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大的声响,落在正在交谈的司机们的耳中。
“咦,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中年男人抬起头,四下张望。
车灯照亮了他们周边的一部分环境。
再往更远处,就是黑暗了,距离市区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虽然能够看到远处高塔的灯光,时不时天上还有起飞的飞机通过。
但这些都不能够掩饰,此时他们正处于野外,处在黑暗之中。
“听到了,好像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会是野兽吗?”另一个男人说道,身体往卡车那边靠了靠。
只有灯光,能够给他一些安全感。
“不可能是野兽吧,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这都已经快到江源市了,哪里可能会有野兽出现。”
“那会不会是像北疆那边一样的魔物?”最左边的司机缩了缩脖子,他是在场几个人里面,胆子最小的。
“喂,都说了,不要吓唬人了,这里是江源市,距离北疆远着呢,怎么可能有魔物。”
“但是你们想啊,这一趟给了这么多钱,不是明摆着可能有危险。”
几人一寻思,确实是这样一回事,如果没有危险,怎么可能给出这么高的价格。
当即纷纷上了卡车,不敢在这里久留了。
只要再开一会儿,就能够到江源市。到时候任务完成,估计就安全了。
……
“林峰,真的要杀了他?”李长明铁青着一张脸,长生殿人都不敢看他。
虽然李长明很弱,但是此时此刻,身上散发着的森冷气息,却让每一个人都害怕。
因为李长明自己也发现了,裤子湿了。
林峰解决何一凡根本没有用多少时间,他的裤子到现在都没有干。来到这里的时候,谁能想到会尿裤子呢?
当然没有裤子给他换,此时心情差到了极致,看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何一凡,恨不得将这个人千刀万剐。
林峰的那一拳,虽然没有杀死何一凡,但是也把何一凡打昏了过去,现在正由两个长生殿的成员架着。
“当然要直接杀了,不然放虎归山吗?”林峰把玩着从何一凡那里得到的小刀,一边说道。
他想要杀何一凡,只有现在这个机会,因为从逻辑和情理上来说,他现在还不知道,“何一凡”是何一凡。
可以用不知情的名义,杀死对方,但是如果再过一段时间,当他认识到动手的人就是何一凡的时候。
就不是误杀了,而是刻意为之。虽然都是杀了何一凡,但是理由不同,在高层眼中产生的影响也不同。
现在这个事情被李家报告到了上面。
等到高层想要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是受害者的身份,是接受赔偿的一方。
但是如果他明知道动手的人是何一凡,还是杀了对方。那么就会让高层对他的印象变差。
林峰也不想平白弄出那么多麻烦事来。
“行吧,那你们动手吧。”李长明让开位置,目光下移,忽然叫停了要动手的长生殿的人。
“等一下,先把他的裤子脱下来,让我换上。”
林峰在一旁直接笑出了声。
何一凡最后还是让他们付出了一些代价的,让李长明湿掉了一条裤子,而且多出了一件黑历史。
李长明听到林峰的笑声,脸色更加阴沉,脱何一凡裤子的动作也加快了很多。
脱下来之后,赶快把身上的裤子给换了。那条湿掉的裤子直接被他丢了出去。
然后拿出打火机,直接给烧了。
“林峰,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守口如瓶。”李长明冷着脸,这种黑历史,谁都不希望被别人知道。
林峰耸了耸肩,“放心吧,如果没有人问,我肯定是不会说的。”
“意思是,别人问你就说了?”李长明差点气晕过去,甚至想要动手。
但是想到自己这小身板,又看了看林峰,脸上挂上了笑容。
“哥,林哥,这事情你就当做不知道,行不行?你有什么条件,我肯定满足你!”
林峰摇了摇头,“上面人如果问起来,这件事情肯定是要说的啊。”
“歹徒凶猛,把李长明吓得尿了裤子,可见当时情况凶险,迫不得已之下,我直接杀了对方,救下了你。”
“事后知道动手的人是何一凡,但是已经太迟了,而且别说是事后了,何一凡居然对你动手,这件事情闹起来,也是很严重的。”
“这可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筹码,怎么能一直藏着掖着呢?”林峰不同意李长明的要求。
这条湿裤子,可是能给他们带来很大的价值的。
“林哥,这种事情根本不重要,完全没必要用我尿裤子这件事情,去让上面相信啊!”
“我懂,我懂你,我知道很多特别好看的美女的联系方式,身份肯定也不低。”
“我们做个交换,我帮你认识她们,你忘了这件事情,行不行?”李长明狠下心来,那可都是他积攒了很久的关系网。
现在为了让林峰保守住这个秘密。豁出去了。
然而,他不说这件事情还好,一说这个,林峰顿时想起来了自己的几个女人,顿时对女人两个字感觉到了害怕。
夏婷婷,何佳宁几人先不说,还有一个顾若曦现在没有解决。
还有不久前出现的那个倭寇国的卯月,虽然林峰对她不感冒,但是这个女人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纵火这件事情之中,卯月不是主谋,但肯定也参与到里面了,林峰只是看在对方提供了录音文件,这才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
李长明居然还想给他介绍美女,这是帮他吗?这是害他!
想都不想,林峰转头就走,李长明心中一咯噔,赶紧追了上去。
林峰这一走,走的可不是一个人,是他李长明的一世英名啊!
……
足足一夜,龙云等待了足足一夜,但是依旧没有等到何一凡回来。
他已经明白,何一凡是回不来了。
龙云出奇地没有愤怒,而是保持了沉默。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没有发火的对象。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