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还有如此风雅之人。”肖靖笑道。
秦轩放下酒杯,“我虽不是江湖中人,但对江湖之事极为好奇,还请两位不吝赐教。”
杜文熙和肖靖对视一笑,他们感觉到这位秦轩绝非等闲之辈,但也不便多问,三人一直聊到夜深,秦轩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杜文熙和肖靖回到客栈,心中都有些疑惑,他们感觉到秦轩的出现似乎并非偶然,但又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杜文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打开房门,只见肖靖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文熙,出事了!”
杜文熙心中一紧,跟着肖靖来到客栈大堂,只见其他住客都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其中不少人面露惊恐之色。
“怎么了?”杜文熙问道。
“昨晚半夜,有一伙黑衣人闯进了客栈,杀了几个客人,现在整个客栈都被官府封锁了。”肖靖道。
杜文熙心中一沉,他知道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劫杀案,一定与他们此次前来调查的案子有关。他思索片刻,对肖靖道:“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肖靖点点头,“我也有同感,我们得赶紧走。”
但这时,官府的人已经包围了客栈,客栈内的人都无法离开,杜文熙和肖靖见情况不妙,便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准备找机会脱身。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杜文熙发现自己的包袱中多了一封信,他打开信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怎么了?”肖靖问道。
杜文熙将信递给肖靖,“你自己看吧。”
肖靖看完信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信中写着:“杜文熙你们好,我已在客栈设下埋伏,等着你们自投罗网,要想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
杜文熙和肖靖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找到秦轩,看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他们找到秦轩的房间,却发现房门紧闭,无人回应,肖靖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桌上的酒杯还是温热的。
“看来他刚走不久。”杜文熙道,
两人正要离开,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们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几个官差正在搜查客栈,显然是在找他们。
“现在怎么办?”肖靖问道。
杜文熙沉吟片刻,“我们得想办法混出城去,你身上还有钱吗?”
肖靖点点头,“还有一些。”
杜文熙道:“那就好,我们得买通守城的士兵,混出城去。”
两人趁官差不注意,偷偷溜出客栈,来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你们是什么人?要到哪里去?”
杜文熙忙掏出一些银两,“官爷,我们本是来城里探亲的,现在遇到些麻烦,能否通融一下让我们出城?”
士兵见钱眼开,笑着接过银两,“好吧,你们快走吧。”
杜文熙和肖靖顺利地出了城,但他们知道,危险并没有过去,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秦轩,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出城的路上,他们看到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杜文熙觉得那马车有些眼熟,他仔细一看,发现正是秦轩乘坐的那辆马车。
“快,跟上那辆马车!”杜文熙道。
肖靖点点头,两人快步追了上去。马车在前面的山谷停了下来,秦轩正站在路边等候,
“秦轩,你怎么会在这儿?”杜文熙问道。
秦轩笑了笑,“我在这儿等你们,我知道你们会有危险,所以特地来提醒你们。”
杜文熙和肖靖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感激。
“秦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肖靖问道。
秦轩叹了口气,“其实我是受人之托,前来调查这起劫杀案的。”
“调查?”杜文熙有些疑惑。
秦轩点点头,“我有一位好友是这家客栈的常客,他曾向我提起过这里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这次劫杀案发生后,我猜测可能与这起案件有关,所以就赶过来调查。”
杜文熙和肖靖这才明白,原来秦轩也是一位江湖中人,而且还是一位有正义感的江湖人。
“你知道些什么吗?”肖靖问道。
秦轩摇摇头,“目前还不多,只是猜测这起劫杀案可能与江湖中的一些恩怨有关。”
杜文熙沉思片刻,“我们得赶紧找到线索,查明真相。
秦轩道:“我认识一位江湖好友,他可能知道一些关于这起案件的线索,我们可以去向他打听一下。”
杜文熙和肖靖都同意这个主意,于是,三人一同前往那位江湖好友所在的村庄。
在路上,他们又遇到了那伙黑衣人,这次黑衣人没有发现他们,但他们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他们知道,黑衣人一定在暗中跟踪他们,为了摆脱黑衣人的追杀,秦轩带着两人绕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废弃的庙宇。
这座庙宇已经荒废了许久,门上的匾额早已残破不堪,看不清字迹,三人进入庙宇,秦轩点燃了几根蜡烛,照亮了昏暗的庙宇。
“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天亮。”秦轩道。
肖靖有些不安,“万一那些黑衣人找到我们怎么办?”
杜文熙安慰道:“别担心,秦轩一定有办法。”
他们正聊着,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三人立刻警惕起来,只见一个蒙面人闯了进来。
蒙面人一见到他们,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冲了过来,秦轩反应迅速,一跃而起,躲过了蒙面人的攻击。
杜文熙和肖靖也加入了战斗,虽然他们不是职业杀手,但毕竟都是习武之人,对付一个蒙面人还是绰绰有余。
经过一番激战,蒙面人被制服了,秦轩用腰带将蒙面人的双手绑住,然后揭开了他的面纱。
“是你!”杜文熙和肖靖都吃了一惊,原来这个蒙面人正是昨晚客栈里的一个客人。
蒙面人冷笑道:“你们别以为抓到了我就能知道真相,我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