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姐,其实夫妻之间是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你比如说我爸和我妈,他们俩结婚二十多年,相濡以沫,争吵的也不少啊,但现在还不是幸幸福福的吗?拌嘴是常事,这样也是夫妻双方感情的调和剂呀!”
陈元香的前夫是一个大学老师,比她大十岁,那时候的她还年轻,也是个恋爱脑,对一些知识分子无比的崇拜,尤其是一些带有情调的诗词,可谓是一点的抵抗力都没有。
就这样被别人的花言巧语哄骗,逐渐迷失自我,坠入爱河。
两人结婚后,那个男人凭借着她家里的关系,评职称的时候,从一个老师成为了教授。
之后的矛盾也就渐渐暴露了出来。
男人认为她幼稚,跟个小女孩一样,什么事都要麻烦自己,所以对她说话的态度,也变得慢慢地不好了起来,甚至经常会对她呵斥,认为她是个烦人精。
陈元香则认为他变了,以前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结婚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本性暴露了。
而事实就是男人变了。
自从当上教授之后,就变了!
两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多次以后,陈元香就提出了离婚。
而那个男人也很利索,一点都没有挽留。
两人就匆匆办了离婚手续。
从在一起到结婚,再到离婚,一共才用了一年的时间。
离婚后的陈元香,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曾想过打掉那个孩子,但医生说她身子太弱了,一旦这个孩子没了,以后就很有可能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所以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为此她还停掉了工作,休息了三四年。
也就是她家里关系硬,要不然早就在体制内待不下去了。
张不凡听人说起过她的经历,所以此时此刻也在努力开导她。
人总要走出那个小圈圈,向前看不是?
好男人多的是,又不是没有,比如说自己……
陈元香现在的心思,也不是那种小女人心思了,她也年龄大了,一些事也逐渐想通了,体制内工作了这么多年,耳目渲染之下,也变得成熟了。
令她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小男生怎么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感悟呢?
【还说教我,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少岁,小屁孩一个,大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
她内心很认同,但嘴上却不服:“那是你爹妈感情好,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都懂得珍惜彼此。”
“我爸是理智的,我妈是盲目的,但我妈赌对了,我爸也没有辜负我妈的期望,当年我妈为了我爸,家里和外人没少说她,现在呢?都恨不得跟我家攀上关系!爱情有时候靠的是感觉,选择一个对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哦!”
陈元香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呃……!”
张不凡嘴角一抽,感觉自己这是对牛弹琴了。
也对,自己这个年纪,说出来的话,确实不怎么让人相信,尤其是这种感情上的事。
二世为人的张大少,都没有结过一次婚。
上一世父母刚刚才介绍相亲对象,家里就遭遇了劫难。
导致相亲对象也跑了…
叮铃铃!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了。
“陈姐姐,帮我接下电话。”
现在是个弯道,侧面还有一些倾斜,张大少可不敢掉以轻心。
陈元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叫刘明的,我接了啊!”
“接吧,那是我兄弟!”
电话接通。
刘明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哥,那个刘大龙被降职了!从卫生局局长的位置,降职去农业局当副局长去了!”
“真的!”
陈元香更加开心了,身上的牛皮糖终于甩下去了。
要知道农业局可是个清水衙门,整天无所事事,闲的要死。
一般都是一些升职无望,退休养老的老职工才去那里,刘大龙直接被降级,还被降成了三把手,这惩罚力度可以说是非常大。
三把手还能坐政要大楼办公室?不在树林子里待着就不错了!
刘明并没有听见好大哥的声音,他只听见了一个女声,不由得看了看手机号码,确认没打错后,开口问道:
“嫂子,我哥在不在?”
“呸!谁是你嫂子,说话注意点!”
陈元香轻啐一口,将手机递到了张大少的耳边。
“刘明,她不是你嫂子,说话注意点!”
张不凡也口头警告了一下好兄弟。
“嘿嘿!”
刘明心想:【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我不喊嫂子,我喊啥呢?】
“大哥,你是不知道,出手整治刘大龙的,正是他老丈人,刘大龙还在巡警局给他老婆下跪了,还自扇耳光承认了错误,那场面,真叫一个凄惨呐!”
“那是他活该,你继续让李四狗盯着。”
“明白,大哥拜拜,嫂子拜拜!一路小心点。”
刘明说完,赶紧挂断了电话。
张不凡满头黑线,真想顺着信号线过去夸奖一下他,这小伙子现在咋就这么嘴甜呢?回去之后一定加工资。
陈元香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羞恼不已:“这是谁啊?说话怎么这么不知轻重!没大没小的!”
“额,他说话就这样,你别放心上。”
“还你兄弟,一听就不是啥正经人,你也不是正经人,臭味相投!”
“咳咳,不至于,不至于!”
“你敢说你刚才没有YY?我都看见你嘴角上扬了!”
陈元香抿抿嘴,一脸的笃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长这么漂亮,我心里面有一些想法,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张不凡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也不是啥丢人的事。
主要是这女人没事老盯着自己看干什么?
刚才笑得那么隐蔽,都能被她给发现?
“哼!臭小子,你倒是实诚,记得到地方叫我昂!”
陈元香把手机给他放进了兜里,然后抱着双臂,靠在座位上眯起了眼睛。
“你不帮我看路了?”
“不看了,反正出了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倒霉,你比我年轻!”
“您可真6!”
这什么逻辑?什么思维?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张大少已经蚌埠住了!
“还行吧!”
陈元香侧身对着他,忽然嘴角上扬,但又马上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