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染靠在清月仙尊身边，闻着令人舒适的清冽香气，有那么一瞬忽然心脏砰砰直跳。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凤鸣。
两人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一直过了两秒影子才移开，白清染最后看见的，是凤凰飘逸的尾羽。
白清染早就清楚了凤栖山的背景，清月仙尊之前告诉她也是让她了解的意思。凤鸣山时不时会有凤凰的影像出现，形如幻象，如今，白清染已经丝毫不慌，抓紧清月仙尊的衣袖无动于衷。
但是清月仙尊却停下了。
“师尊，怎么了？”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清月仙尊把白清染留在原地，然后一闪身不见了踪影。
白清染一头雾水。
难道刚才不是幻觉？
清月仙尊好歹是大乘的人，还是听出了凤鸣的不一般。
他飞身上空，试图寻找小凤凰的影子。
但男人到底猜错了一件事：小凤凰没有那么大，整个加起来都没有影子的翅膀大。
见清月仙尊瞬间就到了自己装腔作势的地方环顾四周，小凤凰躲在信号屏蔽空间瑟瑟发抖。这是他早就物色好的地下溶洞，唯一担心的大概就是清月仙尊低头。
好在，CT从不抬头，清月仙尊也从不低头。他大概是觉得凤凰不会那么没面子地往地底下躲藏，所以扫视了一圈天空就离开了。
回到地面，白清染还在原地等待。
“师尊，你回来了！”
白清染十分懂事，什么也没问，只是笑眯眯的，欣喜清月仙尊归来。她之前就是靠着这副关心他人的模样收了一批舔狗，可惜清月仙尊不为所动。
“嗯。”
他冷淡回话，继续赶路。
陡然出现的凤凰让他没空和小徒弟相亲相爱：原剧情里凤凰已经和白清染契约，清月仙尊不会觊觎，只是全心全意帮她换灵根。
但这次的凤凰变成野生的了，他自然思考着如何收服。
白清染见清月仙尊陷入沉思，咬唇，心情有些低落。
很快，她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整个人都被压住。这种威压并不是实力，而是环境使然。
“到了，我没法帮你，你忍一忍。滴血认主以后就好了。”
清月仙尊之所以必须带着白清染前来，就是因为万年洗灵草必须滴血认主再给主人使用，否则药效会消失。
而这也注定了白清染必须扛着压力，在洗灵草鲜活的时候滴血。
白清染正要答应，咬牙和他继续前进，忽然感觉眼前一暗。
之前的凤凰虚影只是遮蔽了天空，这次的凤凰却直接占据了她大半的视野！
白清染眯眼看去，果然，是帝临天！
和往常的装束不同，如今的帝临天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墨发扎起，在风中飞扬。他的衣角在风雪中飞舞，就和他本人一样桀骜不驯。
男人唇角带着清浅的笑意，眉毛微挑，看起来邪魅又恣意。他脚下的冰凰目光淡然，睥睨众生，明明被踩着，却好像凌驾于苍生之上。
“小月月，乱拿别人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
帝临天戏谑的声音在风中无比清晰。
清月仙尊皱眉，显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但凭这个称呼，他就可以把男人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不自量力。”
清月仙尊吐出四个字，紧接着大手一挥，拿着本命剑冲向帝临天。
能让他亲自动手，已经说明帝临天的实力，这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他脚下的凤凰，以及清月仙尊看不出的实力。
看不出实力只有两种情况，第一个就是此人修为更高，第二个则是此人毫无修为。
清月仙尊自然不会轻敌。
但就和之前紫衣女子偷袭一样，清月仙尊的剑刚刚触碰到帝临天的胸口，就如同戳到了坚不可摧的磐石，被硬生生反弹回去。
他目露震惊，看着连手都没出的帝临天，心中思绪翻飞。
就在这时！
“额……”
针刺入皮肤的感觉如今清晰，清月仙尊回头，刚好看见白清染后退一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