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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玄学王妃娇又媚,咬住王爷不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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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她要云惊雨做全城的笑柄

“胡说八道!”

云齐仲从假山后面跑到灵依跟前,气得咬牙跺脚。

他明明跟这老道约定好了,绝对不会往外说。

关键是灵依老头儿还收了他五百两黄金!说背叛就背叛!

那些钱真是喂狗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指着灵依的鼻子才骂:“利莺姑娘就是失足掉进冷湖的!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老道怎么还说瞎话呢!”

“九王爷,您还能信不过贫道吗?”

灵依挺着胸脯才说:“侯爷的公子云惊雨,喜欢利莺姑娘,想纳进房中做妾。

利莺不从,他就把人姑娘用药迷晕,带回府中强要了她!

利莺是想不开才投湖的!”

云齐仲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完了,全完了。

这老头是交代的一点儿不剩!

话音刚落,偏堂内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这叫声的来源,正是云裳。

大家都聚在院中,偏堂内没人。

只剩下利莺的棺材。

云裳下午看见利莺尸体的时候,就想趁机偷走她头上的流云簪。

那会儿见没人注意,自己偷偷溜了进去。

尸体早就被水泡烂了,皮肤浮肿泛白,四肢溃烂。

两个眼睛狠狠向外突出着,眼球就像是黏在眼皮上一样。

散发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恶臭。

云裳忍着没吐。

鼓足了勇气才把手伸进棺材。

可就在将要拔下来的那刻,簪子却像长在了头发上一样。

她用尽全力……

棺材里的尸体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云想跨过门槛进去,正看见云裳被利莺的尸体死死钳制着。

叫了两声就昏了。

簪子从尸体的发间飞了出去。

看它飞的方向,正是云惊雨的房间。

她想要追出去的脚步停了停。

去吧,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云惊雨活该被恶鬼缠上,也该让他吃些苦头。

“裳儿!”云齐仲急忙扑到云裳的身上。

他掐了下云裳的人中,怀里的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逆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救你妹妹啊!”

他神情迫切,表面焦急,因为担忧,豆大的汗水不停往下掉。

身体颤抖着,看向云想的眼神中蕴藏不少恳求的情绪。

说实话,云想从没感受过什么父母之爱,姐妹之情。

她以前闲得无聊,翻看戏文。

书里面说,王祥卧冰求鲤,只为了让不疼他的后母吃上一碗鱼汤。

就觉得王祥是不是傻,若是她,那样无情的后母,冻死便是。

现在自己莫不是王祥?

他们一家子,倒是感情至深。

云惊雨邪气缠身,云齐仲就绑了全城的郎中。

云裳只是吓晕了而已,他就急成这样。

而原主,临死,都没得到过爹爹的一个正眼。

云想的眉眼低了低。

她冷笑一声:“云裳睡一觉很快就能醒,但你的惊雨,怕是要被刚刚窜出去的簪子害死了。”

她已经把话说的很明显。

簪子里有鬼,鬼要杀云惊雨。

可云齐仲竟没有半点动弹。

他依旧咬牙切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说了,救你妹妹!”

云想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

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听不见外面呼啸而过的冷风,听不见院中仆人的窃窃私语,听不见狂风吹动窗棂的沙沙声。

她的视觉被无限放大,只能看见云齐仲悲愤的脸。

对啊,云惊雨不是云齐仲的亲生子。

云惊雨只是孙姬云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留下的祸根。

今夜这祸根若是死了,那便是一命抵一命,便是他永穆侯教子无方,大义灭亲。

非但对他的官运不会有影响,还会受到全城称赞。

这可真是,好深的算计。

云想冷脸瞥他一眼,转身踏出偏堂。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非但不让云惊雨死,还要让云惊雨成为全城的笑柄。

她要让全城百姓戳云齐仲的脊梁骨,说他造孽,生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蠢。

云惊雨的房间就在正堂后面不远处。

云想刚踏出房门,就听见了奇怪的动静。

像是野兽在林间奔跑,踩在地面上的“咚咚”声。

转身一看,云惊雨正四肢着地地向他们跑来。

他的眼睛发红,里面布满血丝,脸色苍白泛着蓝光,浑身萦绕黑气。

就像……发疯狂犬!

“汪……汪汪!”叫声也从普通小狗的声音变成了恶狠狠的狼犬。

他的头上正插着流云簪。

云惊雨见人就扑,扑上就咬。

跟上次云想拿肉逗他不一样。

他这次,直接朝着脖子下嘴,是要将人咬死的架势!

云想忙从袖间拿出一张符纸。

又从树上折下一根光秃秃的柳条。

符纸燃起红火,火焰落在柳条上,柳条瞬间就变成了火鞭。

挥舞在空中,如一条生动的火龙。

鞭子落在云惊雨身上,从他的体内传来凄厉的惨叫。

是个女人的声音。

云想由着她叫,落鞭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利莺!你给我出来!”

云惊雨被打趴在地,他身上没有伤,可体内利莺的鬼魂却破了好几个大口子。

从伤口处不停地冒着黑烟。

云惊雨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萧崇临。

他向萧崇临伸手求救。

利莺的声音苦苦哀求:“王爷,救我!”

而萧崇临却像没听见一样,躲在侍卫的身后,“你看错了,我不是王爷!”

在最后一鞭打下去之后,云惊雨晕了过去。

他体内的利莺,化作一缕黑色魂灵,飞进了云想的乾坤袋内。

云想本就没想让利莺魂飞魄散,利莺死得冤枉,害人是为报仇,并不是她自愿的。

等晚些时候超度一下,也算她修为圆满。

“惊雨!”云齐仲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跑过去抱着云惊雨的身体大哭。

“惊雨!你死得好惨啊!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要玷污人家姑娘清白!

我让云想打死你!也是为父逼不得已啊!

我云齐仲是两朝重臣!为官清明,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他越哭越厉害,鼻涕眼泪一大把,“惊雨!为父大义灭亲!你可不要怪我!”

“嘿嘿!好大的猪腰子!”云惊雨突然睁大双眼,傻笑地捧着云齐仲的脸。

有替他抹了把眼泪:“猪腰子尿尿了!猪腰子尿尿了!”

云齐仲:“……”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试探着问:“你叫为父什么?”

“猪腰子!你的脸和猪腰子一样!”

一道奔雷打在云齐仲的心里。

云想倒是不傻了,云惊雨竟然傻了!

他云齐仲造的什么孽!什么孽!

“惊雨,那你还知道你是谁不?”他不死心再次问。

云惊雨却一口咬上他的鼻子。

鲜血满嘴,他大口喘着气说:“我是小狗!我爱吃猪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