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人满脸恐惧的模样,崔正明眉头一凝,满脸不解的追问道:
“非人的恐怖?什么意思?”
那人赶紧就要解释。
但还未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道凄厉的惨叫。
在场的安全署众人立即循声看去。
仅仅看了一眼。
崔正明的脸色就‘唰’的一下无比森厉。
因为在不远的对面,一群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中的家伙眼下正气势汹汹的朝着疗养院所在而来。
路上但凡经过的车辆和行人,全都被这些黑衣人一一追上,并当场痛下杀手。
那一道道的惨叫正是这些无辜的人发出来的。
一时间,浓浓的血腥味已经扑面而来,狠狠的刺激着崔正明。
作为落霞区安全署署长,见到自己辖区的无辜群众遭受这种屠戮,
崔正明的双瞳内瞬间怒火中烧。
“可恶的畜生!竟敢对平民动手!
今日我崔正明必须把他们全部依法击毙!”
“蹬!”
吼罢,崔正明双脚对着地面狠狠一踏。
其身形当即化作一道幻影,冲向追击一名骑电瓶车的黑衣人。
仅仅眨眼的瞬间,崔正明的身形就出现在这黑衣人面前,一脚踹向其后背。
“砰!”
伴着一道闷响传来。
这黑衣人被当场踹翻在地。
但让崔正明双瞳一缩的是,
刚刚被他踹翻,那黑衣人竟完全没事人一样很快就爬了起来。
然后继续摇摇晃晃的朝着那个无辜的路人追去。
看到这一幕,崔正明终于明白了自己那些安全署的成员刚刚为什么说这些黑衣人很恐怖。
此话的确不假。
这些黑衣人明显感觉不到痛楚,而且步伐机械木讷,就像提线木偶那般诡异。
虽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情况,但崔正明也没有浪费时间。
手掌一翻,拿出一个泛着寒光的锋利拳套戴在拳头上。
然后一步踏出,再次追上那名黑衣人,对着其胸口狠狠打出一拳。
“咔嚓!”
伴着一道刺耳的骨头碎裂声响起。
那黑衣人的胸口直接被打出一个巨大的血洞。
当下这个黑衣人就瘫软在地上,再也无法爬起来。
这一幕落在周围众多安全署队员眼里,他们无一不满脸震撼和崇拜。
那些生命力极其顽强,悍不畏死的黑衣人在署长崔正明面前简直和纸糊的没有什么区别。
被崔正明署长砍瓜切菜那般轻松击溃。
果不其然。
接下来的时间里,崔正明如同虎入羊群一样,冲去那群黑衣人中,不断的出拳,不断的攻击。
“砰砰砰……”
伴着一连串的闷响。
原本疯狂前冲的这些黑衣人们很快就被消灭掉了一小半。
崔正明此刻静静的站在落霞区疗养院门口,身形精壮,面容坚毅。
他就像一尊战神那般,带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恢弘气势,直接挡在这些黑衣人的必经之路上。
更加令人惊骇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黑衣人竟然不敢继续前冲了。
没有灵智的它们仿佛都被崔正明这种凶猛的状态吓到,开始不断的朝着疗养院里面退去。
“署长大人太强了。这些黑衣人都被吓退了。”
“哇,署长大人真的太厉害了。”
“署长大人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能够见到署长大人亲自出手,我们真的太幸运了。”
“这些邪门歪道的垃圾在署长大人面前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周围此时已经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然而崔正明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放松之色。
相反更加凝重和谨慎。
因为就在这时,眼前的这些黑衣人竟然全都飞速的朝着后面退去。
足足退出去二三十米后,才重新站在原地,双眼幽深的看着这边。
“咦……什么情况?”
“这些黑衣人怎么突然停止进攻了?”
“是啊,这些黑衣人好像不会动了。”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些黑衣人是被人操控的?
眼下操控者下达了停止的命令?”
“……”
众人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崔正明面色阴沉如水,一双眼瞳死死的环顾着周围,想要找到什么端倪。
可是他环顾一圈后,并未发现任何古怪的地方。
一时间,崔正明眉头紧皱,一抹凝重悄然在脸上浮现开来。
“呵呵呵……崔署长在找什么?是我吗?
哎,可惜崔署长的实力有限,并不能发现我的存在。”
突然,一道沙哑的,刺耳的声音在此处响起。
声音阴森冷厉,听到耳中令人忍不住后脊发寒,毛骨悚然。
“哼,阁下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出来和我比划比划。
一味的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崔正明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哈哈哈……崔署长你也不用使用激将法。
因为我根本没有躲藏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是你的实力不够,所以无法发现我的存在而已。”
这道冷冽的讥笑声再次传来。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满脸阴郁的家伙缓缓的出现在这群黑衣人面前。
“田振宇,果然是你!”
才一看到这个身穿黑色长袍满脸阴厉的家伙,崔正明直接怒斥道。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落霞区田家家主——田振宇。
只是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是,田振宇这种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为何突然摇身一变,变成当前这种不人不鬼的模样?
而且更加让崔正明无法接受的是,眼前这些行尸走肉般的黑衣人竟然也是田振宇操控的。
“呵呵,崔署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田振宇那双血腥的眼睛阴测测的看着崔正明笑道。
崔正明眉头紧皱,冷冷的盯着田振宇质问道:“田振宇,你身为落霞区的一员,为何要在这里做出在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乡惨遭毒手吗?”
“崔署长,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我田振宇原本不想在落霞区出手的。
可这都是那个该死的杂种逼我出手的。所以要怪就怪那个杂种,而不是怪我!”
田振宇满脸讥笑,而后对着身后大吼一声:“把少爷带上来。”
很快就看到两个人用病床推着一个血肉模糊,鼻青脸肿,生死未卜的病人走了出来。
“崔正明,看到了吗!病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就是我儿子。我田振宇唯一的儿子。
我儿子被人打成这种样子,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
今天我田振宇必须大开杀戒,为我儿子讨回公道!”田振宇说到此处,满脸怨毒。
“哼,你儿子嚣张跋扈,欺行霸市,全都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失职,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田振宇,我劝你马上束手就擒,等候法律的严惩,不要再继续负隅顽抗了。”
崔正明自然知道田振宇儿子斑斑劣迹,因此毫不客气的怒斥。
“束手就擒?哈哈哈……崔正明,你真的太傻,太天真了!
想要我束手就擒?你有这个本事吗!”田振宇仰天大笑,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