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以前对你们不好吗?
你们竟然落井下石!”黎建宏气的浑身发抖,恶狠狠的瞪着这两人。
“呵呵,黎少,你言重了!
我们兄弟是保镖,保镖,拿钱干活,
你现在把我们两个人的工资支付了,我们才能干活不是?”
其中一个黑衣保镖冷笑道。
“是啊黎少,兄弟们虽然可以为你卖命,
但也需要养家糊口,希望你能理解。”另外那人也开口说道。
“好,不就是钱吗,老子账户里面有的是钱,
我现在就转账给你们两个,我不要求别的,
给我打死那个狗东西!”黎建宏说着,拿出手机。
但手机屏幕上那条未读短信让他的脸色彻底苍白。
短信内容是:尊敬的黎先生或者女士,您的账户因为特殊原因,已经被我行冻结,具体情况请携带个人身份证明来我行查询。
黎建宏当场傻眼,手机都掉在地上。
“怎么了黎总,你的钱呢?该不会被银行冻结了吧!”
那个保镖冷笑着询问道。
“哎,那就没办法了,没有钱,我们兄弟就没法干活,
希望黎总能够理解。”另外一人同样表示道。
黎建宏此时呼吸都感觉到困难,他不甘心的抬起头,看向身后的沈豪:
“学弟,你有钱是吧,借给哥哥一百万,等哥哥东山再起,一定加倍还你。”
“师兄,对不起,我没钱!”沈豪脸色阴沉,断然拒绝。
“你……”黎建宏想要再说什么,
可看到沈豪那冷漠的表情,顿时没有了下音。
他转头再次看向周围,看向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王阔兄弟,借给我一百万行吗,我一定会加倍偿还。”
“黄兵老哥,你呢,你可以借给我一百万吗?
我黎建宏发誓,将来一定会还你。”
“周萌妹妹,能不能借给哥哥一百万,哥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德。”
“……”
黎建宏一个个的询问过去。
然而得到的回应毫无例外,全都是拒绝。
甚至,很多人都摆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此时此刻,黎建宏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深刻含意——墙倒众人推。
没错,当你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时候,你的朋友很多很多,多到数不胜数。
然而当你黯然失色,一落谷底之时,孤家寡人的你根本不用奢望还有朋友,你能希望的只是没有太多的落井下石。
“该死的……都是你把我害到这种地步的,我给你拼了!”
黎建宏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再次朝着陆川扑过去。
“砰!”
可是他再一次被郑渊踹回来。
“凭什么?你这个废物凭什么能够骑到我黎建宏的头上!
为什么!我不甘心!”黎建宏无力的、苍白的嘶吼。
陆川神色平静,声音幽深:“有时候,人必须为他错误的决定付出代价!”
说罢,陆川再也懒得看其一眼,重新坐回座位上,旁若无人的开始吃东西。
郑渊、秦有蓉、柳琴几人见此也跟着坐下来。
“哎呀,真是晦气,好好的聚会,都让这个‘哇哇’乱叫的家伙破坏了,黄总,您还是让保安赶紧把他丢出去吧。”
“是啊,把这条丧家犬丢出去,免得倒大家胃口。”
“这里是青年企业家聚会的地方,这种垃圾怎么能进来,赶紧让他滚蛋。”
“对,把他丢出去。”
“……”
在得到黄鹂的指示后,保安队长知道这是自己立功的机会,
立刻冲上去,一把抓住黎建宏那梳的油光锃亮的头发,硬生生拖着丢出去。
大厅内每个人都是人精,虽然不知道锦宏集团突然破产的具体情况,
但都能够猜到肯定和那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家伙有关。
尤其想到方才人家打的那个电话“半个小时内让锦宏集团破产”,结果真的破产了。
而且还极其凄惨。
这种恐怖的手段和能量,谁人敢得罪?
