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死我了！痒！”
“啊！好痒！”
“我的眼睛好难受，啊！”
程青亦看着很快跳脚猴一般狼藉的三个男子，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又拿出银针。
快速地给三人扎针之后，程青亦看着人高马大的三个男子，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要人性命什么的，程青亦自然是不感兴趣。
当然，如果对方是要她命的话，程青亦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但今天这情况，这三个人应该是想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并不是要她的命。
不过三个人高马大的居然要对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动手，程青亦不高兴。
撒痒痒粉，银针扎穴弄晕，这才哪儿到哪儿。
程青亦觉得，只要她不闹出人命，到时候捅到京兆府那边万一查到尚书府给她惹麻烦，那么自然是能怎么最大程度地替自己出气，那就怎么来！
这三个人识破了她的女儿身，想要对她的教训，就绝对不会是纯粹地打她一顿，尤其刚才三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直白的贪婪。
程青亦冷眼看着地上四脚朝天躺着的三个人，阴恻恻地笑了笑。
就这畜生不如的人，还学什么人穿衣服。
简直不配。
然后……
程青亦直接扒了对方的衣裳，将三个人绑在了一起。
离开前，程青亦倒是给三个人喂了痒痒粉的解药。
没办法，那痒痒粉，现在三个人晕过去了没什么，一旦醒了，药效如果还在，是真的会挠死自己的。
说好了，闹出人命就惹一身腥了。
为这么三个畜生不如的人，不值得。
等到时候有人发现，这三个人衣衫不整地绑在一块，程青亦还贴心地给他们摆出了少儿不宜的姿势。
那等三个人被人发现弄醒，就很有意思了。
程青亦围着三个昏迷不醒，被她绑着摆弄好姿势的三人，确认角度都没有问题后，她点了点头，面带满意地一脚将三个人的衣服踢远些，顺带藏起来一些贴身的衣服，这才离开。
当然，她一会儿得引一些人过来，好“不小心”发现这三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闹“断袖”的。
但是很快，程青亦就发现，自己从这没有出口的巷子离开回到岔路这边没走多久，那种被人尾随的感觉又出现了！
还有完没完了？
难不成还有一拨两拨的？
程青亦觉得自己额头两侧的太阳穴，开始有隐隐要跳动的意思了。
这回，程青亦比刚才更加有经验，也懒得再多耗下去，她是真的得赶紧回尚书府了，不然出来的时间，就确实太久了。
虽然宋氏那边应该是暂时没空闹出什么幺蛾子，但是午膳前回去最好，毕竟她平时都是那个时间点吃午膳，冬菊和秋蒲她信得过，不代表整个青禾院的下人都是信得过的。
人多眼杂。
程青亦很快加快脚步。
那身后跟着程青亦的人，似乎没有想到程青亦会突然加快脚步，怔了一下，也赶紧加快脚步跟上。
可跟着到了拐角，那人依旧保持着加速的脚步。
偏偏拐角出来，眼前哪里还有程青亦的踪影，一时间，跟着的人立刻止了步，怔怔地呆在了原处。
“人呢？”
正疑惑地嘀咕着，冷不丁的肩上传来一沉，骇得他立刻跳脚大叫起来。
程青亦此刻站在其身后，挑眉看着对方一副被她吓得不轻的模样，不由认真地打量起来。
这回，倒不是三两个人结伴地跟踪她，对方也不是什么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而是一个比她身量还小一些的少年。
说少年，程青亦都觉得自己把对方的年纪说大了。
程青亦看着，也就觉得对方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男孩，一身的粗布麻衣，看着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尤其，程青亦留意到这男孩背着一个药篓子，里面有好几种的草药。
如果说程青亦察觉到有人跟踪之外，这男孩更加暴露身份的，就是他身上的草药味。
“你你你！”
男孩显然被程青亦刚才一拍肩膀吓得不轻，回头看见程青亦的时候，就瞪大了一双眼睛：“你怎么变到我后面去了？明明刚才你一直在前面走的呀！”
程青亦双手环抱，挑眉面带审视地看着男孩，她懒得给对方解答疑惑，直接问：“你鬼鬼祟祟地跟着我要做什么？”
“我，我……”
男孩被程青亦这么一问，立刻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我看见，你刚才，刚才对他们……”
程青亦原本微挑起的眉，瞬间跳得更高了：“刚才我扒他们衣服的时候，你躲在暗处都偷看到了？”
男孩顿时没说话了。
可这沉默，在程青亦看来，那可不就是默认了。
她目光顿时冷了几分：“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毕竟那三个男子不是也说了，之前是黑心药铺的，现在男孩背着的药篓子里都是草药，很大概率就是一块偷偷倒卖些药材的。
“没没没！”
男孩又赶紧拨浪鼓似地连连摇头：“我才不和他们一伙的。”
“那你怎么会一个人在那儿？”
程青亦不相信，仍旧冷着目光看男孩，眼风警惕扫了一眼周围。
谁知道会不会还有人藏着？
“我原本是要把药材卖给他们的。”
男孩有些紧张地说着：“他们让我来巷子里等着，但后来我看见他们了，叫他们没理我，反而追着你。我好奇，就跟了过去……”
程青亦听到这，立刻明白了：“然后你就不小心发现我把他们反教训了一顿？”
“是。”
男孩点了点头，目光看着程青亦，倒也没有闪躲。
看着，确实并不是在说谎。
程青亦脸上的冷意却并没有散，反而警告地瞪着男孩：“那你也知道了，我不是好惹的，刚才巷子那边发生的事，你要是把我捅了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
男孩赶紧保证：“他们不是好人，我知道的，是该教训教训。”
程青亦一听，反倒是乐了：“你知道他们不是好人，还找他们买你的药材？”
哪知，程青亦问完这话，就看见男孩目光立刻露出难过来，这不由让她一怔。
她就听见男孩语气沮丧地说道：“他们联合了附近的铺子，不让收我们的药材，只能低价卖给他们。”
一时间，程青亦立刻明白了，为什么男孩也会说那三人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