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除了伤口有些深,失血过多以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院休养了三天之后就顺利出院了。
在住院的当天,林听和她提到林老爷子留下来的财产,需要办理过户手续的事情。
“这……我真的不可以不要吗?”程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
无缘无故突然掉下来这么一大笔资产砸到了她的脑袋上,这件事情真的让她还是不安,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接受了这部分遗产之后,她的生活就很难再回归于一天的那种平静。
虽然类似的问题程果已经问过不止一遍,林听还是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你如果放弃继承的话,这部分遗产应该平分给我们这些遗嘱中提到的的人,虽然钱不多……我是说,对于这些人来说钱不是很多,可你真的愿意便宜了除了我和程程之外的其他人吗?”
程果:“……”
她当然是不愿意的,那些人是什么人?那些人是极有可能是害死了她姐姐的凶手,她怎么可能愿意便宜给他们?
林听看着他接着又说道:“你完全可以去正常的办理手续,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这笔资产你是用来做慈善,还是自己留着,亦或者是留给程程都是你的事情了。”
程果想了想,觉得林听说着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去办理。”
在她出院的第二天上午,便和林听以及季怀泽一起出了门。
遗产过户手续比较麻烦,需要有一名专业的律师陪同,季怀泽就是那名律师。
他们用了将近一上午的时间,跑了四五个地方,才算是把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好了,直到做回林听的车里,程果也感觉不那么真实。
就这么一上午的时间,她真的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领,变成了身家超亿的小富婆了吗?
程果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现在如果一年什么都不做,收入会有多少?”
林听稍微想了想:“你现在有盛恒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就算什么也不做年底也可以拿到分红,数目也在九位数以上,不过你真的可以做到什么也不做吗?”
程果一时无语:“……”
是的,林听真的是很了解她。
即便拥有了这么大一笔资产,她也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坐吃山空,虽然理论上这座山,她根本就吃不空,但她也希望能有自己喜爱的事情去做,去努力。
“程果姐,往后的日子你要学会辨别烂桃花。”坐在前面的季怀泽半开玩笑的说道。
程果一直没有听明白他说什么,疑惑反问:“什么意思?”
“姐,你现在可是咱们全北城屈指可数的富婆之一,而且这在北城并不是什么秘密,全北城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哪一个不知道这件事情?从今以后什么小白脸啊,小奶狗啊,嗯……成熟大叔啊,等等等等,各种优质男性都会来追你,你要学会别人他们中的烂桃花,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受到感情和金钱上的伤害。”
程果:“……”
她听见这一番话之后,几乎是条件反射,就看向了一旁的林听。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心理暗示,林听表面看起来并没有表情上的波动,可她就是觉得他神情比刚刚要冷上几分?
她张了张嘴,把原本要说的话永远能回去。
“你是说以后所有追我的人,全部都是因为钱?”她问。
“嗯……”季怀泽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好像是说错了话:“这个倒也不一定吧,如果以后有那些比你更有钱的人追求你,那肯定是真爱无疑了。”
程果无奈笑了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追我?”
“怎么没有?我……”
林听适时轻咳一声,把季怀泽没有说出口的话打断了。
“快到小区了。”
季怀泽:“……”
他哥这不就是说了一句废话吗?谁还不知道是快到小区了呢?
程果看了车窗外一眼,嗯,确实是快到他们现在所住的小区了。
此刻的她心情还算是不错,不过很快她的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
离的老远他看见小区门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其中她还没有当回事,可存的距离越来越近,她渐渐的看清了那两个人的脸庞,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去医院,在她的病房里给林听下跪的沈家大小姐的父亲,沈会山沈总,以及他现任妻子李淑兰。
看清两个人的不只是她自己。
季怀泽的眉毛已经皱了起来:“哥,这两位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么你和程果姐先躲一躲吧。”
最近沈氏停船几乎就是在风口浪尖上,马上就要被逼的走投无路,明眼人都知道这整件事的背后就是林听一手在操控,这个时候他显然是不太适合这两个人打照面的。
程果也觉得季怀泽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我们掉头吧。”
一方面她确实也觉得这时候林听这时候不适合和这两个人打交道,另一方面也是她自己也不想面对这两个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样也许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这件事情,林听却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那要是这两个就一直守在小区门外,我们还不回家了呢。”
林听说着让季怀泽把车开到小区门前,直接挺好。
“我一个人下去就好,你们两个就在车上吧。”
程果:“……”
虽然很不想下去面对这两个人,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一旁的车门,走了下去。
两个核心人物都下了车,季怀泽自然也跟着一起下了车。
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走向了小区门前的两个中年人。
他们在一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两方五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沉默不语。
最终选择先开口的还是林听。
“不知沈总此次前来有何贵干?”林听语气淡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来。
沈会山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些话想要和林总两个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