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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将军她又美又飒,权臣甘拜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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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她是不是……有孕了……

直到晌午,葛凝玉才从冰冷的大殿之中走出来。

她抬头望着远处的天,头脑沉地发昏。她本想找阿瑶可只见到了温景渊的身影。

“恭送将军。”季元青俯身作揖。

葛凝玉撇了一眼季元青,不过一眼便想到了母亲之前与她说的那些话儿。

“季元青……”葛凝玉喃喃道。

季元青抬眼,“奴在,将军可是有什么别的吩咐?”

葛凝玉张了张嘴,迟疑了许久才问道,“本将前几日去诏狱中看了母亲,当年三小姐的事情,你为何如此憎恨三小姐?”

季元青的严重恍出一丝警惕,“大夫人可是对将军说了些什么?”

“嗯,”葛凝玉微微点头,“大夫人什么事情都告诉本将了,当年是你主动找的大夫人告诉了她那个错误的身份。”

“你到底为何要这般做?”

葛凝玉虽然没有直视着季元青,可纵然也感觉到,平日里面的那股气息仿佛更加的冷凝。

“葛家并非将军本家,将军为何这般关心葛家的事?”

季元青沉沉的看着面前的葛凝玉,虽说是当初的将军,可感觉却不对了。

葛凝玉轻笑了一声,“本将虽然不是葛家的人,可本将是个人。在葛家也呆了许多年了,朝夕相处之间,自然会产生亲情。”

“倒是季掌印,对本将的疑问知而不答,这又是为何?”

葛凝玉犀利地撇过去,与季元青那双眸子对上。

季元青好似不是过去的季元青了,那双眸子不知何时变了样子,不对,应当说是露出了真正的样子。

季元青暗了暗神色,“想必圣上应当与将军下了命,明日就要出发了,今日还是好生准备得好。将军问得问题,不免会让将军想到悲伤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甚好。”葛凝玉有些恼火,面对季元青这番言辞,她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眼下她又要准备出关的事宜,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

“季元青,若是有朝一日本将能归朝再见,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本将当年三小姐的事情。”

葛凝玉说罢,便迈着步子走了。

季元青稍稍看了眼葛凝玉离去的身影,便转身回了朝上。

“圣上可是累了,可要回去歇息?”

季元青看着宁唯略微呆滞的眼神,轻声问着。

宁唯哼了一声,“等明日将军走后把温景渊给孤找来,孤要让他帮孤做一件事情。”

季元青有些膈应,“如今圣上已然继位,他的权利圣上理应收回攥在自己手里才是。”

“这个孤自然知道。”

“敢问圣上……”季元青试探的问道,“那葛将军的身份……”

宁唯一怔,“难不成你也早就知道她女子的身份?”

女子?

季元青的眸中划过一道暗光,他安奈住有些兴奋的神情,回道,“是啊,将军女子的身份奴正要与圣上说呢,没成想圣上竟然也知道。”

“孤还以为什么事情,孤回京的那日不小心将军与温大人在温府做一些苟且之事,这才知道。”

宁唯后面说的话季元青大抵上没有听进去,将军是女子的话,那么,那件事便对上了。

——

葛凝玉从皇城出来之后,并未回温府,而是直接去了军营。

祁离宁听到这件事之后,更是大为震惊。

“什么?朝廷怎么能这样!”祁离宁气的身子都在发抖,“这不是明摆着要葛家和将军……”

“好了离宁。”葛凝玉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两口,“本将呆在这个位置上算来已经六年了,今年是第七个年头……”

“纸终究包不住火,本将也是一定要去的。”

祁离宁一怔,眼中满是心疼,“可边关苦寒,又是与匈奴的交接之处,下属是怕你……”

“怕本将一个女子,受不了那边关的风沙寒冷,怕本将遭那匈奴的暗算。”

葛凝玉挑了挑眉,“不会的,本将的命格绝对不会这样结束!”

