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气氛蔓延在两人之间,江蜜手足无措的回应着。
在江蜜要窒息的时候,景泽放开了她,江蜜腿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不敢乱动。
“别动。”景泽挪了挪她的腿。
“你,你没事吧。”江蜜吓得不敢乱动,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脸色红红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未干涸的泪水。
她的心中似乎有小鹿乱撞般的停不下来,寂静之中,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事。”景泽把头埋在她的旁边,“再乱动,试试看。”低沉的声音压制着,带着蛊惑。
江蜜连忙把手举起来,表示自己不乱动了,她的手才没有不规矩。
两人僵持了很久,江蜜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景泽凉凉的脸蛋在旁边,江蜜忍不住蹭了蹭,好舒服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用热热的脸蛋贴了贴他的,本来燥热的她,似乎遇到了解药。
本来冷静下来的景泽瞬间又不冷静。
“江蜜,你故意的?”景泽的眸色变深,有种江蜜看不出来的东西,是一种名为占有的东西。
江蜜的唇被封住,细腰被捏着,景泽的动作力度似乎要把人揉进骨子里面,江蜜只有抬着身子迎合着。
若是江蜜有拒绝的挣扎,景泽会更加用力,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他有种病态的思想,若是能一直留住她就好了。
但是女孩乖乖的配合着,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还回应着他。
景泽心中一软,搂住她细腰的手轻了一些。
“泽哥哥,你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呗。”江蜜嘴唇红肿,好不容易才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前景泽一直不肯告诉她。
她想着借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问出来。
“自己想。”景泽丝毫不松嘴,让江蜜自己想起来,第二就是一个嘴硬的人,又怎么会主动承认呢。
江蜜摇了摇头,“嗯,不知道。”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虽然两人之间确实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那就不知道。”景泽亲吻着她的鼻子,额头,似乎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似的。
江蜜被她的吻弄得思绪根本集中不起来,想阻止他的动作,但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不像是推他,倒像是欲拒还迎,“你就告诉人家嘛。”
“痒哈哈哈。”江蜜拿开手,景泽又追了上去,亲在那柔软上面。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下,景泽似乎怎么也不够。
直到外面夜幕降临,景泽才肯放过她,江蜜委屈的离他远远的,脖子上,嘴唇上,都被亲的红红的。
但是奈何又不得不靠近他,不然就头晕眼花的,江蜜又委屈的抓住他的手。
“这么可怜?”景泽的衣领敞开着,头发遮在眼睛上面,眼神不似往日的温柔,带着点邪气,看着江蜜楚楚可怜的模样。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江蜜不搭理他,把头埋进被子里面。
怎么叫也不肯出来。
“江蜜,怎么了。”景泽把她的头弄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泪眼朦胧的。
江蜜觉得这副作用能让自己心理防线变的低极了,一点小事都忍不住。
“对不起。”景泽的脸色苍白,嘴角勾起一模苦涩的笑容。
江蜜的眼泪汪汪,又说不出话来。
“我不该对你如此轻薄的,江蜜。”景泽翻身起来,房间没有开灯,他背着月光,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江蜜就像鱼失去了水,脑袋昏沉,想要去触碰那水。
景泽以为江蜜不喜欢,内心深处的阴暗又蔓延开来,但是自己离开,她人手又伸了过来,他又不得不接住。
江蜜可怜兮兮的,“你不温柔了。”
“果然男人都是会变的。”江蜜大声的怒吼,声音就像喝了一斤酒似的。
“你看你那眼神,你是不是去外面学坏了,红姐都告诉我了,那天你跟你的安桃妹妹在酒吧喝的醉熏熏的,你们在干嘛,啊,你说啊,你是不是在酒吧学坏了。”
江蜜刚刚看到景泽那邪邪的眼神,还有那么熟练的吻技,还被压着欺负了那么久,她当然生气了,她站在床上,比男人高半个头。
用手指住他的鼻尖,大声的质问。
“说,你跟你安桃妹妹是什么关系,都做过什么,拉过手了吗,亲过了吗。”
景泽无奈的笑了笑,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怪不得这几天看起来欲言又止的,原来心里面憋了点东西。
“确实,那天我和她在一起。”
江蜜就享受着他哄着自己的感觉,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景泽见床上的人儿脸色都变黑了,正要生气的走。
把人抱了起来,不顾她在怀里挣扎。
削薄如刀削般的下颚扬起,调笑似的看着江蜜。
“她自己来的,你不说我都没有想起来她在。”
“酒吧是朋友的,包间,没有人可以进来,只有我自己一个,没有人教我。”
景泽耐心的解释,哄着怀里不安分的人。
“哼,算你识相。”江蜜开心了。
“吃饭。”景泽给她穿鞋,摸了摸她额头,看起来似乎一点事都没有,也不烫了。
然后他看了看手机,神色凝重。
“怎么了。”江蜜偷窥着,虽然看别人的手机不太好,傲娇如她等着景泽给她看。
景泽把手机放在她的面前,原来害她的人出来了,是一个叫钱桥的女人,这个人是柳倩的经纪人。
江蜜知道。
原来是她。
但是景泽又给她看了资料,钱桥还认识一个人,那就是江成。
就在之前两人见过面,好似还达成了什么协议。
江蜜突然想到,自己和柳倩起冲突,也是钱桥引起的,她做的这一切就是让柳倩背锅,虽然柳倩也有想要整她的想法。
但是只是绑架她让她吃吃苦头而已,但是江成知道她把林阳送进监狱里面,就知道她已经不好被拿捏了,她只能死。
江蜜捏紧拳头,“我就知道,这些贱人果然天性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