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羟的身边还跟着阿娇姐姐。
单羟道还是那副稍稍清冷的样子,倒是他身旁的阿娇,冲她笑了笑。
“父王。”单羟作揖,“你唤儿臣来有何事?”
单阵雨撇了眼面前的葛凝玉,单羟也微微一怔,看到这周围的阵仗也立刻明白了要做什么。
单羟二话不说的脱去外衣,阿娇也很自然的上前接住了。
单羟朝她微微一揖,不过这一揖,行的是大汉的礼数。
“将军,多多指教。”
葛凝玉拂了拂身子,眉眼舒畅,“多多指教!”
单羟的骑射果真好的很,她勉强地能赶上单羟的实力,只是她总觉得单羟在放水。
葛凝玉咬了咬唇,猛地拉开弓箭,嗖的一下射断了单羟刚出弓的箭,“单羟,别放水啊。”
单羟眯了眯眸子,心中的斗志愈发激昂,这小将军的确有点东西。
“我才没放水……”
单羟一遍说着一边又拉开一弓,嘭的又射出一箭,恰好葛凝玉此时的箭也出弓,几乎是与单羟同一时间射中在靶心。
单贞于看着拧眉,没想到就连葛家的义子都不容小觑。
“单王,这该如何是好,算是平手?”
单贞于微微点头,“姑且算平手,你方才破了规矩,折了我儿一支箭。若不是那一箭,你早就输了。”
“啧啧啧,单王您也没说不能如此啊,所以算是平手。”葛凝玉这么说,单贞于也反驳不了什么。
这也把一旁的司马苏远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葛家将军的骑射。她长得本就清俊,再加上那风姿,简直又飒又美,堪称豪杰。
司马苏远不知怎的看呆了眼,一旁的祁离宁暗暗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别看了,将军是男子。”
司马苏远一惊,赶忙收回了神情,“你这不是废话!”
祁离宁笑笑,“你知道就好。”
司马苏远想不通祁离宁为何要与他这么说,难道是方才自己的眼神有问题么。算了,反正他才不喜欢男人,他还有那一堆美人要宠呢。
相扑,可是一局定生死的,葛凝玉在场上不免有些担忧,毕竟她与单羟的体型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单羟昨晚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就将她拎了起来,力量也不差到哪里去的。
单羟朝着他扑来,葛凝玉下意识地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可单羟又连续进攻,葛凝玉实在是躲不及了,这才正面抵抗。
这一正面抵抗不要紧,就算她的身子再怎样稳固,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可还是被单羟逼得连连后退。
单羟蹙着眉,不解的说道,“你的腿受伤了,可还要比么?”
葛凝玉咬着牙,抬起那狰狞的面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自然要比的,本将不能输!”
“当着父王的面我不好放水,你若是认输我便就此停手免得再次伤了你。”单羟见葛凝玉不会话儿,还是仍旧那般抵抗着,他许是不解,“为何如此执着?”
“为何完成朝堂的任务,也是为了你们匈奴。”
单羟听着这话微微一怔,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力气。葛凝玉猛地用力,两人倏然顿住了身子。
好险,差一点就出界,葛凝玉看着脚下的绳子稍稍舒了口气。
“为了匈奴?”
单羟诧异,可就这一刹那的诧异,让葛凝玉钻了空子,她猛地攻向单羟的下盘,单羟也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嘭的一下便摔在了地上。
葛凝玉冲着她笑笑,“真是抱歉了,相扑,本间只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段赢。”
单羟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没有说话。
葛凝玉向前走了两步,倏而又停下了脚步,“不过方才本将说的那句话的确是真的。”
说罢,她便走到了单贞于的面前。
“本将赢了。”
单贞于蹙了蹙眉,“的确是将军赢了,可却赢得不光彩。”
“赢便是赢了,本将的脑袋不在左贤王话下,若是真的成了,还请单王放心。”
单贞于蹙了蹙眉,愤然离席。
葛凝玉见此也无奈,回头上前向单羟伸出了手,一旁的阿娇也赶忙赶来查看,也帮着扶了起来。
“阿兄,你可有事?”
阿娇许是担心,可单羟摆了摆手说道无妨。
单羟笑了笑,“输了就是输了,不得不服,只是将军方才的那番话,让我很不解,不知能否移步详细说说?”
葛凝玉微微舒展开眉心,“自然。”
地方还是昨日的地方,单羟给他们准备了尚好的酒水还有上好的吃食,供他们饱腹。
葛凝玉刚要开口讲述,却被一旁的祁离宁拦下。
祁离宁轻微的摇摇头,可葛凝玉表示无需担心,毕竟这件事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于是,她便将这件事完完整整的讲给了单羟,齐鸿才提出的那些条件不单单让单羟瞪大了双眼,就连一旁的司马苏远都怔住了。
“方才还忘记说了一句,既是为了你们匈奴,本将也是为了自己。”
单羟想了想,为了自己……
“你们圣上要给你许多赏赐么?”
葛凝玉苦笑了笑,“是啊,若是能完成这个任务,圣上或许还允准本将活着,若是完不成,那圣上便赏赐本将一壶毒酒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再见面可就是要在天上了。”
听闻葛凝玉这句,祁离宁的神色更加不好了。他许是担心,她这么说,就不怕司马苏远会起别的什么心思么……
葛凝玉撇了眼离宁,告诉她不用担心,毕竟她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你们的圣上,当真如此没有人性?”
“并非是没有人性,而是本将本就与圣上结怨已久。”
葛凝玉的这话,倒是让单羟有些不知从何问起,毕竟就算是身在匈奴的他,也听过葛家的名号,再加上上次与中原的战争,葛家的名号更响了。
“本将想问问你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单羟顿了顿神情,平静的说道,“将军有所不知,如今就算是父王应允了大汉,单凭我父王一人,是做不到的。”
“本将知晓那个左贤王,可眼下本机那个只想知道你的看法是如何。”
单羟是单贞于的大儿子,也就是长子,想来也是相当重视的。虽然单羟站在大汉这边的可能性不大,可若是单羟真的能在单贞于的耳边吹吹风,对于她来说也是好的。
单羟想了想,毅然决然说道,“这件事,我站在将军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