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安德里安:可恶!!!
他在小白鼠身体内张牙舞爪,表面上,小白鼠身体还是一副死透了的样子。
圣女温温柔柔抱住小白鼠•安德里安,她淡雅清香带着神圣味道的体香扑入安德里安鼻子里,小白鼠身体更僵硬了。
圣女盯着云帆,“我们查到安娜贝尔死之前,你去了她家,那时候你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
云帆摇头:“我那天只是给安娜贝尔送她要的东西,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圣女点点头,她脸色平静,看不出来她到底信了没有。
云帆知道这个圣女能够轻轻松松看出来别人有没有撒谎。
但这次云帆还真没有撒谎。
安娜贝尔真的找他买了一点东西,他是看到安娜贝尔后,才发现安娜贝尔已经被安德里安附身了。
云帆自己都很惊讶,会附身成女人的安德里安。
他不是向来有洁癖和一点点残存的底线吗?
果然洁癖是可以没有得到的,底线是可以随意变化的。
云帆对他这种做法非常唾弃,黑起安德里安更是毫不留手。
他正义凛然:“我听说边星现在出现的畸变种直接上升,而且一个比一个古怪,安德里安还有他背后那个渐声,最近真的是太过分了。”
圣女赞同,她也觉得现在渐声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连皇室的重官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呢?
但圣女不是来跟云帆吐槽安德里安以及他背后的渐声的可恶的。
她交给云帆一些金鱼草种子,这些金鱼草种子正是伊千贺用来换军用远征飞船的。最后落到了皇室的手中。
圣女:“这是一些自然植物的种子。”
“星兽,X病毒,畸变种,出现太久了。”
“现在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渐声那一个‘人类未来’。”她一双粉红色眼睛平静的盯着云帆:,歪歪头:“所有人中,皇室最信任你,现在将这些自然植物种子交给你来研究。”
“你不会辜负我们的信任,对吗?”
云帆觉得这些自然植物种子有点烫手。
又来得非常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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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抱着一只死去小白鼠跟希雅告别离开,菲斯希尔多看了她怀中的那只小白鼠一眼,疑惑问:
“圣女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云帆给他展示自己刚刚得到的几百颗金鱼草种子,叹气道:“是重任,要我用最快速度将这几百颗金鱼草种子生根发芽繁衍呢。”
绕是菲斯希尔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自然植物种子:“别的人都没有分?看得出来皇室非常信任你。”
云帆:“这信任,不要也罢。”
菲斯希尔想想云帆短短几年内,父母死了,养父母死了,照顾自己的老师也死了。
还全都是因为星兽,X病毒,以及畸变种。
而安德里安以及他一手创办的渐声又认为,人类之所以在星兽面前那么无力,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
而星兽的‘造物’,比人类强大许多的畸变种,就是人类的未来。
——只要保持理智。
——这就是人类未来存活的方向。
故而,渐声一直在边星抓人抓畸变种甚至抓星兽去进行各种实验。
让实验体们被X病毒感染,被星兽咬,被畸变种咬,强制畸变度极高的人保持理智,教畸变种知识等等变态实验。
就是为了他们口中人类未来存活的方向。
这直接集齐害云帆家破人亡的星兽,X病毒,畸变种。
他哑然,突然就能够理解皇室为什么这么相信云帆了。
这种深仇大恨,只要是脑子正常,三观正常的人,都会选择憎恨吧。
是绝对不会被渐声收买或洗脑的人。
但要菲斯希尔来说,这种深仇大恨换来的绝对信任不要也罢。
他突然有点怜悯云帆,连带着声音都柔和起来:“你研究这些自然植物需要多少资金?我给你批。”
云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很恐怖。”
“还有,不要怜悯我。”
“以及,这种研究我自然会找皇室要资金,不需要你动用图尔斯家族的钱。”他有点怀疑,“这段时间你怕不是快把图尔斯家族的钱,都该败光了吧?”
菲斯希尔理直气壮:“没有,才用了十分之一。”
云帆:“……特鲁达·图尔斯要是知道他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家业这么快就被你败光了的话,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面蹦出来。”
菲斯希尔:“不会,因为他没有棺材。”
特鲁达·图尔斯和他七个异父异母的亲哥哥的骨灰都和小白鼠的骨灰混在一起,埋在地下,滋润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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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离开图尔斯家族后,很快就回到了皇宫里面。
“阿缕?你是阿缕吗?”
白发苍苍的灵普慢腾腾走过来,她睁大眼睛,认真观察观察圣女。
“今天皇宫里来了一个跟你好像好像的人,不过看到这个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是小阿缕。”灵普牵住圣女的手,慈爱道:“我们的小阿缕还是要多笑笑。”
“灵普奶奶,我一直在微笑。”
灵普在心底叹一口气,是一直在笑,但这个笑,她是批量生产的呀!
从灵普第一次见圣女开始,她就一直是这个笑容,拿尺子比画一下的话,就会惊讶地发现,十多年来了,这个笑容她连角度都一模一样。
机器人都做不到的事,偏偏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做到了。
灵普还记得,十五年前,她第一次问圣女为什么一直这样笑时。
圣女表情有点恍惚,一时痛苦,一时茫然,过了许久才道:
“好像有个人跟我说过,‘你做什么表情都很让人生气,也就这样笑笑能勉勉强强看得过去了’。”
十五年前,灵普问:“这个人是谁呢?”
‘呃!——’骨龄测试为十岁的小圣女痛苦抱住脑袋,她脸色苍白,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圣女?!阿缕?!小阿缕?!”
灵普慌慌张张抱住小圣女,她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圣女这个会让她应激的话题。
河里捞出来的小圣女全身都在发冷,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她声音缥缈:
“……是给我取名字的人,但我不记得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