祁离宁的眉一直拧着,想着这些事到底是无法舒展半分。

“这件事到底是不能逃避,更不可能逃避,离宁……”她苦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了虎符,交到了他的手上,“本将明日就会出发,等本将走后,你要想办法提拔卫严武,还有帮本将查一些事情。”

“将军但说无妨,臣一定会尽力而为。”

“帮本将的查清楚季元青与皇族的关系,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祁离宁一怔,“这……”

“本将知道这对你们来说许是为难,不过你别担心,我想温景渊定会帮着你的。”

葛凝玉弯了弯笑,想到阿瑶,她心中不免阵痛了一瞬。

“玉儿,你跟温景渊……”

“咳咳,别八卦。”从祁离宁口中说出的温景渊,一下子便让她想到了那日祁离宁撞到的尴尬场景。

祁离宁也苦笑,“下属的意思是,将军为何不与温大人带着将军远走高飞,离开这是非之地?”

葛凝玉暗了暗眼眸,“有些事还没弄清楚,自然不能走。”

不单单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弄清楚,她更不知道阿瑶的仇人有没有寻完。

“你就按照本将所说的做便是了,只要宁唯他可以善待你们,我便无憾。”

——

是夜,回到了温府,温府依旧冷冷清清的。

一进去,便是温景渊的背影。他站在鱼池边上,他呆呆的望着池子里面结的冰,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葛凝玉顿了顿步子,随后才缓缓上前,从身后抱住了他的后腰。

“阿瑶,我回来了。”

温景渊缓缓转身,从而也抱住了她的身子。

“姐姐,你为何不反抗……”

葛凝玉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之间,温景渊的尾音都是颤抖的,可手上的力度,似是将她揉到怀中一般。

“你都知道了……”葛凝玉垂眸,“并非是我不反抗,从一开始我便想到了这样的结局,欺君本就是罪,人总要为自己当初的决定付出代价。”

温景渊死死地抓在她的衣襟,心中纵然是无限的愤恨。

“姐姐别担心,我会用我手上的权势为姐姐开出一条路,我与姐姐一同去洛邑可好,我们去洛邑,结婚生子,我们……”

“阿瑶,”葛凝玉缓缓叹了口气,“你现在觉得洛邑安全么?”

“你当初不过是一个偃师,夺得的是先皇的青睐,可如今坐在那位置上的人是宁唯。”

“玉玺的事情还在我手里攥着,姐姐等我……”

“那个假的玉玺已经被宁唯摔碎了。”

“什么?”温景渊一怔,他倏然察觉到原来宁唯早就发现了,只怕,今日单独与姐姐说的也是这话吧。

“所以,我去边关不单单是保全我自己,更是为了保全你。”

葛凝玉继续说道,“宁唯不似齐鸿才那样正常,只怕这次回来后要肃清朝廷,我若是在京中,只怕也会给你惹来数不尽的麻烦。”

“而你手中的那些权势,只怕也是要被收回的。”

“不会的,禁卫军鄙人一直掌控的很好。”

“阿瑶,这朝上只怕已经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处了,可宁唯与本将说的意思,只怕还是要你在留在这朝上。”

“姐姐……”

“你别担心我,我好歹也为国征战了许多年。”葛凝玉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身子,从他的衣衫中摸索出来先前的那支羌笛。

“阿瑶,那日在亭台楼你与我说过的吧,这东西可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温景渊点了点头,“姐姐可是认得这东西?”

葛凝玉将这笛子又重新放回到他的身上,“有机会的话去趟西域,指不定会有别样的收获。”

温景渊一怔,“姐姐终究还是要走,为何不让阿瑶去试试……”

“阿瑶,能再次见到你已然是幸运,我不希望阿瑶再出任何的事情。”

不单单是阿瑶,葛凝玉此时也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便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足够的野心。

温景渊颤颤的动着嘴唇,他想要说些什么,可仿佛又是被什么噎住了似的。迟迟没有开口。

转而替代的,是热吻。

屋内。

他的双眸氤氲而湿润,她很少见阿瑶这般模样。

“阿瑶,给我刻一个你好不好,我带去边关,若是想你了,便拿出来瞧瞧你。”

热吻之间,衣衫尽数落地,这许是最后一次温热了。她就连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好……”温景渊颤颤巍巍的答道,“姐姐在边关,不准忘了我……”

