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强心里那个气啊。
“你耍我是吧?”
偏偏上面发话了,不能将她弄死,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将她好看。
“抓起来抓起来!”
刀疤强让人将薄谨言控制起来后,就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
“喂,老板,她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不给她点教训,肯定难以服众……什么?好,我知道了,小惩大戒,不能要了她的小命……”
挂了电话后,刀疤强心里一阵窝火,却也没有办法。
他上前一步,啪啪抽了薄谨言两个耳光,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给她来一个冰火两重天,开开眼。”
于是,薄谨言就被吊在了太阳最毒的地方。
由于地处热带雨林,有很多可怕的蚊虫开始叮咬她,可她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根本无法赶走那些烦人的小东西。
热带地区的紫外线非常强烈,太阳毒辣的像是恶魔之眼,整个天地之间都好似一个巨大的蒸笼。
寻常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这还没完。
她的脚下是一个冰块,如果站上去,就会感受到上面热下面冷的煎熬。
不站,又没有落脚地,老这么吊着,手腕都快断了。
薄谨言从小黑屋出来后就一滴水一粒米都未进,她又渴又饿又热又痒,都快被晒晕了。
很快,脚下的冰就全化了,她身体悬空,就那样被吊着。
这时,刀疤强拿着一个鞭子走过来。
“你很勇是吧?”
啪!啪!
鞭子打在薄谨言的身上,没打一会儿,她就皮开肉绽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刀疤强似乎没用全力,而且只抽了她的腿。
旁边有个打手也在小声嘀咕着。
“怪了啊,今天强哥怎么没用带倒刺的那个鞭子?”
“嘘,闭嘴吧,强哥做事是我们能揣测的?”
刀疤强很快就打累了。
“过来。”
他一伸手,一个人很自觉的走了过来,靠在他怀里。
薄谨言虚弱的抬起头,发现刀疤强抱着的,正是小黑屋里的那个女孩。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怪,你说他们不敢动你,原来,你是刀疤强的女人。”
“在这种地方,要想生存下去,有时候不得不出卖些什么,要么是身体,要么是灵魂。”
刀疤强搂紧女孩。
“看到了么,再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女孩惶恐的说道。
“我知道了强哥,我再也不忤逆你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刀疤强很满意。
“你们几个,给我把她看好了。”
说完,他就拥着女孩走了。
刚刚站在一旁的两个打手走了过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薄谨言。
“我没听错吧,强哥说让我们看好她,而不是好好招呼她?”
“没听错,你没看强哥刚刚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两下吗?这女人,可能有点说法。”
“他不会看上这娘们儿了吧,不是刚得了个小美人吗?”
“美人犯错也照打不误,我看恐怕是更高层下的命令。”
两个人将她从头打量到脚。
她现在顶着一张化了丑妆的脸,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上头的口味真重啊!”
“快别说了,让人听见好割了你的舌头。”
薄谨言低垂着头,她并没有昏过去,两个人的话她都听到了,这更加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想。
“想必,这里会有熟人呢。”
太阳落山后,薄谨言被放了下来。
她被两个人架着,直接送进了水牢。
水牢就是一个巨大的水中之笼,当然,这可不是什么清澈的水源,而是脏得不能再脏的污水。
水里什么都有,那刺鼻的味道更是能让人立刻晕厥。
薄谨言勉强扶着铁杆,才没让自己沉到水里。
被暴晒了一天,紧接着就扔进这种地方,她难受的像是有万虫啃咬一般。
从始至终,没有人给她送过食物和水。
旁边的水牢里也有人,打手扔给他们几个发了霉的馒头。
“看什么看,没你的份儿!”
其实薄谨言并不想吃,她觉得那打手好像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总之,事情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
她能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花惜的那一针。
可花惜一个弱女子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差遣这花田园区的人吗?
刀疤强的级别不低,对那个女孩都不惯着,为何会对她手下留情,这是个谜。
夜晚和白天截然不同,气候骤然下降了许多,远处几只乌鸦发出怪叫。
这水牢里更是冰冷刺骨,冻得薄谨言只打哆嗦。
她撕了衣服,将手绑在铁杆上,才不至于在睡着或昏迷的时候滑到水里。
园区里时不时传出阵阵哀号,另一个水牢里的人精神崩溃了,觉得周围到处都是鬼。
“鬼,鬼啊!”
他就那样大叫了一夜。
薄谨言觉得身体在慢慢透支,想阻止他,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在太阳刚升起时,她彻底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好像来到了一个公共浴池的桑拿房。
周围热得不行,似乎要将她蒸熟一样。
她强撑着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打开那道玻璃门。
可没想到,外面等待她的,是二十个赤着身的男人。
“醒了,哈哈哈,终于醒了!”
“女人只有一个,我们却有二十个人,这怎么玩?”
“怎么玩,大家尽情的玩,开心的玩,老板发话了,有什么绝活通通拿出来,今天就让这娘们儿见识见识,疯狂的园区之夜!”
他们一拥而上!
此时的薄谨言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们。
“不,不要……”
这些人兴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
“老板说了,玩坏了也不要紧,她身上的零件还值几个钱,等我们尽兴之后,就把她送去医生那里。”
“等她身上的零件拆完了,就把她埋到香蕉林里去。”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上啊!”
离薄谨言最近的男人,见她身上破破烂烂的,一把抓起她扔进了水池里。
“真脏啊,得好好洗洗。”
水池里人薅住了薄谨言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进水里!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