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清宁笑了笑,只以为是江影帝演技好,立住了深情人设。
又和江奶奶聊了将近半小时,看时间不早了,叶清宁和江闻璟才起身告辞了。
下了楼,叶清宁问江闻璟:“江奶奶这个病,真的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性了吗?”
江闻璟摇摇头,眼里染上哀色,“国内外的专家,能找的我都找遍了,都说没得治了。
“奶奶今年快八十了,早些年身体就很差了,我和家人已经做好她离开的心理准备了。
“虽然很不舍,但生老病死,这是没办法的事。”
叶清宁听了,心情一时也有些沉重。
“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随时找我。”
江闻璟点头,“谢谢。”
到了外面,江闻璟提议送她回去。
叶清宁说自己已经在手机上叫了车,江闻璟便没再强求,看着她安全上车之后,便回了停车场。
乘出租回到浅港,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别墅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
叶清宁打开了手电筒的灯,轻手轻脚地上楼。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床尾的小夜灯依旧亮着。
落地窗外,月光下,男人齿间咬着烟,白色的烟雾自他唇间缓缓吐出,模糊了他俊朗的五官,又逐渐消散清明。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他问她:“去哪儿了?”
叶清宁拿着手机往浴室走,故作镇定地道:“剧组拍戏,不是和你说了吗?”
她回答完,阳台上的人迟迟没有开口,只用一双墨色的眸子凝视着她。
叶清宁被他看得心里发虚,进浴室便关上了门。
洗了澡,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便和站在门口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莫寒洲却揽着她的腰,抱住了她。
他个子极高,平时光是站着就极有压迫感。
此时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更让人有种由圆滑逐渐生出锋锐棱角的错觉。
莫名的,叶清宁心里有些发怵。
以前莫寒洲跟她生过气,但像今晚这样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还是头一回。
他低头下来,微凉的唇瓣碰了碰她的,额头抵着额头,问她:“为什么不肯接受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叶清宁抬手抵在他胸口,试图将人推开,“原本说好的,离婚你给我两千万,我不想变卦。”
莫寒洲岿然不动,嗓音沉沉的:“就这么想跟我离婚?为此甚至连价值千亿的股份都不要?”
叶清宁推不动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我不缺钱。”
“那你缺什么?”
“缺一个爱我的男人。”
“我平时对你难道不够好?”
“你对我很好。”
“那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叶清宁深吸一口气,“我说过很多次,因为你出轨了。”
“我也跟你解释过很多次,我和她之间没什么。”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再跟她来往。”
莫寒洲沉默下来。
叶清宁等了他许久。
他终究是没有说话。
她又推了他一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莫寒洲紧紧桎梏住她,忽然开口:“你说我和颜沫不清不楚,那你跟江闻璟呢?你骗我说在剧组拍戏,结果就是和他一起去了医院?”
叶清宁怔了一下,想起今晚在医院碰到了颜沫,便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了。
她扯唇笑了一下,“你和颜沫倒是经常联系。”
“我们在说你的事,别扯开话题。”莫寒洲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今晚和江闻璟做什么去了?”
“探望他奶奶。”
莫寒洲眸色一沉,“他奶奶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奶奶希望他能早点定下来。他为了让奶奶安心,就带我过去了。”
“所以你和他定下来了?”
叶清宁被他步步紧逼的审问弄得有些烦躁,“是,定下来了,怎么了?
“莫寒洲,我们二十天以前就已经定下要离婚了,要不是你一直拖着,我们现在已经形同陌路了,你有什么立场来质问我这些事?”
莫寒洲眼神深邃漆黑,一只手捏住她的脸。
在她脾气上头说出更多伤人的话之前,俯身下来,略有些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
叶清宁吃痛,蹙眉挣扎拍打他的手臂,“你放......”
刚开口,莫寒洲的舌尖便趁虚而入,卷住了她的,将她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被他夺去了呼吸,吻得手脚发软,身子几乎要滑下去。
莫寒洲扣紧她的腰,腿挤进她腿间,极富侵略性的姿态攻占着她的意识。
他手撩开她的睡衣钻进去,在她腰上摩挲。
松开她的唇,密密麻麻的吻顺着脸颊,一路到了耳畔,几乎命令性地开口:“不许给我招蜂引蝶,听到没有?”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锁在家里。
江闻璟还有那个锦泽,谁她都别想见。
叶清宁身子发软,嘴却还是硬的:“你才招蜂引蝶!”
只是这声音绵软无力,负气的话说出口,也带了几分软绵绵的娇嗔。
莫寒洲眉目间有着阴霾,看着她脸上的不耐和讨厌,心里的烦闷达到了顶峰。
将她抱回床上,压在身下,更加用力的深吻。
心里像是空了一片,怎么亲密都填不满。
又或者说,这些年其实一直都空着。
因为她的心从来都不在他身上。
他早就想爆发了,江闻璟的事,不过是一个导火索。
这一晚,他压着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叶清宁始终倔强地咬着唇,不让任何羞耻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直到后半夜,她累得睁不开眼,男人才停歇下来,抱着她进浴室清洗。
洗干净把人抱回床上,便见人滚到床的最边缘,背对着他。
方才他尽量收着力,但终究时间有些长。
叶清宁平时不怎么运动,身子弱得很,轻轻碰几下都会留下痕迹。
今晚这么折腾,大概是疼狠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把人折腾这么狠,靠过去,才隐隐听到一点点啜泣的声音。
他微微僵了一下,把人搂进怀里,哑声道:“对不起。”
怀里的人才不听他的,忍着声儿,奈何眼泪就是止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极了。
她死咬着唇,不停地擦眼泪,像是不想在他面前这么示弱丢脸。
但情绪上来了,终究是忍不住。
莫寒洲吻了吻她眼尾的泪,柔声道:“阿宁,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
叶清宁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莫寒洲,你刚做了什么,现在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你把我当什么了?不顾我意愿压着就做,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过?”
“对不起。”他吻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叶清宁不理会他,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莫寒洲闷哼一声,却没说什么。
她咬了许久,直到泄愤。
泄愤完了还是忍不住掉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挂着眼泪就睡着了。
莫寒洲吻了吻她的眉眼,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