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下楼,叶清宁刻意和莫寒洲保持了距离,没有离他太近。
只不过刚才两人一起上楼的画面已经被不少人看到,众人打量着她和莫寒洲,暗暗猜测两人的关系。
切完蛋糕,在场的众人纷纷向莫老爷子送上祝福。
叶清宁视线在大厅扫了一圈,忽然发现傅义不见了。
她问了傅时生一句:“你父亲去哪儿了?”
傅时生和人谈笑着,随口回道:“好像是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
“什么病?”
“老毛病了,不严重。”
叶清宁没再多问。
宴会散后,管家带着人开始收拾。
叶清宁正准备上楼,老爷子忽然叫住她。
“宁宁,你今晚不愿意和寒洲走得太近,是不是还打算和寒洲离婚?”
叶清宁不想刺激老爷子,笑了笑,说:“没有的事,我只是不想影响工作。”
莫老爷子追问:“那你们现在怎么还分房睡?”
叶清宁一时答不上来。
莫寒洲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道:“前些天阿宁身体不舒服,我怕自己忍不住晚上回弄伤她。现在差不多调理好了,她今晚就会搬回主卧。”
叶清宁服了莫寒洲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正想说些什么,老爷子希冀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宁宁,寒洲说的都是真的?你不打算离婚了?”
叶清宁艰难地点头。
“对,不离了。”
莫老爷子喜笑颜开,“行,我待会儿就叫王妈把你的东西都搬回主卧。”
说完,没等叶清宁再开口,就回头找王妈去了。
他怕要是晚走一步,孙媳妇儿就后悔了。
老爷子走后,叶清宁回头看了莫寒洲一眼,“莫寒洲,你什么意思?”
莫寒洲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是为了爷爷的身体。否则刚才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回答?”
叶清宁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哑然。
见她不说话,莫寒洲便上楼回书房去了。
叶清宁在客厅帮忙收拾了一下东西,上楼时佣人已经把她的东西全都搬回主卧了。
她把桌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洗漱完后等老爷子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才蹑手蹑脚地出门,去储物间。
主卧只有一张大床,她打算在中间隔点东西,免得晚上自己又滚进莫寒洲怀里。
她找了两床冬天的被子,家里的旧东西就算不用,王妈也基本会三天洗一次,被芯也会拿出去晒。
叶清宁抱着被子往回走,一路上都能嗅到被子上阳光晒过的气味,香香软软的。
莫寒洲忙完从书房出来时,就见叶清宁笨拙地抱着两床被子往卧室走。
被子很厚实,女人大概是不想跑两趟,就贪心地两床一起抱了过来。
她整个人都被抱着的被子遮住,只剩一双踩着拖鞋的脚丫子在外面。
估摸着是东西太重,她走路摇摇晃晃的,看着有几分滑稽。
莫寒洲走过去,抬手将她抱着的被子都拿了过来。
叶清宁感觉到手上一轻,抬头就看到莫寒洲那张清隽漠然的脸。
她顿了顿,道谢:“谢谢。”
莫寒洲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道:“晚上冷的话我让人提前供暖。”
叶清宁道:“不冷。”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卧室。
叶清宁让他把被子放在床上,就脱了鞋上床倒腾。
放好被子,她回头对莫寒洲说:“左边是我的,右边是你的,你晚上不要越线。”
莫寒洲瞅着她规划楚河汉界。
跟幼稚园的小学生似的。
他没理会她,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等他出来,叶清宁已经换了睡裙,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睡姿有些不雅,被子被踢到一边,睡裙也被她搓卷到了大腿根部。
莫寒洲脚步微顿,走过去帮她把睡裙拉下来,盖好被子。
他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就着昏暗的光,拿着吹风机去了外面吹头。
吹干头发回来,便看到叶清宁裙摆又卷了上去。
莫寒洲走进更衣室,找了条睡裤给她套上。
大概是今天累坏了,他这么折腾,叶清宁都没醒。
重新给她拉好被子,莫寒洲便回了另一边躺下。
睡到半夜,东西倒塌的闷声响起。
莫寒洲睡眠浅,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而后就听旁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侧头看过去,就见叶清宁撞翻了隔在中间的被子,一缩一缩地往他这边来了。
在触碰到他的身体后,她的手立刻缠了上来,紧紧抱着他,而后就安分了。
莫寒洲面无表情地把人拉开,刚把人推过去,人就又钻过来了,黏人得紧,和醒时那一碰就炸毛的模样完全相反。
如此反复几次,莫寒洲终是没再推开她,拉过被子将她和自己盖住。
怀里,女人喃喃细语:“锦……”
樱唇方吐出一个字,就被莫寒洲堵住。
睡梦中的人被亲得喘不上气,哼哼了两声。
莫寒洲松开她的唇,指腹在她莹泽的唇上轻轻碾摩,擦去上面的水光,低低地道:“再认错人,今晚就谁都别睡了。”
好在后半夜,睡梦中的人儿一直都很安静,再没有招惹莫寒洲。
早晨,叶清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被莫寒洲抱在怀里。
目光所及是对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线条流畅的胸肌。
她微愣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推她。
男人岿然不动,反而搂她更紧。
“再睡会儿。”
莫寒洲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沉沉的,蛊惑又好听。
叶清宁没空欣赏,回头看了眼身后塌陷的被子,没好气地道:“莫寒洲,你越线了。”
莫寒洲凉凉地道:“你看清楚到底是谁越线了?”
叶清宁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闯进了莫寒洲的地盘,声音不由低了下去,小声嘀咕:“谁知道是不是你把我抱过来的。”
莫寒洲没再说话,就静静看着她。
叶清宁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又推了推他,“起来,我今天还要拍戏,别耽误我工作。”
看她明明心虚得很却还在虚张声势,莫寒洲心里好笑,松开了她。
吃完早餐,莫老爷子让莫寒洲送叶清宁去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