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程果算不上友善的眼神，季怀泽就好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往乔薇薇身后躲了躲。
程果：“……”
嗯，这演技也和他那个哥一模一样，都是可以拿到影帝的级别了。
“我认识你不认识可不可以？”她问。
季怀泽闻言一脸为难：“是这样的程果姐，这个大冒险本身是一种捉弄人的玩笑，最好是这个人，我们两个都认识，到时候好解释一些。”
程果：“……”
我谢谢你啊，考虑的是真周到啊。
这时乔薇薇也反应过来，提议：“程果，要不你还是选择真心话吧。”
八卦的本性让她心里也很想看程果和林听打电话，可作为好朋友，她也不想看见程果这样为难。
程果无奈笑了笑：“没事，大冒险就大冒险吧。”
刚刚是她自己把选择的权力交给了对方，现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这也不是她一直以来做事的风格啊。
程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深夜十点钟。
林老爷子近来身体不好，显然是不可能熬夜的，这个时间晚宴大概已经结束，给林听打个电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乔薇薇把自己的耳机给了程果，然后给她放上了一首欢快的音乐。
程果深吸一口气，操作手机拨通了林听的电话。
在几声电话提示音之后，林听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进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里，除了程果以外。
“喂，程小果。”
周围几个女生微微瞪大眼睛，眼眸里尽是八卦之光。
她们和程果从小一起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称呼她程小果，虽然只是单单多了一个字，可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单子名本来大多数就比其他名字叫起来成熟，加上这个小字，即便是语气平平，也一样透出一丝宠溺的味道。
这边迟迟没有听见声音，电话那头的林听又叫了声：“喂？”
乔薇薇这才后知后觉开始做口型。
程果看着她的嘴，重复她的话：“你在干什么？”
经典聊天开始句，即使看不懂口型也完全可以猜得到。
“刚刚从老宅那边吃完晚饭回来，程程已经睡着了，怎么了吗？”
乔薇薇口型：没怎么。
程果微微蹙眉，说出去的话快过大脑：“没整吗？”
她话一出口，就立马开始后悔，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是这句。
“整什么啊？”从语气中就可以明显感觉到林听已经开始疑惑了。
乔薇薇强忍笑意做出口型：没什么。
正是因为她很想笑，以至于做出的口型很不标准。
程果认认真真看着可还是没看明白，便只能另辟蹊径问了句：“你吃饭了吗？”
她话音落下，电话那边是短暂的沉默。
“程小果，你是傻了是吗？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饿死自己的打算。”
下一秒，周围所有人都在强忍着笑意，他们这副样子让程果看的心里发慌。
乔薇薇一字一句做口型：你最傻了。
她平时当然不会和林听这样讲话，可程果却是一定会怼回来的。
程果看着她的口型，磕磕巴巴的说道：“你最……矮了？”
乔薇薇：“……”
她这姐妹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过脑子啊。
一旁的季怀泽险些笑出声来。
而电话那端的林听下一秒直接破防。
“哎哟，我去，我一米八八，你居然说我矮！平日里在你身边的是恐龙吗？”
周围所有人憋笑都要憋出内伤来了。可程果依然是一无所知。
乔薇薇这口型都有些做不下去了，她试图替程果稍微解释解释：我没说你矮。
程果她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翻车了，索性直接摆烂，看见什么就说什么？
“我没有你矮。”
乔薇薇：“……”
这下季怀泽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耳尖的林听成功捕捉到了他的声音。
“季怀泽那小子在你身边？”
乔薇薇点了点头。
程果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想起林听根本看不见，又说了一句：“是的。”
“这小子为了追求乔小姐也是蛮拼的。”
话音落下，乔薇薇瞪大了眼睛望向了季怀泽，其他几人忍不住说了句：“哎哟，我去！”
今天这瓜他们吃到撑啊。
季怀泽着急开口：“哎，哥……”
林听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哎呀，这怎么还开着免提啊？”
季怀泽：“……”
老狐狸，他哥是妥妥的老狐狸。
刚刚他无意间笑出声来，就已经可以让林听猜出一个大概来，他知道拨打电话不是程果的本意，也知道之所以会有这样一通电话和季怀泽脱离不了关系，于是故意说了这么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乔薇薇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惊讶之中，哪里还顾得上给程果做口型。
程果直接自己拿掉了耳机，把手机免提关掉，接起了电话。
“喂，林听。”
“这回不犯傻了？”林听问了一句。
程果微微翻个白眼：“你才犯傻。”
“嗯。”林听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可以前言而后语了，看来是恢复正常了。”
程果：“……”
她拿着手机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三两句把刚刚的事情解释明白。
“哦……”林听了然，可话锋一转还是问：“所以你刚才为什么说我矮？”
“不是。”程果惊讶得睁大眼睛：“合着我刚刚白和你解释了是吗？我刚刚根本听不见你说了什么，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薇薇对我做的口型！”
“我听明白了，可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说乔小姐有可能说我矮吗？”
程果：“不可能。”
不管是当面还是背后，乔薇薇都很少议论其他人的外表，尤其是不好的一面，况且……林听他矮个锤！
“那不就完了，不是她说的，就是你自己主动说的呗。”
程果：“……”
两个人因为一个矮字，争论了一个多小时，最终以程果打着电话睡着了结束。
程程不在身边，程果原本想在福利院多留几天，可却没有想到在林老爷子寿宴这天接到了林听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