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就在这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原以为是铁定是笼中鸟的人,却已经完全掌握了局面。
到底是哪一步出现的问题?
两人心下都有些震撼难言,但姜叶倒依旧是那副模样,闻言她和善地笑笑:“一些见不得人的粗俗手段,劳烦你们受累了。”
“……”
“……”
两人脸色都挺难看,毕竟总不能说一句“不用客气”吧?
姜叶也不勉强,她安静地看向柏漳,声音轻缓道:“柏队长,您先把外面的人叫停吧,都围拢过来,我会紧张的。”
“呵……你可看不出……紧张的样子!”燕港撑着身体,嘲讽道。
姜叶没有理他,只静静地看着柏漳,等待他的回答。
凛冽的风刃在他们喉咙前二十公分不到的位置高速旋转着,威胁不言而喻。
柏漳仍旧一言不发。
“您可以全身钢铁化,能硬抗住风刃,但您的队友可未必。”姜叶若有所指地瞥向了燕港,“您还要继续拖延时间吗?”
旋转的风刃又往他们皮肤靠近了五公分,衣领被风刃划破。
柏漳眯起眼睛,看向姜叶的目光愈发冷然,过了几秒,他道:“捕猎队,以任务为先。谁的命都得靠边站。”
姜叶略感意外。
而柏漳旁边的燕港却丝毫不失望,甚至嘲笑起姜叶:“哈哈哈!就是!你的算盘可打错了!在我们这儿搞威胁这一套,真不管用!”
姜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是么?”
这有什么是不是的?燕港一下子被她的反问堵住。
而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远在生活区的那些捕猎队队员赶到了。
听着外面传来的劝降声,燕港脸上一喜。
但姜叶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对柏漳道:“燕港的性命您不在乎,那您队伍里,那个会联通思维的变异人呢?没有他,你们还能随时找到我吗?”
柏漳和燕港脸色顿时大变。
“我杀你们或许费点力气,可悄无声息攻击他,却还是做得到的。”姜叶抬起手,一道风刃在她指间成型,提醒道,“门外也是我的攻击范围。”
燕港脸皮顿时抽了抽。
而柏漳则更爽快了些,他当即按下手腕上的通讯器,里面传来一声疑惑的喊声:“队长?”
“立马撤回生活区!”他下令道。
通讯器里传来接连不断的疑惑声:“什么?”
“为什么啊?”
“队长,你们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柏漳皱起眉头,厉喝道:“照做!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尽管不情愿,但很快,几十名捕猎队队员还是撤了回去。
姜叶满意地散掉手里的风刃,对二人扬起了个笑容:“多谢合作。”
“你是怎么发现的?”柏漳脸色冷冽。
姜叶揉揉仍旧有些酸胀的手,虽然知道反派死于话多,但她还是颇为耐心地道:“我每次转移的地点都是随机的,你们不可能预判得了,而且……也跟踪不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颇有针对性,以至于燕港立马满眼怒意地瞪向她。
姜叶视若无睹:“你们的资料我都看了一遍。想来想去,只有利用这能联通思维的人做桥梁,才能达到一定程度上的瞬时追踪的效果。”
柏漳微愣。
而姜叶已经继续说了下去:“我猜你看得出来,我的目的是这些小房间,所以在每个地方都提前安排了人手。
“而这些人的思维,应该和那位能建立通道的古涛联系在一起。
“所以我走到哪儿,你们就能立刻跟到哪儿。”
姜叶的话说得慢条斯理,但却让柏漳的脸都微微发白。
柏漳闭了闭眼睛,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说。”姜叶脸上扬起些笑,“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所以希望你也能给出我想要的答案。”
“如果我们不给呢?”燕港问,“牧屿现在已经撤开你的异能范围,你还能有什么威胁我们的?”
柏漳无声叹了口气。
姜叶看着燕港,失笑道:“我不需要威胁了啊。”
燕港一愣。
“你们所中的荆棘,麻痹时长超过3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我随时可以逃之夭夭。
“我不过少知道些信息,但你们的任务,却会彻底失败。”
燕港脸色逐渐发白。
“啊,看来你们任务失败的后果很严重。”姜叶笑眯眯地道。
“……”
两人都没回答她。
姜叶也不在意,她随意笑了笑:“所以,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二人同时看向她,目露惊疑。
这些捕猎队队员,要说对这里多忠诚倒也谈不上。
毕竟他们基本都是从实验体爬上来的。
对这里更多的是憎恶和忌惮。
他们能为任务生死不顾,是因为对他们来说,任务失败的结果,远比死更难受。
但当姜叶提供了第三条路:他们回答她的问题,她将今天所抢的东西,归还一半时——
这件事,就多了商量的余地。
只是——
“一半太少!必须得全部还回来!”燕港冷眼看着她,“不然我们兄弟,肯定要受责罚。”
姜叶挑眉:“六成,不行就算了。”
“……”燕港顿时一副想要活活咬断她脖子的表情,“你想得美!”
三人一番来回拉锯,但毕竟都有所求,所以最终还是敲定下交易。
姜叶归还人体实验资料、异兽研究资料,还有一半的药水及相应配方。
而柏漳和燕港必须坦白回答她三个问题。
一个问题,换一份资料。
对此,姜叶应声得爽快至极。
而白猫则趴在她肩膀上,在姜叶眼神示意后,悄无声息地开始扫描备份起那些资料文件。
……
虽然柏漳两人都做好了这三个问题不会简单的准备。
但当姜叶问出“何子烨离开这里的前因后果”时,两人还是目露震惊。
“你怎么会知道他?”燕港立即反问。
“我说了,我看过你们所有的资料。”姜叶半真半假地回应,“另外,现在是你们回答我的问题。”
“你——”燕港怒瞪着她。
“他死了。”柏漳接过话,抬眼静静地看着姜叶,出乎意料地坦白,“一个多月前,在实验区被实施死刑。”
姜叶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