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你没事吧。”秦酥嘴角有些淤血,看着被压着的女人愣住了,眼神从平淡变成不可思议,然后变成了,疼惜。
然后她一脚踹开男人,把江蜜解救出来。
“蜜蜜,你怎么在这儿,快走啊,我没时间给你解释了。”她拉着江蜜想要走。
但是此刻江蜜见到活生生而且叫她蜜蜜的人,有些恍惚,恍若隔世,不,是真的隔世了,此刻她才有了重生了的感觉。
她被秦酥拉着,但是另外一只手被男人拉了回来。
男人全身都是肌肉,手上的力量大的无比,一把就把江蜜扯了过来。
江蜜的手臂吃疼了一下。
本来秦酥是可以跑掉的,因为在她跑出来之前,里面没有人追出来。
但是她拉住了江蜜,而江蜜被男人拉住,双方僵持了十秒。
这十秒可以做很多事。
“你这疯婆子,你可别坏我好事。”他的眼底闪过恶毒的情绪,有些不善。
秦酥似乎认出这个男人了,“蜜蜜快跟我走,这个男人不是好人。”
秦酥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是秦酥却没有放手。
那男人生气的踹了秦酥一脚。
秦酥吃疼的倒在地上,但是手还是固执的不肯松开。
脸很脏,但是那副明艳倔强的模样,让江蜜心中一疼。
江蜜看到她胳膊上面刚摔的淤青,眼神一暗。
狠狠地往男人身下踹了一脚。
然后把秦酥扶了起来。
“把我把那个小蹄子拦住,不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后面的人似乎在跟那男人说话。
和上辈子差不多的台词,让江蜜心中一怔。
“走,一块走。”江蜜把她扶着,洁白的大腿上面全是一条条的血痕。
秦酥眼睛一红,她用力的跟着江蜜从楼梯跑着。
但是两个女生又怎么会跑得过几个男人,更何况秦酥还受伤了。
因为被那男人拉扯了一阵,完全错过了最佳逃跑时期。
但是男人好像肚子有些疼,捂着肚子进门了。
江蜜心中一慌,怎么保镖还不过来,去哪儿了。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重。
她想用手上的东西联系,但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人套着黑色袋子带走了。
“你们是什么人?”江蜜冷静的问着。
她被人抗在肩上。
但是她并不是很怕。
因为她有系统,随便都可以兑换。
但是她要的是,找出这些人的犯罪证据。
这样秦酥才能更安全。
她放弃了挣扎。
上次是秦酥一个人被拖回去,这次是她和秦酥两个人,她一定不会让她出事的。
她被摔倒了地上,下面的冰冷的地板,空气似乎比外面暖和,看来是被拖回了包厢。
“小蹄子还想跑?你以为有苏夜罩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了?”那男人哼的一笑,喉咙里面似乎还有未吐完的痰。
江蜜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也能感受到他年龄不小了,而且长得应该不堪入目。
“你以为苏少会管你这种女人?估计你都背着他跟不少男人睡过了吧?连50万都不肯给你,还不如还当我的三房呢,把爷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别说50万,500万爷都给你。”
“愣着干嘛,给我的小美人松绑啊。”
江蜜感觉有人在扯自己身上的袋子,然后她被刺眼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眼睛。
“你想得美,我就算死,也不过跟你这种人的。”秦酥在江蜜的旁边,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少不了愤恨。
“哼,那你去死一个给我看看,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尸体的。”他桀桀的笑着,带着不怀好意,“还有你的那个妈妈,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江蜜恶心的皱起眉头,恨不得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抓我做什么。”
这才把地头蛇汪蛇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江蜜清纯的脸蛋一下子就把他深深吸引住了,眼神都看呆了,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江蜜的身材。
“极品,真是极品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位小美人请问,你到这里来坐什么呢。”他带着明知故问的语气,起身想要触碰江蜜的脸颊。
“我在路上好好走着,你们二话不说,就把我绑过来,难道你们不怕警察。”
汪蛇先是一愣,然后在哈哈大笑着,“美人,你可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那群警察都不管多看爷一眼,你还指望他们帮你?”
他丝毫不把江蜜的威胁放在眼底,只是感叹着今天晚上有福了。
江蜜手腕上的表,只能对话定位,不能录音,只有等保镖找到她,才能有证据把这些人送进牢子里面,她还是比较相信景泽的实力的。
“你知道景泽吗?我是他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江蜜拖延着时间。
“什么景泽不景泽的,爷没听说过,就算听说过,他难不成还能为了你一个女人,来跟你汪爷作对?”
汪蛇当然知道景泽,因为他爱去的地方都基本都是景氏的,只不过他的地位也不差。
相信景氏的人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来跟他作对的。
“来,美人让爷摸摸。”他看着江蜜滑腻的肌肤,忍不住想要上手触摸。
“你别动她,你有什么冲我来。”秦酥被反手绑住了双手,她过去护在江蜜的面前。
“吃醋了啊,放心,爷还是惦记着你的,你们两个今晚,我都要,一个都不会少的。”他突然大笑起来,眼睛都眯的只能看见一条缝。
他摸上秦酥的肩膀,和脸蛋。
“我是景泽的未婚妻,你要是不放了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就小心点吧。”江蜜没有在系统兑换保命的东西,她在想着还是等等保镖和李叔,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她。
“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我就是景氏的投资人,景氏要是有这种情况,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要是说她是景泽的情人,他勉强相信,说是什么未婚妻,他一个字都不信,坚定了这个女人只是在骗自己,他就更加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