隔绝之处,世子妃应该是有心帮助他们,言语中都是对从前桃花村的怀念。
看完了信,老头子立刻烧了灰灭,以防泄露了世子妃下落,至于儿媳妇和孙子他一直都不担心,相信世子妃一定会安置好他们的。
原来徐梓月一行人从京城逃脱以后就一路往西南,一路上走走停停地,把不同的地方的特产带去另一个地方变卖,这一路走来,倒也收获颇丰。
老头子看到这些心中很是开心,看来小孙子终于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了。
就在这时候,远在西南的一群人,想着赶路那么久,也快到边疆了,就冒险走了山道。
没想到装作商队的他们引起了山匪的注意,在这天夜里的半夜时分,他们忽然被人袭击。
所幸扁昊天也会点拳脚功夫,和徐梓月一起抵御住那些匪徒的围攻,徐梓月身上受了伤,五人一时不敌,就被山匪包围起来。
纵使徐梓月武功再高强,但是他们人数太多,寡不敌众,没过多久就被制服。
而徐梓月当即决定弃卒保车,既然他们要财务给他们就是了。
“各位好汉,如果你们要财,这车子里的都是各地土特产,里面还有点银子,大家若是不嫌弃,就算小妇人请大家了!”徐梓月决定舍下财务。
本以为财物被抢走,他们也就可以离开了,山匪在见到徐梓月以后就起了别样心思。
“这些孝敬我们收下了,这几个娘子刚好可以送给大当家的做压寨夫人!”山贼说完以后哈哈大笑。
这伙人是牛头山上的山匪,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见到说话文绉绉的小娘子也开始说起了荤话来。
“哎哟喂,小娘子,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就是就是,比那个什么王八蛋张员外家的那个第十八房姨太太还要水灵,配我们大当家的刚刚好!
“嘿嘿……哥几个,要不咱们先玩弄了她再说?”几个山匪说完就色迷迷地看着徐梓月。
“不许动我娘子,小心小爷砍了你们!”扁昊天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上前
护在徐梓月身边,他手中拿着一把短刀。
“呵呵,小子,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这娘子长得如此俊俏,我们有福气喽!”说完其中一个山匪就朝扁昊天冲了过来。
扁昊天眼神一寒,一脚踢飞山匪,又快速转身将徐梓月拉到身后,挡住山匪的攻势。
“哼,不过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也敢跟老子作对,兄弟们给我打死这小子!
“打死他!”山匪们大喝一声,便朝扁昊天围攻而去。
“住手!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做你们的压寨夫人,那就好汉请我上山,干嘛要打我们?”徐梓月不忍心扁昊天被打,答应上山去。
山匪们今日很开心,不仅抢到了银子,还抢来了几个好看的娘们!
“哈哈,好,爽快,咱们走。”山匪头子笑着说道,然后带头向山顶跑去。
徐梓月和扁昊天紧随其后。
山路崎岖不平,颠簸不已,扁昊天的脸都白了。
心中懊恼自己技不如人,不但没有保护好世子妃,反而害得她们陷入困境。
一路爬到半山腰就看到一个山寨,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牛头山寨的字样,一行人进寨的时候,已经有山匪报了信,很多人都知道抢来了好看的娘们。
此刻他们围在门口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徐梓月三人,一个个垂涎欲滴地盯着人看,丝毫不顾他们身后的婆娘正在生气。
“大当家的,我们回来了!我们今天抢来了好东西!”土匪头子走进寨子里洪亮的声音传来。
徐梓月也在观察这个土匪窝,发现他们说话虽然粗俗,但是却还有着该有的素质。
这里的房子很破旧,墙壁都是用木头做的,看样子很久没修理了。
屋顶上的瓦片都被风吹得稀碎,有不少瓦片甚至掉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