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
“我吃!”
“我吃吃吃!”
人参果树下,楚呈埋头苦炫,肚皮都撑得浑圆。
“呕……”
“可是,真吃不下了啊!”
他一副苦瓜脸。
只一会的功夫又吃了九个,看到树上仅剩的一个人参果,他表示想吐。
头一次觉得,所谓的神药、仙果也就那样,味道着实不咋的!
他这种想法如果让别人知道,一定会发懵,那可是人参果啊,闻一闻就可以多活几百年!
可他呢,竟然嫌弃难吃!
主要是,他吃的实在太多了,足足二十七个,早就腻得不能再腻。
另一边。
猴子、八盖悟了。
急忙朝栽种人参果树的后院赶来。
不过,当他们赶到的瞬间,就愣住了。
那里有一道身影正疯狂往嘴里塞东西。
“师父?”猴子、八盖叫了一声。
“谁!”楚呈做贼心虚,急忙将手中最后一半果子一股脑塞进嘴里。
“哦,原来是悟空、八盖啊!”他嘟哝着嘴,口齿不清。
“师父……”
“您……在干嘛?”
“哦,没干嘛,为师在小解!”楚呈一本正经的解释,嘴上却光华四溢,那是人参果的汁液从起嘴角流了出来。
“师父,您确定是在小解?”
悟空、八盖脸黑,真当我们眼瞎啊!
有这么小解的?
裤子都没脱,凭什么!
你丫小解从嘴里出水?
你丫小解解了数个时辰?
你丫小解将人参果树都尿秃噜皮了,毛都不剩?
要不是顾及身份,两人真想一棒子将那臭和尚给敲死!
楚呈顿时有些尴尬。
摸了摸比卤蛋还光秃秃的头,解释:“不知怎地,贫僧解着解着就到了这里。”
“不过,话说这棵是什么果树啊,为什么只有树叶没有果,好生奇怪,贫僧还是第一次见呢。”楚呈满脸“疑惑”。
“师父,您礼貌么?”
悟空、八盖撇嘴。
娘的,贼秃驴,你可真能装!
那果子哪里去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真特么丧心病狂啊!
那可是一树的果子,全让他一个人给吃了!
这一刻,八盖、悟空两人想造反。
尤其是一想到数个时辰前那秃驴还大义凛然的说,身为出家人,怎可盗摘别人果实!
可结果呢?
一整棵树都让那瘪犊子玩意儿给干没了!
真畜牲本畜啊!
两人想破口大骂。
楚呈难得难为情一次,对二人道:“你们回避一下,为师要小解。”
还小解?
两人翻白眼。
真拿我们当猴耍呢!
尿了三四个时辰还不够?
事实是,楚呈这次是真的想小解了,主要是人参果吃太多了,给顶着了。
于是,他也顾不上许多。
当场尿了起来。
可是下一秒就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这……啥色啊?
老子成仙了,连尿都是金色的?
尿的是琼浆玉露?
悟空、八盖一脸幽怨的看向了他。
还说不是你吃的!
娘的,真丧心病狂,连尿液都变色了,天知道这秃驴霍霍了多少人参果。
“唔,你们听为师解释,这一定是上火了,那果子并不是贫僧吃的。”他严肃道。
可下一秒,他直接就被打脸了。
只见原地被“琼浆玉液”浇灌后的杂草,竟瞬间长成了一株一株药草,灵气弥漫,药性十足!
……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
一声绝望的惨叫突然萦绕在五庄观,久久不绝。
那是清风、明月在怒啸。
“妈卖批,是谁干的!”
两人望着眼前光得已经不能再光的人参果树,懵逼了。
一夜不见。
人参果一个都没了?
两人使劲揉了揉眼睛,想骂娘。
与此同时。
沙雕被惊醒了。
他来到楚呈面前,使劲晃了晃:“师父,快醒醒,庄里似乎出大事了,您不出去看看?”
楚呈揉了揉惺忪睡眼:“哦,沙雕啊。如今天下升平,能有何大事?勿要大惊小怪。”
这时。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师父,您听到没!”
“没听到。”他蜷过身去。
沙雕愣住了。
心道,完蛋了,师父他还那么年轻就聋了,那么大的声音都没听到?
于是。
他走到猴子面前:“大师兄,你本领通天,可听到惨叫?”
猴子摇头:“俺老孙不曾听到。”
而后同样转过身去。
他不甘心,又来到二师兄面前,怎料八盖直接打起了呼噜。
沙雕凌乱了。
完犊子了。
不是师父聋了,也不是大师兄他们装聋作哑,原来……是我老沙病了啊!
不!
妈妈哎!
我还那么年轻,怎么就出现幻听了啊?
沙雕哭了:
那不堪言的疼痛。
也就是我自作自受。
你没有装聋。
是我自我感动。
这时,人参果树下,再次传来了清风明月的怒啸。
“啊!”
“哪个挨千刀的干的啊!”
“连树叶都不放过,属羊的么!”
两人欲哭无泪,心如死灰。
一整棵树的仙果都没了,这可怎么跟师父交代啊!
“咦?”
“这是什么?”地上出现一汪金色的水洼,清风疑惑道。
“嗯!人参果树下怎么多了几株药草啊!”明月也懵逼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而后躯体一震。
“难不成,是地涌仙泉!”
“正是仙泉液造就了这几株药草?”
一想到此,两人心情都没那么糟糕了。
若真是如此,即便一树的果子都没了,有此仙泉,也可平师父他老人家之怒。
“待我尝它一尝!”清风说道,满脸期待。
明月也意动,用双手小心翼翼捧起一小抔神泉液。
“哈哈哈哈,妙啊,妙啊,果真是仙泉液,我五庄观当大兴!”清风抿了一口,立马就激动了。
“不错!”
“神泉液中生命精气浓度极高!”
明月也兴奋了,只喝了一口而已,他竟感受到境界在快速提升。
“明月,莫要贪饮,小心撑爆了躯体!”
“清风,你少说我,你也喝的不少!”
两人争先恐后,一通狂饮。
随后。
两人就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
神泉液竟然见底了!
“才这么点?”两人懵逼。
通常,地涌仙泉,乃天地奇景,别看表面只是一小汪,但地底却是取之不尽,没个数十万年根本不会枯竭。
但眼下他们正经历什么,一汪神泉液竟就这么被喝光了?
两人怔怔出神。
直至许久。
清风砸吧了几下嘴:“奇怪,这仙泉液怎么……有点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