锦宏集团这种江陵省排名第一的大集团都毫无反抗之力,换做他们家的公司,恐怕更加悲催。
想到这,方才那些嘲讽陆川的人,无一不心惊胆寒,倒吸凉气。
“陆先生,您好,我是东阳恒丰集团的总经理,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您,但您丰神俊朗,器宇不凡的神态已经彻底征服了我,
希望您以后多多关照。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没有见到陆先生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剑眉星目,玉面朱唇,今日看到陆先生后,我才明白了这两句话的意思。”
“陆先生貌比潘安,容胜宋玉,可真乃世间奇男子。”
“陆哥哥,我叫潘春春,才一见到您,就被您深深的吸引,
不知道今晚哥哥有空吗,春春想邀请哥哥共商月色。”
“……”
哗啦啦,陆川所在的桌子前瞬间冲上来一群人,
他们全都满脸奉承,面带谄媚的恭维着。
对于这种情况,陆川早就司空见惯,理都懒得理会,
就这么自顾自的吃吃喝喝。
打理这些人的事自然落在郑渊和黄鹂二人身上。
最后,若不是黄鹂实在不耐烦了,当场怒斥了一声周围那些还想继续上前来的人。
总算结束了这种闹剧。
大厅中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里。
沈豪和林倾默两个人脸色难看的坐在那儿。
看着大厅中央,最耀眼的位置上,陆川那风轻云淡,谈笑风生的样子,他们脸上的神色愈发阴沉。
“该死的东西,这种废物为什么运气这么好。”沈豪忍不住暗暗骂道。
林倾默没有开口,但那双眼瞳看着陆川,
尤其看着陆川身边那三个任何一个都不逊色于她的女人,
其内尽是复杂和愤怒。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锦宏集团为什么会破产?
难道真是那个家伙搞的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只知道吃女人软饭的垃圾怎么会有这种实力和能量。”
沈豪一边翻看网上的新闻信息,一边不忿的抱怨着。
“哐啷!”
就在大厅内的气氛异常热闹时,突然厅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走进来一伙身穿安全署制服,气势汹汹的家伙!
从这伙人的气势上看来,很明显来者不善。
尤其看到这伙人为首的是一个白面无须,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以及他身后被轮椅推着的一个圆脸青年后。
在场众人基本上都明白了什么。
这个白面无须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东阳市安全署署长范长天。
轮椅上被推着的圆脸青年叫范通,是范长天的儿子。
很显然,范通被人打了。
现在范长天带人来给儿子报仇了。
黄鹂见此脸色微微一凝,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以玉鼎集团的实力和人脉,别人她或许不太放在眼中,可是安全署署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毕竟在东龙,负责社会安定,维护法律秩序的安全署的地位才是最大的。
尤其安全署直接率属于京都,不归地方政府所管辖。
因为,得罪了安全署,后果很严重。
“什么风把范伯伯您老人家吹来了,今天是我们这些小辈胡乱聚会,范通哥这是怎么了?”黄鹂微笑着看向范长天。
“黄丫头,不要怪范伯伯不给你面子。今天我得到消息,你们这群人里面有不安全分子,
很可能威胁到我们东阳的安全和稳定,所以今天老夫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范长天冷冷的说道。
黄鹂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爸,别给她废话了,赶紧把那个打我的孙子揪出来,
我要好好折磨他。”轮椅上的范通早就不耐烦了,直接开始环顾四周寻找起来。
范长天也阴沉着一双眼,冷冷下令:
“都行动起来,把那个家伙给我找出来!”
此令一出,在其身后众多安全署的成员立刻四面八方散开,然后在大厅中的每个桌子上寻找起来。
在场众人虽然全都心生不满,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敢怒不敢言,谁敢与安全署的署长起冲突?
还想不想好了?
“在这!”
突然一道尖叫声音响起。
在场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只见范通被人推着,在大厅中央的一张桌子前面停了下来。
可是当看到桌子上的几个人后,周围众人脸上无一不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不错,这张桌子正是陆川所在的桌子。
而且范通此刻指着的人不就是陆川吗!
听到范通的声音,范长天脸色顿时一横,对着那道背影大吼:
“来人,把他给我抓过来,我要好好审问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此时立刻冲上来几个人,把陆川团团围住。
“小子,识相的赶紧起来,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时其中一个安全署的人员对着陆川大喝。
黄鹂此时脸上‘唰’的一下变得异常难看,她怎能忍心看到陆川被带走,立刻对范长天说道:
“范伯伯,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还请您……请您……”
谁料黄鹂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范长天打断:
“黄丫头,我劝你最好不要惹祸上身。
现在有些年轻人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不把我们安全署放在眼中。
如此风气长久下去,社会怎么安全稳定,人民怎能安心?
所以,今天我必须处理这个人。”
说着,范长天再次增加几个分贝怒吼:
“还愣着干嘛,把他给我抓过来啊!”
此时此刻,大厅角落处的那张桌子上,沈豪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哈哈哈,太特么爽了,终于有人要来收拾陆川这个装逼的玩意了。
码德,这个废物真的作死,竟敢招惹东阳市安全署署长的儿子范通,待会看你怎么死。”
林倾默眼神剧烈的闪烁起来,她看着气急败坏的范长天,再看看那个桌子前的陆川。
不知为何,她的心头竟然生出一抹担心。
这让她感到很羞耻,很丢脸。
明明对面那个家伙如此薄情寡义的对她,可她自己还担心其安危。
想到这,林倾默恨不得立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