炽热的气息在体内绽开,脖颈之间,也布满了他的泪水。

“阿瑶,只要你我还活在这世界上,总有一日还会相见,不是么……”

“嗯……”

温景渊在她的身上,缠绵已久,她没想到自己也是如此贪恋。

她们看着彼此的脸庞,谁都没有再说什么动人的情话,可一切都仿佛心意相通。

——

翌日早上,她整装待发,来送她的人不多,除了祁离宁还有营中的一些人,便只有温景渊,凌礼,还有季元青。

“将军可考虑好了不带着下属去,臣等愿追随将军。”

“不必了,”葛凝玉弯了弯笑颜,“本将一人去受苦便可,你们继续在京中为国效力便可。”

祁离宁沉了沉眸色,随后递给她一个报复。

“边关苦寒,这些是下属为将军准备的,”祁离宁凑在她身旁小声道,“还有温大人今日早上交给臣的东西。”

葛凝玉结果那包袱欣慰的笑了笑,她摸着那包袱里面的东西,许是昨晚阿瑶赶出来的吧……

“我知道的了……”

葛凝玉小声地回道,随后上了马。

温景渊的眸子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许是有着无尽的情绪。

她望着面前的路,这一去,便不知道几时可以回来了。

季元青提醒道,“将军,时辰到了,还请将军出关,那便会有相应的人去接应将军。”

“嗯,京中劳烦季掌印看顾了。”

季元青微微掀了掀眸子,他小声道,“三小姐,一路平安。”

葛凝玉微微一怔,就连身子也跟着颤了一颤。

方才季元青唤她什么,三小姐?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季元青的神色,虽然还是如同往日那般冷冷的,可今日仿佛多了许多的不一样的神情,比如,杀气。

“季掌印怕是认错人了,三小姐已经死了。”

季元青难得轻笑了一声,“将军妄言,说不定还活着呢。”

葛凝玉蹙了蹙眉,到底是她小看了季元青。现在她也不便与他说些什么,她看了眼不远处的温景渊,便操着缰绳,扬长而去。

季元青缓缓地转身,冲着温景渊作揖。

“圣上想要见温大人,烦请温大人跟着奴走一趟。”

温景渊暗了暗眸色,示意凌礼先行回去。

他摸索着手指尖,解决完姐姐,就开始要解决他了么。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善茬,既然如此,那他从现在开始,便为姐姐铺一条回来的路,首先要弄清楚的便是,季元青。

——

葛凝玉驰着骏马,一路北行,朝着边境的方向奔走。

这条路是不久前他前去匈奴的路,想来,当初阿瑶和凌礼两人也是如此去寻她的吧。

不知走了多少个日月,她终于见到了边关的营帐。

葛凝玉望着这漫漫江河,心中纵有无尽的萧瑟。

明将军更是早早的在这里等着她。

葛凝玉将马停了下来,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想来,这人应当就是明越了。父亲之前有跟她提过一嘴,他也是当初父亲举荐的人,来戍守边关。

明越见到了她,带着一众人即刻作揖。

“葛将军,臣已等候已久,将军一路辛苦,帐中为将军准备好了酒水。”

葛凝玉有些诧异,这人竟会如此恭维。自古以来的将领都有些排斥戍守边关,毕竟边关孤寒,最主要的是出了事,那便是全责。

这人当初是父亲举荐的,他会不会对葛家心怀有很……

葛凝玉眯了眯眸子,随之下了马。

她回了明越一个礼数,“多谢明将军,有什么话里面说吧。”

这里虽然不及自己的军营,可这里的布置,明越明显是做到了最好。

“想来葛将军应当不是初来边关了,听闻前不久将军率军去了趟匈奴,可还是要习惯一段时间。”

“边关苦寒,想来明将军在这里带着的这些年应当也受了不少苦。”

明越笑了笑,“将军说笑了,多亏了将军的义父举荐,臣这才能戍守边关,也算是一桩好事儿。”

“好事儿?这哪……”

这哪是什么好事儿……

葛凝玉刚想问什么,可不知怎地,倏然感觉一阵作呕,刚喝到口中暖身的酒一下便吐到了地上。

葛凝玉一时间愣在原地,这种感觉,她是不是……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