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出事就跟上来了,”沈淮安道,“我先去前面拦住他们,你自己小心!”
“好,那你也小心!”
说完这句话后,沈淮安便一脚油门,很快不见了踪影。
其实如果陆渐星坐沈淮安的车才是最方便的,但因为替换的事情,陆渐星根本不敢和沈淮安处于同一空间了。
她要是真坐了沈淮安的车,等待他们的可能就是车毁人亡了。
沈淮安的效率确实很高,很快,陆渐星便看到了被跑车拦截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已经撞在了公路的护栏上。
两个大汉挟持着被胶带绑住嘴的夏月,正在和沈淮安对峙。
“几位,你们如果是为了钱财,你们那位雇主出了多少钱,我可以出双倍,”沈淮安冷静的和他们交涉,“何必为了这点钱,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大汉嗤之以鼻:“这点钱?果然是有钱人的做派,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还就偏不想要你的钱,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对这个女人做点什么!”
而夏月此时正被他用一柄匕首对准着喉咙,脸色苍白。
“只要你们不伤害她,什么都好商量。”沈淮安继续道,“有什么需求可以说出来,只要放了人质,我都可以答应你们。”
陆渐星也走了上去:“是江雪琪雇你们来的?绑架是违法的,你们现在放手还来得及,不然等警察来了,你们一样也跑不掉。”
“你让他把那跑车钥匙交出来,让我们走!”大汉厉声道。
陆渐星和沈淮安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先把人放下。”沈淮安将钥匙拿了出来。
“搞清楚!你们没资格谈条件!”大汉架在夏月脖子上的匕首一用力,一道血痕便留了下来。
“行,我让你们走!”沈淮安将钥匙甩了过去,“别伤害她,你们走吧!”
大汉一个大汉接过钥匙,另一人挟持着夏月往跑车的方向挪动。
在坐上了跑车的位置后,两人终于松了口气,放下了戒心。
大汉将钥匙插进了跑车的钥匙孔,还有闲心和沈淮安掰扯:“呵,这车现在就是我的了。”
说着他油门一踩,可跑车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大汉一愣。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沈淮安猛地上前,将他一脚踹了下来,而陆渐星也默契的锁住了另一人的喉咙。
只一瞬间,大汉们便被两人制服。
见危机解除,陆渐星总算松了口气,调侃了一句:“他那车是语音控制的,根本不用钥匙。”
倒在地上的大汉顿时脸色青黑,险些气晕过去。
陆渐星解下夏月嘴上的胶带,问道:“你没事吧?”
夏月一被解开束缚便焦急道:“小花,小花被另外的人带走了,还在另一辆车上!”
陆渐星瞳孔微缩,这伙人果然狡猾,竟然是分开走的。
“我去追!”沈淮安直接道,“你把书给她,让她先解开术。”
“好!”陆渐星将那本书拿了出来,“你赶紧把它撕了,我朋友会去救夏花的!”
夏月颤抖着接过了那本书,手边隐隐泛着银白色的光。
沈淮安却猛然察觉到不对,一把将夏月推开,“不对,她这不是在解!”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光芒已经快将书覆盖,沈淮安只得眼疾手快的在书完全覆盖之前,一把将书撕开。
纸页漫天飞舞,像纷飞的蝴蝶一样缓缓落下。
但陆渐星背后却涌上一股凉意。
“对不起,对不起……”夏月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道歉,“他们把小花带走了,说我不这么做,就立马杀了小花。”
“你刚才做了什么?!!”陆渐星一把揪住夏月的衣服,质问道。
“我把替换之术,提前发动了……”夏月泪流满脸道,“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想让小花活下来……”
“提前发动……”陆渐星心头一颤,那岂不是意味着,现在她的一切都已经被全部替换了?
就在这时,沈淮安忽然感觉头部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他蹲下摁住脑袋,额头冷汗直冒,青筋乍起。
“沈淮安你怎么了?!”陆渐星顾不上许多,将他扶了起来。
“我不知道……可能是刚才把那本书的撕了的副作用……”沈淮安隐忍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已经共处在同一空间很久了,但到现在还是没出事。”
“这到底是……”陆渐星一愣,想不通其中关节。
“夏月撒谎了,这本书应该是无论谁毁去都可以,”沈淮安强忍剧痛,分析道,“她肯定是为了给她女儿留点手段,才故意那么和你说。”
“可是刚才你把书撕了之前,她就把术发动了……”陆渐星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先别管其他的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而此时,一阵警笛声响起,陆渐星一回头,便发现好几辆警车停了下来。
“警察先生,就是这里,那两个大汉就是绑架犯!”是陆渐星刚才叫的那位出租车司机,原来他在一边看戏的时候就已经报警了。
几名警察迅速将地上两个大汉制服,其中一位走到了陆渐星他们面前,“这位先生是受伤了?我们送他去医院吧。”
陆渐星点点头,和人一起将沈淮安扶上了警车,而夏月也被带着上了另一辆警车,被带回警局问话了。
沈淮安在被送往医院后,便陷入了昏迷,医生对其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陆渐星只能在一边陪着,等人醒过来。
寻找夏花的事情被警方全权接手,后来在一座山上废弃的屋子里发现了夏花的身影,小姑娘没出事,就是被下了药一直处于晕过去的状态。
母女俩重逢以后,夏月带着夏花来向陆渐星道歉。
陆渐星冷着脸没有接受:“你先告诉,他为什么会昏迷?”
夏月满脸愧疚:“他在我把术施展完之前把书撕了,相当于阻止了这一切,但代价是他自己会被反噬,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只有等他醒过来才能知道结果了。”
好在沈淮安没有昏迷太久,第二天早上便清醒了过来。
可是他的反应却让陆渐星如坠冰窖。
“陆渐星?你怎么在这里?”见到她坐在病床前,沈淮安皱着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