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怎么会发生爆炸?”
姜远发现站在爆炸房间外的四人,正是胡子男等人,瞬间瞪大眸子。
“里面该不会是齐天!”
“常逸,我过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一定要通知我。”姜远立即道。
“远哥,你一切小心。”
姜远拔腿冲下楼,往另一栋楼赶去。
而此时,等在药房外的胡子男见状,嘴脸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齐天,早就该死了。
然而,胡子男嘴角的笑容还没持续多久,被浓烟包裹的药房突然闪过一道金属光芒。
“那是什么?”长发女人惊道。
所有人震惊地看向房间内。
浓烟散去,烈火中一个长条形的金属块立于药房中央。
“这是什么东西!”眼镜男问道。
他们刚才进药房的时候,分明还没有这个东西。
胡子男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可他内心却不肯相信。
没等众人疑惑太久,药房里的金属块突然从上下两头开始消失。
同时露出被金属保护其中的齐天。
见齐天一点事儿都没有,药房外的几人表情瞬间复杂起来。
齐天微微喘着重气,刚才如果不是反应快,这会儿恐怕早就被炸成肉泥。
现如今放着血清的冷藏柜爆炸,连带着里面的血清全部毁于一旦。
药房的火势愈发强烈,齐天只能先放弃灭火,退出药房。
可当他刚踏出一只脚时,门外的胡子男突然堵在他面前。
胡子男低着头,两只手死死抓着齐天的肩膀,嘴里小声喃喃着。
“齐天……你为什么……”
胡子男的声音很小,齐天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齐天低下头,正准备仔细问清楚。
不料胡子男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地瞪着齐天。
嘴里大喊,“你为什么不去死!”
话音未落,胡子男使出全部力气,一把将齐天推回药房。
齐天没预料到胡子男的失控,一时不察后脑勺重重撞上药房里的货架。
“碰!”的一声,胡子男将药房门重重关上。
后脑疼痛感袭来,齐天下意识摸向后脑,却摸到一手粘腻。
睁开眼,眼前仿佛被蒙上阴影,看什么都一片模糊,再看手掌,只能隐隐看到一大片猩红。
抬手,齐天朝门口摸去,却只摸到紧闭的房门。
他用沾着血的手拧动门把手,可门却被人从外面堵住。
他只能拼命地砸着门。
“开门,开门!”
“放我出去!”
“让我出去!”
门外,几人看着胡子男疯狂的举动,心中皆是一惊。
他这是想把齐天活活烧死啊。
他们虽然想借丧尸的手除掉这些人,却从来没想过亲自动手。
胡子男现在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计划。
门内,齐天还在不停捶打着门。
门外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很快,门内没了动静。
几人心中不由得一紧,胡子男却大笑起来。
“齐天,齐天!你终于死了!你终于死了!”
“敢得罪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哈哈哈……”
就当众人都以为齐天真的死了时,门内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这是怎么回事?”矮胖男人问道。
眼镜男人和长发女人全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着!”
胡子男不可置信地将耳朵贴在门上。
下一刻,药房再次爆炸。
这次爆炸威力要强很多,连带着紧闭的药房门也被爆炸波撞开。
贴在门上的胡子男不出意料地被冲飞好几米。
众人吓得下意识抱住脑袋往后退。
这时,齐天的声音响起。
“你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几人抬头看去,就见齐天正与一团火焰打得难舍难分。
火焰似乎通人性,从正面打不破齐天的防御,就准备用火焰将他围起来。
齐天立马支起金属罩将自己保护在内。
“那是什么东西!”长发女人惊道。
眼镜男想死之前在超市遇到的水系丧尸,猜测道,“这该不会是异能丧尸吧!”
“异能丧尸!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说完矮胖男人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拔腿就往楼下跑。
长发女人和眼镜男见状,也迅速逃向楼下。
只有胡子男,被摔得头晕目眩,别说跑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齐天被火焰包围,强撑着金属罩。
在高温火焰的炙烤下,金属罩很快发红,出现融化的趋势。
只要金属罩融化,齐天必定被火焰吞没,烧成灰烬。
危急时刻,花晓及时赶到,看到被火焰包围的金属罩,目光一凝。
身周瞬间出现数以百计的水珠,朝着火系丧尸飞驰而去。
“噗……”
火焰在碰到水的瞬间就被熄灭大半。
异能丧尸似乎意识到花晓对他的克制。
为了活命,扭头就跑。
但凡是火系丧尸跑过的地方很快燃起熊熊大火。
见状,花晓一边丢出水柱灭火,一边紧追而上。
对面楼的常逸在看到花晓出现解除危机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这样,齐天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死里逃生的齐天站起身,凭着尚未完全恢复视线,走到胡子男面前。
没有痛心,没有愤怒,他很平静地问道,“为什么要害我?”
平静到就像只是在问,吃饭了没有。
胡子男没想到齐天会是这种反应,一时间他不由得一愣。
“告诉我,为什么要害我。”齐天再次问道。
胡子男冷笑道,“齐天,这都是你活该!你和你妈一样,都是活该!”
听到胡子男提起自己的妈妈,齐天神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会认识她?”
“呵,我当然认识,因为十年前,送我爸进监狱的人就是你的好妈妈。”
胡子男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装下去的必要,索性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把我爸抓进监狱,我妈也不会改嫁抛弃我,你知道这十年我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吗?”
“没有人照顾我,最开始我只能捡垃圾养活我自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