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气头上的程果，闻言愣了一下：“我是姓程，你认识我？”
那工作人员听到这，严肃的表情浮现出一丝笑意：“时间太久了，程小姐可能是忘了，去年刚刚入冬时，您和林总过来购买过童装，当时我见过您。”
去年入冬？
这个时间多多少少有点久远，程果回想了片刻，才隐隐约约记起有这么一回事。
不等她和工作人员说什么，尹莉莉就先破口大骂：“原来你这个狐狸精，这么早就和人家林二少勾搭到一起了！你们可真不愧是姐妹呀，就抓住一个林家就不放了，也是，要说比富贵，整个北城有谁……”
她话还没说完，程果的巴掌就再一次落在了她的脸上，而且还是同一侧，这无异于是在雪上加霜。
尹莉莉捂着自己的脸哀嚎，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查梦莎显然也是被程果接二连三的巴掌给吓住了，憋了好久才说了一句：“你太过分了，程果。”
程果将视线从尹莉莉脸上离开，看向她。
“我刚刚有没有很明确地说过，你们两个如果再敢侮辱我姐姐半句，我就让你们横着出去，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们的耳朵是摆设啊？”
查梦莎：“……”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她此刻真的无比庆幸自己方才那些过激的话没有踩中程果的雷点，要不然被扇得嗷嗷直叫的人恐怕就不止尹莉莉一个人了。
大学毕业太久，她们两个竟然忘了，程果可是当年可以和林听一起打群架的狠角色，她们在她的面前可能和豆芽菜没有任何区别。
“程果，我今天就要和你拼了！”尹莉莉大吼了一句，就向着程果冲了过去。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自己冲上去的同时拉了身边的查梦莎一把。
查梦莎：“！！！”
干什么啊这是？！要拼就自己拼啊，她不想和人家拼啊。
随后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在盛恒大厦最高层某一间办公室内，林听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盯着电脑上的PPT。
“咚咚咚。”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林听说着依然聚精会神处理工作。
话音落下，陈川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
林听抬眸看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
几乎是从他进入公司开始，陈川这个助理就一直跟着他，对他平时的工作习惯也很是了解，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他的。
陈川在办公桌前一米处站定，组织了一下语言，简明扼要道：“盛达广场负责人打来电话，说程小姐和朋友在盛达广场与另外两名女子发生了肢体冲突。”
林听闻言微微蹙起眉，更加简明扼要确认问道：“她和别人打起来了？”
陈川：“……是的。”
“有没有吃亏？”
“我特地问了下，应该是没有。”
陈川回答完内心不免有些小得意，还好他足够了解大boss，知道大boss会关心哪些重点，特地了解了一下战况。
林听这时才稍稍松了口气，一边起身穿外套一边问道：“现在人在哪里呢？”
“附近派出所。”
林听点了点头，拿起了一旁的车钥匙，便走出了办公室。
陈川跟在他的身后：“林总，和程小姐发生冲突的两个人，分别是爱甜食品和大发财超市总经理的女儿，是……”
说到这里他有些犹豫，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据说是沈熙瑶小姐的好朋友。”
话音落下，林听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脚步不停地走向电梯。
陈川在心里稍稍地叹了口气，他是在林听进入集团工作后，才跟在林听身边，在这之前他根本不认识林听，自然也不了解他的大学生活。
平心而论，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大boss对程小姐是不同的，可以说是非常不同。
作为一个早已经结婚生子，并且很顾家的男人，陈川可以基本肯定林听是喜欢程果的，可各方消息又告诉他，林听对那位他见都没见过的沈家大小姐情根深种，这让他一直以来都有点搞不清状况，是以每次在林听面前提到这位沈大小姐时，他都忍不住仔细观察林听的微表情。
久而久之，他便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觉。
林听乘坐电梯下到了一楼，没有理会陈川要帮忙开车的提议，直接一个人开着他那辆黑色保时捷扬长而去。
话说这边，程果和乔薇薇两个人坐在审讯室里，面无表情望着对面有些眼熟的警察，内心一阵无语。
同样无语的还有警察：“我说都是小姑娘家家的，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三番五次因为打架进来。是这里的茶水好喝吗？尤其是这位程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进来的次数已经仅次于附近的小混混了。”
沉默了半晌，程果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警察：“……”
在短暂的静谧之后，警察轻咳一声，正色问道：“叫什么名字？哪年生人……”
他们几个女生只是发生了简单的肢体冲突，并且没有酿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是以这笔录做起来也相对简单，大概不到十五分钟就接近尾声了。
警察：“所以你们承认是你们先动的手了？”
程果更正：“是我，不是我们。”
她既然做了那就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而且在这个到处都是监控的时代，也容不得她狡辩半分。
“老规矩，通知家人或者好友过来吧。”话说完，两位警察便走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程果和乔薇薇两个人。
程果叹了口气，含着歉意道：“对不起啊薇薇，害你和我一起进来，而且还挂了彩。”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不爱听。”乔薇薇表情严肃：“你还是想想通知哪个把我们捞出去吧？林听？”
程果摇了摇头：“不找他，今天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因他而起，我不想让他知道。”
她说着打开了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陈小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