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幽花泪眼花花地跌坐在地上,胸腔里不止是惧怕了,更多的是对白焰欺骗了自己的失望。
黎千洛也看到了她的异样,心中疑惑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白焰在她的肩膀上俯耳,将刚刚他们俩打了一架的事说给她听。
听过事情原委的黎千洛微勾,没想到这个骄横的郡主还有如此一面!!
竟然会给白焰吃的,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他!!
想来她也不过是个十四五的女孩子,又在这种阶级分明的旧社会,难免会有被惯坏之嫌!
但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保留着这么一点的本善,还是挺难得的。
幽花的嘴撇着,眼睛里的泪水迟迟骄傲地不肯落下,不屈又无法。
“今日之事算是我的错,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十八年后,本郡主又是一条好汉!”
哟哟哟,这个小郡主还知道这一句呢?黎千洛面露调侃之色。
“吱吱吱……”
白焰看着她,终归是心生出不忍来,在黎千洛的耳边求情。
……
“好吧,既然白焰为你求情了,那就饶你一命。”
“你只要熬过三鞭,我哥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
黎千洛的手摸上千金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幽花屈辱地应下了,没办法,谁让她踢到了铁板了呢,人家能留她一条命就不错了!
她这次也算是长了记性打开了眼界,出门在外,还是不要这么横的为好。
再看看黎千洛的小身影,她想明白了自己的缺点,一直以来,她不愿意听的父母亲的话也是对的,
她太依赖身边的人了,这种依赖,迟早会成为她的祸端。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是她的底牌!
幽花跪在地上,生生地接下黎千洛的三鞭!
每一鞭都狠狠地打在她的欣赏,将这一向骄傲得目中无人的郡主,一遍遍地看清自己!
三鞭过后,幽花擦了擦嘴角的血,眼中许多的轻视骄傲都不见了,她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虽然只是三鞭,但黄金藤造成的伤害,一鞭酒抵上了她自己的十鞭之痛!!
以前她总觉得抽人看他们疼的求饶痛快,只有自己经历了才知道原来这么疼!!
即便如此,一向养尊处优的她,也从头到尾没有喊出一声来!
看到这一幕的黎千洛,挑了一下眉,这个幽花,现在倒像个真正的郡主了。
幽花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呼来,将夺来的兽核物归原主!
并欲将自己仅剩的一瓶修元丹给她!
黎千洛伸手阻止,“你留着自己用吧,我哥已经好了用不上。”
话音刚落,黎尘就步履有些蹒跚的走了过来。
“小……妹?”
他歪头惊讶地看着黎千洛。
小妹不是在家么?怎么在这里?
更惊讶的还有幽花!
她下手多重自己是知道的!配合着丹药,最起码,这个黎尘要在床上躺一个月!
可现在他就能下到走路了!他身上的那些见骨的鞭伤,竟也奇迹般的长好了!
这种情况,明显人家的给自己哥哥用的丹药,比自己要好许多!
怪不得看不上自己的丹药……
能拿出那种的,身世恐怕也差不到哪去!
幸亏没有将她得罪到底…..幽花侥幸。
“不过,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
黎千洛将幽花拉到一边的背影处,在她面前换起了衣服。
幽花呀了一声,害羞地转过身去。
“你干嘛?”
她的皮肤好白……
黎千洛瞄了她一眼,“都是女生,有什么害羞的?”
“好了。”从空间里拿出衣物换好了之后,黎千洛将换下来的凰羽递给她。
一脸拜托神色。
“你们那是不是有天下最好的绣娘?拜托,帮我把这件衣服修好!!”
“我一朋友的,还得还他呢,拜托拜托!!”
“啊……”不生气了的黎千洛跟之前的样子差别太大,她有点没适应过来。
“这倒是小事。”
她接了过来,还有那只断袖。
“你看修补衣服需要多少钱,我现在把钱给你。”
“不用不用。”
说起来也是她的错造成的,这都是应该的!
“那好吧。”黎千洛直接也不客气,皇室,肯定比她有钱!花人家的也行,毕竟她的钱有用。
“噢,相识一场,我劝你好好看着点你那个佟长老,他可不像好人啊……”
黎千洛跟人相熟了以后,就会话密起来。
她正说着,幽花却打断了她!
她大力地拉住她的手,唇色发白,肩膀发抖!!
黎千洛的心也被提了起来!
“是不是抽的疼了?早跟你说了,别逞强!快吃药!”
“不是!!”
幽花看起来很是激动,“这件凰羽衣,你从哪里得来的?”
黎千洛啊了一声,“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嘛,一个朋友借的……”
“怎么了吗?”
“这衣服上的图案,是白凰一族特有的图案,我只在皇家秘史里见过……”
“我们国家的图腾是一只凤凰,准确的来说,是一只白色凤凰。”
“一千年前,我们凤鸣国还只是个战火不断的小国,后来,一只白色的凤凰降临在我们国家,帮助我们解决了战乱,并赋予我们它的神力,得以让我们学以致用。”
“国家安定了以后,白凰便消失了,从那以后,我们国家便改名凤鸣,并以凤凰为图腾,以此纪念这位慈悲的神尊。”
很好的一个故事,但黎千洛心中生出不妙来。
神觅那个样子,可不像是自己造成的。
人的贪念是无止境的,幽花说的这么好听,白凰当年是怎么消失的,她又怎么会知道?
幽花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无比期盼的问黎千洛:“所以,姑娘,你认识白凰大人吗?”
“能不能告诉我,它在哪里?是否安好?”
“还有还有,可以带我见见它吗?”
她从小时候就没少听白凰神尊的故事,对它十分憧憬向往!!
黎千洛往后小退了半步,眼底警惕的神色一闪而过,笑着开始胡邹:
“不,不认识啊,我那位朋友,就是爱收藏东西。”
“这件衣服应该也是他拍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