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雁一脸的震惊之色!
“赵泽,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踢馆的事居然轻松就解决了?
还白赚一个丹药坊。
花月柔骄傲地望着自家帝君,美眸缱绻,满是柔情。
“那是,赵先生更厉害的地方你还没见过呢!”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
江秋雁撇撇嘴,心里也涌上了危机感。
不知怎的,一看花月柔和赵泽亲密对视,她就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憋屈……
索性宣示主权道:“我不管,今天你就去帮我搬家。”
“等咱们同居,我不信你还舍得从我身上离开!”
赵泽:瞳孔地震!
这丫头也太直接了吧?!
不过他喜欢。
看着一脸认真的江秋雁,赵泽忍不住笑了。
“秋雁,你跟我说这,那我可就不困了!”
花月柔挑了挑眉,轻笑着走远了些,看着帝君和江秋雁打情骂俏。
临走,不忘柔媚地飘去一眼,“赵先生,我就先走了,回头您可要好好补偿我,人家也会准备更多惊喜等着你哦”
花月柔的惊喜?
这女仆可太会玩了!
赵泽眼光大亮,不禁想入非非。
江秋雁一看他注意力又被吸引,顿时不依了。
“赵泽!”
“不是帮你搬家?咱们走。”
赵泽哈哈一笑,让老四他们收拾残局,和江秋雁手拉手离去。
一眨眼,时间已过晌午。
一缕光照入别墅侧卧,轻纱材质的窗帘半遮半露。
床脚,莹润小巧的脚趾蜷缩着。
一声轻吟,大汗淋漓的绝色美女倒在青年怀里,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赵泽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揶揄地拨了拨怀中人的秀发。
“这下满意了?”
“就你花样多,弄得我都快晕了……”
江秋雁娇嗔地瞥他一眼,风情无限,勾得赵泽下腹又是一紧。
老婆太诱人,也是甜蜜的负担啊。
赵泽眼神危险,又要使出他的二指禅。
注意到对方肌肉的变化,她娇颜微微一变,立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忙按住他的手,楚楚可怜地求饶。
“不行了,真的招架不住了。赵泽,下回再来吧!”
“下回?”赵泽挑眉一笑,“秋雁,你这体力可不行啊。”
“我看,家里得专门弄个健身房,让你经常锻炼才好。不然,宝剑还没出鞘,你就累趴了,哪有幸福可享?”
这坏胚子!
江秋雁美眸水润,毫无杀伤力地瞪了赵泽一眼。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我看你才悠着点吧!”
拖着酸软的身子,江秋雁不经意间一照镜子,俏脸又羞得蒙上一层纷晕。
“都怪你,这下让我怎么出门啊!”
赵泽闻言,一扫绝色身上的痕迹,笑道:“我有迅速散淤青的推拿手艺,要不要现在给你推一推?包你满意。”
“推你妹。”江秋雁一看他邪肆的眼神,浑身就是一热。
不能让这家伙再闹了……
不然,她明天都别想下床了!
“我要去上班了,公司可离不开人。还有,你好歹也是金雁集团的股东了,记得常回来看看。”
“知道了!”赵泽摆摆手,去是不可能去的,当甩手掌柜多如意?
等看着江秋雁走进浴室,赵泽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的拿出那张邀请函。
一看奖品,不禁眉头一蹙,大失所望。
“千年雪参,幽泉碧叶草……就这?”
他手握楚天林他们投资的五十多亿,丹药坊每天进货,那些稀有的天材地宝都不知凡几。
这点东西,他已经看不上了。
“失策,还不如当评委。”赵泽一看鉴丹大会评委的待遇,又改变了注意。
只要有资格当评委,大会过后,自然成为丹修协会的一员,需要的灵药每月都有份额,相当于白嫖。
赵泽想了想,直接给马会长打去电话。
……
傍晚,鉴丹大会。
位于江州中心,金碧辉煌的五层会所。
一进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周霓裳和张悦扶着周世通缓缓走来,迎面就见不少丹修,齐聚一堂。
“好多人啊!”张悦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好像海内外不少知名炼丹大师都来到现场。
或是高眉深目,或是形同侏儒,连背着大布袋酷似乞丐的都有!
眼前,就有无数人围着那些丹修大佬,甚至不乏他们江省的豪商巨鳄!
“医者治病,丹修的丹药能管百病?这群人也不过如此。”
秦玉华撇撇嘴,压下嫉妒,不屑的道。
张悦眼珠一转,看向周霓裳道:“小姐,赵泽呢?你之前不是给他送邀请函了吗?”
“小泽也来了?他在哪儿?”
周世通登时来了兴致,目光不停在人群里搜寻。
岂料,却不曾瞧见那抹身影。
秦玉华不由讥笑,轻蔑道:“像这种场合,那小子不会被吓尿裤子,不敢来了吧?”
“小姐,就说他没有真材实料吧?真跟这些炼丹大师同台竞技,他就露馅了。还装高人,哼!”
张悦抬起下巴,一脸鄙夷。
周世通正皱起眉,突然,台上灯光大亮!
只见鉴丹大会创始人,亦是丹修协会会长的马锦荣登台,红光满面地道:“下面有请,我们鉴丹大会本次隆重邀请的评委大师,闪亮登场!”
“爷爷,马会长是说您呢,咱们快上去吧。”周霓裳不假思索道。
张悦一看高惟庸都上台了,也连忙催促道:“是啊周老,您可是医坛泰山北斗级的人物,马会长一定也对您敬重有加呢。”
周世通闻言,不禁面露笑容,“马会长也未免太给老夫面子了。”
秦玉华也一改先前的傲慢轻蔑,像只骄傲的大公鸡,挺胸抬头扶着自家老师。
谁料,周家一行人刚走到台子边缘。
高惟庸一弯腰,热情洋溢地恭迎另一道身影!
“有请赵泽赵先生,莅临鉴丹大会,作为评委指导我们!”
“大家掌声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