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怡犹豫了一下,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衡奎一听,微微皱眉。
“表妹,你惹到的是冯家的人,冯家在京都市的地位,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这件事情很难办啊。”
廖怡神情凝重道:“表哥,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很为难,只要你答应我,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衡奎笑了笑,端起旁边的茶杯吹着,喝了一口。
“表妹,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我的亲人,我怎么要你的人情呢?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毕竟这里是东安市,不是京都,他冯家就算是龙,来到这里也要给我盘着,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凯旋。”
廖怡一听,松了一口气,既然衡奎都这么说了,那一定要他的办法。
“不过……”衡奎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显得有点为难的样子。
廖怡连忙拿出一张银行卡推过去。
“表哥,这里有五千万,略表心意。”
衡奎看着那张银行卡,眼睛一亮,也没犹豫,直接收了过去,笑道:“表妹,你这实在太客气了,不过你应该也不缺这点钱,我就帮你收下了。不过呢,光是钱也不行啊。”
廖怡微微皱眉,“那还需要什么?”
“是这样的,我最近修炼有了一些伤势,而这种伤势,短时间内没办法恢复,正是让我难办啊。”衡奎叹口气,摇摇头说道。
廖怡问道:“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吗?”
衡奎笑了笑,“还是表妹懂我,其实很简单,表妹今天晚上留下来,帮我疗伤,只要我伤情好了,就算冯家闹上门来,我也可以和他们对抗。而疗伤的办法呢,也很简单,表妹晚上到我的修炼室,只需要脱光衣服……”
廖怡一听,一下子站起来。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衡奎见对方急了,连忙说道:“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我修炼这个功法,太过阳刚了,所以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受的伤。所以我需要一个女人来帮助我修炼,你只需要脱掉衣服,和我对坐,双掌相抵,两三个小时左右,就能修复伤势。”
“仅仅是对坐?可是……”廖怡还是很犹豫,脱光衣服,不就被对方看光身体。虽然她不是那种保守的人,但是也不希望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被别人随便看。
“表妹,我的修炼室在地底下,很黑的,到时候我会关掉灯光,你脱光了我也是看不到的,你放心吧,绝对保证你的隐私。”
衡奎带着笑意,喝着茶。
廖怡脸色有些难看,她想要转身离开,但是却移不动脚步。
因为现在为止,能够帮助她的,只有衡奎了。
“真的只是修炼?”她再一次询问道。
衡奎站起身来,在廖怡周围转了一圈,淡然笑道:“表妹,我骗你做什么?我们都是亲人,我总不能对你有一些不好的想法吧。
你也知道,我是青城派的人,现在只想着修仙,成为得道高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迈出那一步,所以表妹你可不要对我产生误会。”
廖怡微微皱眉,半信半疑,最终咬咬牙,答应下来。“行,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冯家找我麻烦,你帮我摆平这件事情,你刚刚说的事情,可以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说话算数,不能有别的想法。”
衡奎眼睛一亮,见对方答应,笑的合不拢嘴。
“放心吧,我怎么会骗你。”
廖怡起身,“既然如此,我就先去休息了,等你准备好了再叫我。”
“好,我给你安排最好的房间。”衡奎招呼道。
廖怡转身离开了,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过她一个人无法面对冯家,只能够让表哥帮助,只能希望对方不要打什么主意,好好将这件事情了解了。
廖怡走后不久,旁侧黄锐走了出来,嘴角轻蔑的上扬。
“衡奎,你骗你表妹真的有一手啊,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
衡奎恭敬的笑道:“黄少,你看我这表妹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
黄锐很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是个极品,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表妹。”
衡奎一脸恭维的笑道:“黄少,那青城派第二层的功法,是不是可以让我……”
“你放心,回去之后我就告诉你师父,你可以随便进出。”黄锐说道。
衡奎笑的合不拢嘴,觉得自己修炼又要上升到一个台阶了。
……
家里,邱泽正在阳台浇花,一只手和陈天浩通着电话。
“廖怡去西湖山庄了?”
“是的少主,应该是去找她表哥帮忙,不过根据我的调查,她这个表哥只是青城派的外门弟子,连外功高手都算不上,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那冯家那边的动静呢?”
“冯平已经调查到廖小姐的信息,目前也已经知道了廖小姐前往西湖山庄的事情,应该会很快赶过来。”
邱泽微微皱眉,冯平身手不凡,如果去了西湖山庄,抓住廖怡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到时候冯平要是严刑逼供,恐怕廖怡难以忍受。
“我知道了。”邱泽挂断电话,决定还是亲自出手,他换上一套衣服,想了一下,带了一个黑色的口罩。
在冯平面前,他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现在天盟是蛰伏在东安市的,提前暴露,让别的组织知道,恐怕会有麻烦。
他下楼开车,直奔西湖山庄而去。
……
到了夜晚,西湖山庄灯火通明。
廖怡站在窗口,看着夜景,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和表哥虽然小时候关系不错,但是毕竟有好几年没有见了,对方如今是什么要的性格,都是未知数。
晚上所谓的修炼让她觉得很别扭,虽然衡奎答应她会关灯,只是手掌接触,可毕竟赤裸相对。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想了想,为了以防万一,准备了一瓶防狼喷雾,到时候悄悄放在旁边,万一对方有什么别的举动,她也有防御工具。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是衡奎打过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