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凌看了看忍姬,底气不足的说道:“我原本以为可以应对。”
但是没想到差距这么大,是她疏忽了。
瑾沧笑道:“没关系,凌儿下次注意就好。”
君之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瑾沧忍笑,冲着忍姬点点头,说道:“凌儿,这人怎么解决。”
君之凌想了想,毫不客气的指使瑾沧:“帮我把他绑到君府,我还有事情要问他,别让他死了。”
“那你呢?你怎么办?”
瑾沧眼睛沉沉的看着她。
君之凌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赶过来的皇宫侍卫,说道:“你先把忍姬带走,我自己有事要做,还不能走。”
话落,见瑾沧还是盯着她,君之凌又补充道:“没了这忍姬,皇宫内我可以横着走,你放心就好了。”
瑾沧看着君之凌笑道:“你向来有主意,我只好听你的了。”
君之凌抿抿唇:“多谢。”
“凌儿不必客气,待会自己多加注意。”
瑾沧走向忍姬,用强硬的姿态将忍姬的脖颈握在手中提起来,毫不客气的将人提起来,向夜空跑去。
君之凌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自己也迅速转身,催动隐蔽气息的结界,而后跑到暗处。
她没有注意到,瑾沧在背对她时,朝着一旁使了个颜色,一直藏在暗处的秋实立刻点头,随即跟上君之凌的步伐。
君之凌七拐八拐,跑到了严子暮偏远的宫殿,一跃跳进了宫殿的庭院内。
此时,正好有皇宫侍卫靠近,态度恶劣的踹开宫殿门,举着火把张扬的跑进来,大声叫嚷着。
君之凌蹙着眉头,将身形藏在了一个大花盆暗处,微微斜着头,悄悄观察着这些皇宫侍卫。
当一名皇宫侍卫警惕的走过来时,君之凌的掌心已经凝起了灵力,只待着皇宫侍卫走来,一掌将其屠杀。
突然,她身后传来一道熟悉且细小的声音。
“是谁?”
君之凌浑身一僵,缓缓的转过身,细微的光亮里,君之凌看见了此人正是严子荥。
严子荥也借着细微的火光,将君之凌刻意掩饰过的脸扫视过去。
她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瞳孔微颤,夜晚昏暗,叫人看不清她脸上悄悄爬起来的红晕。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君之凌张了张嘴。
严子荥立刻将食指竖在了嘴唇上,小声道:“跟我来。”
随即她转过身,带着君之凌走到了一处矮小的宫墙边。
君之凌微愕的拧着眉,跟在严子荥的背后,抬手摸了摸自己易容过的脸。
严子荥居然认识这张脸吗?
君之凌的脑海里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些画面。
赤阳阁铺子内,严子荥从高处跌落,她顶着现在的这张脸一跃而起,将严子荥接住。
原是如此。
宫墙边有丛生的草堆,严子荥将草丛拨开。
君之凌看着她在矮小的宫墙上敲了敲,宫墙上很快出现了一道四四方方的裂痕。
而后,宫墙内分离出了一道门,从里面推开,只有一些细微的光从门里透出来。
这道门稍矮些,只有平常女子身高的高度,因而严子暮从里面探出来时,需要别扭的弯下腰。
君之凌和严子暮对上目光,只见严子暮微微皱着眉,将目光移向严子荥问道:“这是谁?”
君之凌看不见严子荥的神情,只听到她说:“先放我们过去,侍卫在找他,很快就找来了。”
严子暮皱皱眉,显然是不同意严子荥的做法,但还是移开身体,让君之凌进去了。
君之凌是后面走进去的,走进去后,严子暮朝外看了看哪,很快就阖上门。
这里的暗室挺小,看起来只能容纳十余人,只有两张窄窄的小床和一张矮桌,暗室墙壁上,只有两盏烛灯发亮。
严子暮神情严肃的拉过严子荥,拉到身后才冷声质问她:“你是谁?为什么皇宫侍卫要抓你?”
烛火虽然不亮,但君之凌看清了严子荥脸上的红晕。
严子荥垂着眼,有些羞涩的拉了拉严子暮的袖子,低声道:“哥,别这样。”
君之凌静静的看着他们,清了清嗓子,将原本的嗓音展现出来。
“是我,君之凌。”
这熟悉的嗓音......
严子暮的脸色显而易见的变得诧异:“你是君之凌?!那你的脸?”
君之凌简明扼要说道:“易容。”
倒是严子荥并不惊奇,只是含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君之凌。
“姑娘来找我和哥哥,是有何事?”
君之凌的目光严肃,声音沉沉,说道:
“严子韵曾告诉我,城东郊外有一万皇宫侍卫驻守,但是我偷听到严晟睿说这是个陷阱,要引诱君族十万军士分散。”
“我让爷爷派了五万军士驻守到了十里地外。”
严子暮和严子荥的脸色同时一变。
严子暮说道:“什么意思,那里有陷阱吗?”
君之凌摇摇头,说道:“我以为并非如此,应是严晟睿想以一万皇宫侍卫之力,拖延这五万军士,不让这五万军士进城支援,让君府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
“该是这严晟睿还有后手,还有足以对抗君族的势力,足以让整个君族覆灭多势力。”
声音不大,却异常响亮,撼动人心。
严子荥脸色有些白了:“姑娘,那你们该如何是好?”
君之凌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意味不明的笑着,笑得残忍又寒凉,眼底凌冽如刀:
“不用怕,明日一早,此战,君族会胜得彻彻底底。”
结果未出,可严子暮和严子荥却对君之凌有莫名的信任,只觉得她说的话就是正确的。
严子暮却灵敏:“那你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君之凌说道:“我刚刚说了,那城东郊外有一万皇宫侍卫的消息是严子韵传给我的,你们多加注意严子韵,她的立场不明,如非必要,别和她接触。”
严子暮思量片刻,点头说道:“我记住了,一定会注意。”
暗室里寂静了片刻。
君之凌抿了抿唇,只觉得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严子暮和严子荥,说道:“这处暗室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知道吗?”
严子荥摇摇头:“没有了,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那就好,现在皇宫正值动乱不安,别随处走动,你呢个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
君之凌虽是这样说,可是心底的不安不减反增,眉头也因为心里的惴惴不安而皱起眉头。
严子荥眼神关心,低声问道:“怎么了?”
君之凌一愕。
没想到浓重的心事竟被人看了出来,她摇头:“没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略过严子暮和严子荥,又停在原地片刻。
严子暮和严子荥不解的对视一眼。
君之凌再加了一句:“多注意吧,说不准,你们这里也不安全,多保重,我之后,可能不太顾及得了你们。”
严子暮拧眉:“怎么了吗?”
君之凌背对他们,无奈的叹息一声:“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你们多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