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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将军她又美又飒,权臣甘拜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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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温景渊是裸的!裸的!

清风院渐渐落了灯,只有屋外的几盏微弱的灯光映着屋檐上两人的身影。葛秋月的话说完了,他们也听完了。

葛凝玉脑子全然都是空白的,温景渊在匈奴的时候便开始怀疑她了,再加上葛秋月的这番说辞,想来就算她再怎样说也无济于事了吧。

可这时候不能解释,越解释越说清楚,反倒让温景渊的心思又重了一层。

葛凝玉有些不死心,她颤颤巍巍地问道,“温大人……这么拉着本将不放,是不是轻信了那个冒牌货的话?”

温景渊沉默了许久,可揽着她腰的手却死死地不肯松开。

“鄙人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冒牌货,也更不在乎她是不是三小姐。鄙人在意的是,她是不是姐姐……”

“也在意,她是不是生阿瑶的气……”

“不要阿瑶了……”

葛凝玉咬了咬唇,一把将温景渊推了开。

腊月的风轻轻一刮就很冷,可看到温景渊的神情,她却瞧见了他眼底暗淡的那丝灼热。

阿瑶,真的是阿瑶……

葛凝玉的嘴角缠出一丝微笑,她还真的以为见不到了。

“温景渊……”葛凝玉将头瞥到了一旁,她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温景渊方才那神情,“你的姐姐我会帮你找,本将是本将,不是任何人。”

“今日……多谢你相助。”

葛凝玉说罢,微微作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风中凌乱的背影。

温景渊有些失落,可这丝失落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却疼在心中。

“是了……将军是将军,将军也有将军的难处,”他苦笑,望着葛凝玉离去的身影,不自主地伸了伸手,想要抓住那道身影。

温景渊沉了沉眸色,喃喃道,“那阿瑶便等着姐姐能够与我相认的那一天。”

回到琼乐轩,她仿佛失了神一般,透过窗户,呆呆地望着天上雾蒙蒙的落雪。偌大的雪花一片片从渺茫的天上落下来,落在地上之后全部无踪迹。

她从脖颈上摘下那枚木坠,拿在手中看了又看。

她与温景渊的关系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惟妙惟肖的……仔细想想,应当就是那日回京的时候温景渊发觉这个东西的时候吧……

不知何时,倏然一阵香气映入鼻息,她也缓缓的闭上了眼,昏沉地睡去。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她这才发现自己在窗边睡了一晚。

恋草进来的时候见到她这般脸色都不太好了。他有些担心,赶忙上前将窗户关上。

“将军……您昨晚怎么没在榻上睡?”

葛凝玉醒了醒神,捂着昏沉的头,昨晚……昨晚她遇到了好多的事情,于是边坐在这窗边想了一夜,不如说是念了一夜。

“无妨……”葛凝玉动了动身子,“只要没感冒……就好……”

话音还没说完,她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恋草一怔,捂嘴笑了笑,“将军别担心,奴一会就去给将军做暖身的汤。”

葛凝玉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来,却发觉盖在自己身上的衣裳,不是自己的。她查看着衣裳,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温景渊昨晚身上的那件。

她怔怔地瞧着那衣裳,眼色也沉了下来,只怕温景渊早就料到了她的身份……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之间,可脖颈间的那枚木坠竟然没了!

她想到昨夜自己摘了下来,可找遍了全身上下,都不见踪影。

“恋草,你今儿来上来的时候可见到了我手上拿着的木坠?”

“木坠?什么木坠?”恋草许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是了,葛凝玉这才缓过神来,那木坠这些年要么是戴在她的身上,要么便是被自己藏在哪里,给任何人也没见过。

可倏然一想昨夜温景渊来过,是不是趁机拿走了。葛凝玉攥了攥拳,好个温景渊,竟然来偷!

她有些气愤,拎起身上的那件衣裳便要去找温景渊讨要个说法。

恋草发现了不对劲儿,在葛凝玉踏出门前的那一刹问道,“将军一大早的这是要去哪?”

“去温府。温景渊昨天晚上来这儿拿走了我的东西。”

恋草微微一怔,想来就是将军口中说的那个木坠吧,将军这么真重,想来那枚坠子对她的意义非凡。

“那……可需要带人?”

恋草知道温景渊的脾气,将军若是真的这么去东西,吃个闭门羹都是好的,若是打一架那也不上算。

“带什么人?本将一个人去便足以。”

见葛凝玉这么说,恋草也不好说什么,他唤住了葛凝玉,让她等等。随后他便去了另一间屋子,将那身昨日她带回来的华服呈到了她的面前。

“将军昨日不是说这衣裳是赔给温大人的么,既然将军去要东西,有个正当理由也好。”

葛凝玉沉了沉眸色,想着既然去,顺便一趟把衣服赔了也好,这把也不用跑第二趟。

于是,她便结果恋草手中的东西,出了门,顺手拉了匹马,往温府的方向走去。

葛秋月此时刚好要去给大夫人请安,正巧看到了踱步出门的葛凝玉。

她望着葛凝玉的身影好一会儿,就算那身影都消失了还看着她走的那个方向。

“小姐,别看了,我们还要去给大夫人请安呢,若是误了时辰,可不好。”

“小姐果然不是好当的,还有这么多繁琐的规矩。”葛秋月轻微地叹了声气,“想来今日早上那葛凝玉见不到自己重要的东西应当着急得很吧。”

“小姐不必担心,就算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她也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到我们头上来。”那丫鬟扶着她的手臂,“渲云办事谨慎得很,小姐应当相信渲云便是。”

“是么?”葛秋月挑了挑眉,看着自己手心中的木坠,更不自主地拧了拧眉,“但愿如此吧……”

这件事肯定是发现了,只是别自己跳出来就好。

只是……葛秋月微微拧了拧眉,若是她真的站出来阐明身份了,那她该如何是好……

——

温府

温景渊被外面的叩门声吵了起来,他双眼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不免一阵烦躁。大早上的是谁打扰了他的好梦。

“谁啊——”

凌礼将大门谢开一条缝隙,一眼便看到了葛凝玉的那张脸,凌礼的表情瞬间都变得不好了。

葛凝玉沉着脸,指着马鞍上挂着的衣裳,“你们大人昨晚落在我这里的,还有赔给他的衣裳一起带了过来。”

“昨晚落到你那地?”凌礼听到葛凝玉这话瞬间清醒了,毕竟上次见到两人一同沐浴,一听这话瞬间便想到了不好的画面。

昨晚主子几乎在外面呆了一夜,难不成是跟她在一起?

“葛凝玉我可警告你你喜欢男子就去喜欢,别打我们家主子的主意!”

葛凝玉倏然一怔,这下可坏了昨晚的事情便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此时一旁跑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厮,他伫在凌礼身边弱弱的说道。

“凌礼大人,温大人说,让将军进去见他。”

凌礼有些拧眉,可毕竟是主子的吩咐他也只好将葛凝玉放了进来。

葛凝玉拎着那些衣裳踱步走到温景渊的寝室,刚踏进去一只脚还没开始质问,她就先亚麻呆住了。

温景渊正在更衣,更衣就算了,温景渊是裸的!裸的!

温景渊面对葛凝玉的这番唐突倒是丝毫不在意,他的嘴角缠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将军,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