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猛地一惊,纷纷蹙紧了眉头,纷纷不解单君言为何会逃狱?
“就是方才不久的事。”凌礼继续说道,“今日是中秋,想必是诏狱的那些侍卫稍微喝了点小酒,单君言趁其不备偷走了钥匙,随后逃了出去。”
葛凝玉赶忙问道,“城门可关上了?”
凌礼蹙了蹙眉,无奈的摇了摇头,“下属没有那么的权利,自然是没有。”
“不过下属已命人去守着城门了,这不赶忙前来汇报。”
“还有……”
葛凝玉咬了咬牙,不等凌礼的话说完,便冲到了人群中。
凌礼见着葛凝玉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还有重要的事没有说完。
“不用管她,你继续说。”
“是……”凌礼微微垂眸,“他还顺走了不少的武器,侍卫查看之时,发现少了一把长剑,还有三把毒镖。”
“毒镖?”温景渊有些慌了神,赶忙吩咐道,“这件事莫要惊动圣上,你回去带着温府的那些人赶忙去捉拿,今夜无比要找到!”
“只是主子,咱们温府那些人太少了,只怕……”
“无妨,”温景渊想了想,“算了,你去找趟季元青,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会帮忙的。”
“主子,您找谁都可以,只是那季元青与咱们不和,哪里会帮咱们?”
温景渊暗笑,“事关将军府,他一定会帮的。”
“可这里……”
温景渊拂袖,“鄙人亲自去找。”
凌礼蹙了蹙眉,稍稍拂过礼便走了。
温景渊瞧着眼前那人山人海,心中不免出现一丝焦躁,葛凝玉,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葛凝玉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城门的位置,往城楼上瞧了一眼,城楼上的那些看守也懈怠不堪,她立马冲上城楼。
“你们!快些关闭城门!”
葛凝玉命令道,那些侍卫也一眼便认出来她。
“是将军?”那些个侍卫赶忙作揖,“将军这是怎么了,如此慌张?”
“本将命你们赶快关闭城门!你们都没听清楚么?!”
“将军这城门现在是关不得的,今儿是中秋,您看这城门来来往往如此多的人,无一不是为了图个热闹或者是来探亲的,这哪里能关。”
葛凝玉哑然,是了,只是这下该怎样的好。
她一时之间也断了思绪,根本想不出来更好的法子。
“敢问将军为何如此慌张,可是出了什么事?”
“本将在找人,一个很重要的人。”葛凝玉知道这是不能张扬,若是张扬,定会引起城内百姓的恐慌,想来是更难找人了。
此时城门校尉听闻了这里发生的事,迈着疾步匆匆赶来了。
“不知将军来此,有失礼节还请将军担待。”
葛凝玉一挥手,蹙了蹙眉,“原来校尉大人在啊,不知借一步说话可方便,本将有急事。”
“那是自然。”
校尉挥去了一旁的侍卫,不等校尉开口问她便说出了单君言的事。
校尉沉思了一刹,“这事说好办也好办,下属命人将这东边的城门和南边的城门围住便可。这是下属们根本不知道那单君言长什么样子,就算是碰到了,只怕也是认不出来的。”
“就按照你所说的办,随后派个机灵点的人去找温大人,告诉他去南边的宁永门守着便可。”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城内的那一排树,“顺着这一排树就可以找到温大人。”
“不单单是城门,还有整座城的外围也要多加派些看守,若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抓住便可。”
“是。”校尉微微一揖,她吩咐的事情,立刻去唤人办。
而她,则是亲自守在眼下的长乐门。
人流虽大,可大致都是朝着一个方向来的,毕竟那些故乡不在京中的想必今儿一早便起程了,偶尔有几个出城门的,也都经过了她一番仔细检查才放行。
话说诏狱看得那么紧,就算是侍卫喝了几口酒想来也不会让单君言跑了吧,仔细想想,根本说不通啊……
此时的单君言低着头走在人群中,他倒也不害怕,没有丝毫的急怠。
走到一处分叉的路口,缓缓地走到一处小巷深处,绕着弯儿拐到了一处宅子里面。
“呦,你可算是来了,怎么这么慢?”
单君言看着面前那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有些诧异,“宁天寻,原来是你!”
“第一次见面,你就知道本王的名号?”
“淮南王我还是略有耳闻的,只不过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救我?”
淮南王笑了笑,“第一次见面,你应当唤我一声淮南王才是。”
单君言哼了一声,双手环胸许是不服的模样,“淮南王这般好心究竟是所为何事?”
宁子言此时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单君言,你最好放尊重点,若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诏狱那个脏兮兮的地方带着呢。”
“我又没求你!”
眼见着两人互不相让就要吵起来,淮南王赶忙叫停。
“单君言,你若是来吵架的,那本王把你再送回去拿牢狱中便可。”
淮南王一句话,彻底让单君言闭嘴了,宁子言见着单君言这般得意的挑了挑眉。
“坐下来说话。”
单君言闻言落座,脸上的那份不屑也埋藏了几分。
“你与我儿有缘,名中都带着一个‘言’字,本王帮你,不过是因为这层缘分罢了。”
单君言蹙了蹙眉,“淮南王这话倒是让我好生感动,好像那普度众生的神仙。淮南王有什么话只说便好,我不喜欢你们中原人拐弯抹角地说话,听得我累死了。”
“哈哈哈哈——”淮南王大笑,“你不也是半个中原人,怎么这会子倒是与自己撇清楚了?”
单君言没有说话,一旁的宁子言听闻这话倒是一脸的不屑,他只觉得晦气,更不知父亲为何让自己去帮这个目的不纯的单君言逃狱。
“我的确是半个中原人,可子随父,匈奴的血脉总归来说是多一些。”
“好啊,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不与你绕弯子了,此番救你出来,想来是要与你谈一个买卖。”
“买卖?”单君言捉摸不透这个突入而来的淮南王究竟有什么打算,可既然这人救自己出来了,勉强听听吧。
“本王记得你父亲是……”
“单贞于。”
单君言撇了撇眼,心中念叨了句明知故问。
“哦,是了。”淮南王装作一副恍然明了的样子,“本王不过是想让你替本王传个话,就说……”
“本王请求单王相助,助我夺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