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浩一愣,没想到邱泽是认真的,如果真的如此,那些舵主可就惨了。
他是知道邱泽的实力的,可不是一般的舵主打得过啊。
“少主,您真的要上门去?”他再次确定了一下。
“对啊,说话算数,这不是一个少主应该拥有的品质?”邱泽看着茶杯,淡然说道。
陈天浩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到一阵寒意。
“要说影响比较大的几位舵主,有三位,这三位都是元老了,杭山市的陈瑞清,青岛市的黄坪,睢宁市的王罡。”
邱泽点点头,“对了,联系上的舵主微信拉一个群,既然我要出发了,总要在群里通知一下啊,免得说我不请自来,没有礼貌。”
陈天浩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到邱泽的寒意,对方看似轻松地对待这一切,实际上很明显要动用一些极端的办法,陈天浩实在为那些堂主捏一把汗。
不过他也不能违背少主的意愿,将自己添加微信的舵主都拉进一个群里,好几十位。
邱泽用手机支架,将手机立在自己的面前,为表诚意,他决定用视频的方式告诉大家。
“各位舵主大家好啊,我就是你们看不起的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少主。
当然啦,大家看不起我我能够理解。但是现在天盟内忧外患,不能不团结啊,总需要有人来主持大局。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淌这趟浑水,没办法啊,老头子有恩与我,我要是不做出点成绩,老头子出来之后肯定会杀了我。
所以呢,我希望大家明天下午就到东安市龙腾集团来集合开会。
要是有人不想来的,可以,说明原因。
你要是缺胳膊断腿了,那行,好好养伤。要是说明不了原因,我可要专门来请你了啊。
有几名舵主已经扬言了,说不会来。所以呢,今天我就要出发,亲自上门,总要给我一个面子不是?
好了,话说到这里了,中秋节要来了,先给各位舵主说一声中秋快乐了!”邱泽说完,将手机取下来,没问题,稍微剪辑了一下,直接发在微信群里。
各位舵主看到了视频,顿时炸开锅。
“我去,这视频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是吧?”
“好啊,给了一个少主名头,真以为自己就是天盟的领头人了?竟然敢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真以为算什么东西?”
“一个年轻人,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堂主放在眼里。
我在天盟出任要职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吃奶呢!竟然如此嚣张!”
……
群里一片议论,根本不怕邱泽看见。
邱泽看着群里的消息,也不气恼,躺在沙发上轻松的翻了翻。
廖怡穿着睡衣,泡了一壶热茶端了过来,看着邱泽翻着手机,不解的问道:“在翻什么呢?”
“随便翻翻。”邱泽坐起身来。
“对了,明天我要回一趟杭山市,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廖怡眨眨眼睛。
邱泽微微一愣,“杭山市?你去哪里做什么?”
“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廖怡叹口气,没有多说,不过看得出来,事情挺重要的。
邱泽笑着点点头,“行,我跟你一起去。”
他看着手机,在杭州陈瑞清几个字上弹了一下。
之前还在想着三个元老拿谁开刀,现在看来,陈瑞清正合适。
第二天,邱泽和廖怡上了飞机,直接飞到了杭山市。
杭山市距离海近,邱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小时候有首歌《断桥残雪》便是说的杭山市,邱泽真想去看看断桥的美景,还有那传说中的东湖。
不过廖怡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突然决定来杭山市,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对方没说,邱泽也没多问。
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廖怡站在落地窗前。
邱泽从后面抱住她,问道:“隐藏了这么久,既然都叫我过来了,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
廖怡微微皱眉,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有一个弟弟。”
“弟弟?”邱泽微微一愣。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但是却算不上真正的孤儿。
小时候,我家里其实挺有钱的,父母做着生意,住着别墅。
但是因为商业争夺,我父母被害,家族财产都被收割,我和我弟弟成了孤儿。”
邱泽眉头一皱,“杀害你父母的,难道是商业对手?”
“我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证据。
那天我和弟弟去同学家玩,回来的时候父母死在家里,鲜血流了整个别墅。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父母倒在血泊之中,屋里的保险柜打来着,公司的所有商业秘密,都被洗劫一空。”廖怡双眸之中有些落寞。
邱泽眼神微眯,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页新闻。
“你难道就是东安廖家的人?”
“看来你知道。”
“东安廖家当初在东安市也算是一等家族,做半导体起家,作为高科技产业,很可能带领东安市腾飞。
但是没想到一夜之间,廖家崩溃,公司被转到隔壁金堂市金家的头上。
从那天之后,金家从一个小小的二等家族迅速成长,现在算是西南片区著名的高科技企业。”邱泽徐徐说道。
廖怡盯着夜景,抱着胸口,觉得有些冷了。
“过去快二十多年了,那时候,金家的实力很难和廖家对抗,如果是金家出手,一定是因为金家背后有人支持。可是支持它的是谁,我曾调查过,没有任何线索。
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找到真相了。”廖怡嘴角苦涩的一笑。
邱泽看得出来,这是对方的无奈。
亲人遇害,谁不想知道真相呢?
邱泽是明白那种感受的。
他当初父亲被人撞死,他也想要追根究底,那已经成为一种信念。
廖怡选择放弃,是因为看不到希望,那种遗憾和无奈可能会伴随她一辈子。
“不过我的弟弟,廖凡,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在调查线索。
二十七八岁的人了,一事无成,整天浑浑噩噩的,在这杭山市躲着,也不愿意见我。
他平时惹事也就算了,我有点钱,还能帮忙摆平,可是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我恐怕难以摆平了。”廖怡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