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天臣按照电话那边的指令来到了一间咖啡厅,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约定好的位置,他并不认识。
桑天臣走过去,男子抬眸笑着看他,“桑董,别来无恙。”
似乎很熟络的样子,但无论桑天臣如何在脑海中搜索都找不到这个人的影子,他拉开椅子坐下,“你是谁?”
男人优雅地品着咖啡,“桑董贵人多忘事,在下可以理解。”
“少跟我搞神秘,是你干的?”
“如果您是指贵公子的事情,那确实。”
“你”桑天臣惊讶地看着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就这样承认,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你是冲着我?”
男人抿唇笑笑,很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如果桑董这样理解也可以。”
“你到底要干嘛?要钱?”
“要钱多没意思啊。”男人轻笑,“桑董,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桑天臣:“……”
“我赌你最终一无所有。”
桑天臣冷哼,“桑臣沉沉浮浮这么多年,你以为是那么好打倒的?别做梦了。”
“怎么办呢,我这个人就喜欢做梦,我们拭目以待。”男子站起来在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桑董,后会有期。”
桑天臣接过名片,看到上面的两个大字——梁权。
FC集团大中华区负责人,但是他并不认得这个人。
他和桑家有什么仇恨?
……
这几日,夏知霜一直在忙着调查白梦清,直觉告诉她白梦清是一切的突破口。
这天,她又跟踪白梦清来到了那个小巷子,这次她没有像上次一样等在外面,撞着胆子跟进去,然而这次来见白梦清的人并不是那个面具男,而是另一个男人,夏知霜并不认得,她似乎听到两人在争吵。
“你们不要说话不算数,已经多少天了,书白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骗我……”
“等等,你被人跟踪了?”梁权立即拽过白梦清,几步上前去查看,结果四下空无一人,白梦清在一边嚷嚷,“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告诉我到底……”
“……”
然而,不远处的拐角处,夏知霜被人捂着嘴巴按在墙壁上,刚刚她被人一把拽走,吓的想惊叫结果又被按住嘴巴,夏知霜扭了扭身体才看清来人,是时年?
见夏知霜安静下来,时年也放开了她。
夏知霜小声问,“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跟着你你都没发现。”
“你跟踪我?”
时年拽着夏知霜的胳膊,“你跟我来。”
时年拉着夏知霜上车,把她带到一家酒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时年一刻都没有犹豫,到了就打开电脑,调出监控录像,夏知霜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监控录像里是白宇然,那是事发当晚,白宇然接了个电话,根据警方调查这通电话是桑书白约他的。
时年安静地调着监控,紧接着监控画面到了一间杂货铺门前,这是警方那里没有的录像,画面中的白宇然下车去买了包烟,时年按下暂停键,“我去了这家杂货店,这段监控就是桑臣输掉竞标当晚。”
也就是白宇然出事的那天。
夏知霜没太理解时年的意思,“所以呢。”
“所以凶手一定不会是桑书白。”
夏知霜突然反应过来,惊呼道:“那天桑书白喝醉了,在我那里。”
时年点头,“有人陷害。”
夏知霜有些激动,“那快把这段录像交给警方。”还桑书白清白。夏知霜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时年一把拉住,“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是什么人想要白宇然死,又想嫁祸桑书白。”
“和阮家桑家都有仇?”
夏知霜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人,“阮氏和桑臣本来就是竞争对手,共同的仇家少之又少,有什么人会这样。”夏知霜觉得不对劲,“会不会只是为了嫁祸桑书白?”
“那何必从白宇然下手?南襄商圈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夏知霜想的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时年,“我们还是先把视频交给警方吧,把桑书白救出来。”
“救前夫你倒是积极。”
夏知霜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时年立即说道:“放心,早就交给警方了,最迟明天桑书白就会被释放。”
夏知霜松了一口气,这些天总算有了件好消息。
……
与此同时,白梦清意识到自己帮梁权做了嫁衣,一直跟着梁权闹,甚至跟到了梁权的公寓,梁权终于忍无可忍,回头朝她吼去:“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跟我说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桑书白出来。”
梁权脾气不好,暴躁地说:“蹲几天监狱他人又死不了,你跟死了亲妈似的干什么?”
“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让我去偷桑臣方案的时候是怎么保证的?你说绝对不会伤到桑书白,结果呢?他怎么会进监狱。”
梁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你这忍耐力,一辈子都追不到桑书白。”
“你少拿这件事唬我!”白梦清喊道,“你再不把桑书白搞出来信不信我把你和那个无脸男的所作所为都供出去?”
梁权怒瞪着白梦清,很明显,她并不是在开玩笑,这个难缠的女人,梁权起身一步步靠近白梦清,冷冷地道:“好啊,你说出去,我现在就把桑书成放了,让他把你那件事交代出来。”
“你!”白梦清震惊地看着他,“桑书成在你手里?”
“不然呢?”梁权玩味地看着她,“你该不会也以为是桑书白为了你搞死了桑书成吧?”
“那你抓桑书成就是为了牵制我?”
梁权在心中冷笑,真是自恋,不过他抓桑书成确实有两个目的,一是嫁祸桑书白扰乱桑家,二是为了让白梦清更听话,他索性承认,“是啊。”
白梦清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想见一见桑书成。”
“好啊”梁权单手挑起白梦清的下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不过,你有你的条件,我也有。”
白梦清直躲,“什,什么?”
梁权大手捏住白梦清的腰侧,将她懒腰抱起,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