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公主不必当真,贫僧乃是说笑,若是真个有心,就坐下来与贫僧把酒言欢吧!”楚呈递过去一杯酒。
百花公主脸上浮现一抹娇羞,呸,死男人,坏男人,如今都这个境地了,你还有心情捉弄于我!
“那奴家就陪唐长老吃上一杯。”
她莺声燕语,腮若桃红,饶是楚呈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软肋躁动。
只可怜那猴子、八盖等人,在外面与妖王打生打死,而他们的师父却无女施主把酒言欢,谈情说爱。
不难想象,若是他们看到了此番场景,一定会当场炸毛。
呸,死秃驴,还特么救个嘚啊,让其自生自灭好了!
说到那妖王,他与悟空二人酣斗了半天,,虽未落败,却早已疲惫不堪。
心中惊呼:“好一个猴子,好一个齐天大圣,不愧有大闹天宫的本事。”
又战了几合,他自感体力渐渐不支,于是便卖了个破绽,招呼群妖,抽身就走。
“呔!”
“妖精,哪里走!”
猴子正杀的兴起,此刻哪肯罢休?
追上前去,就要与黄袍怪再决生死。
八盖也杀的起劲,追上几名小妖,一耙子就都给筑死了,露出真身尸体,原来是几名小狼精。
但这时,突然一阵黄烟升腾,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待浓烟散时,哪里还见妖王的身影,已被其逃回洞中,任凭如何叫骂,都不肯再出来。
天色已晚,月上中天,两人也只好悻悻而归。
再说那妖王,捡了一条命,逃回洞中,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地牢。
迟则生变,他想现在将那唐僧给吃了,真若等其养肥,别说吃了,连命能保住就不错了。
尤其一想到那该死的猴子,他就万分头疼,本领通天,竟不弱二郎显圣半分!
“夫人,夫人,你在哪里!”
“要我看,等不了了,我们还是快快吃了那和尚,共享长生罢!”刚进洞府,他就呼唤了起来。
“哎呀,大王,您可算回来了!”披香殿侍女出现,为其解下战甲:“大王,您不在家,可知她去了哪里?”
“嗯?”
“大王,不瞒您说,奴家亲眼看到那贱人去了牢房,是想放唐僧走哩!”
“真有此事?!”
黄袍怪一惊,急忙赶往地牢。
刚进地牢,他就看到了气愤的一幕,娘的,好一个贱人,为夫在外打生打死,险些丢了性命,你却与那和尚私会,把酒言欢!
真气煞我也!
他上前揪住百花公主的头发:“贱人,本王素来待你可薄?”
她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哭啼啼,但却满脸倔强:“呵,大王待我可薄?想我本是宝象国公主,无忧无虑,却被你掳掠至此,不得自由,不见亲故,你说可薄!”
“贱人!”黄袍怪大怒,扯住她的头发就要向墙上撞。
但这时楚呈却冷悠悠说道:“好一个黄袍怪,当贫僧不是人么?想在本佛爷面前伤人,问过我了吗!”
黄袍怪这才将其松开,打量了一眼楚呈,取笑道:“你这和尚,倒是胆大,竟管起本大王的家事来了,你可知我是谁?”
他又自顾吹牛:“想当年,本大王手持雪银蘸钢刀,从南天门一路杀到蓬来东路,来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最后刀刃都卷了,可本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楚呈打趣:“那么长时间不眨眼,大王的眼睛难道就不会干么?”
心想,你丫忽悠谁呢,真当自己是齐天大圣啊,老子又不是不知道!
黄袍怪一愣,娘的,老子干又怎样,不干又怎样,这跟我说的有关系么!
敢情真听不出我说这话的重点啊,老子是在讲眼睛会不会干的事情么!
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特娘问我眼睛干不干,真特么气妖啊!
“和尚,本大王今日就吃了你!”他着实被气得不轻。
百花公主脸色一变:“大王若是饿了,就请吃我,莫要伤及无辜,且放小和尚走罢!”
黄袍怪听完更怒了,娘的,本王做舔狗十几年,不及一个臭和尚三言两语的柔情?
这世道,真伤妖啊!
“哼!小贱人,你不让本大王吃他,老子偏要吃给你看!”
楚呈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既然大王想吃我,那就吃呗,说那么多做甚,哔哔赖赖,吵得和尚我头疼,烦死了!”
群妖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这和尚不是有病,就是虎逼,都这个关头了,不想着求饶,还敢挑衅?
就是黄袍怪都一脸懵逼,想他下界十几年,吃人无数,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另类的和尚,一心想着求死?
百花公主也一脸诧异,心想,小和尚啊小和尚,咱能别闹了不,西天那就那么好玩,你上赶着要过去签到,咱好好活着不好么?
不料,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楚呈再次作妖了:“丑八怪,你瞅啥,到底吃不吃,给个痛快话,贫僧很忙的,没功夫陪你闹!”
哇擦擦!
黄袍怪彻底怒了,推开百花公主,张牙舞爪就朝楚呈抓来。
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百花公主闭上了眼睛,还说救我呢,你自己倒是先去如来佛祖那报道了!
“和尚,本王这就吃了你!”他一声大叫。
一众小妖也齐声呐喊,等了那么久,终于能吃上唐僧肉了。
但下一秒,结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预想中,那和尚被撕成碎片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反倒是黄袍大王被一巴掌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墙上。
我特么……
怎么个回事?
黄袍怪一脸懵逼,脑袋瓜嗡嗡作响,从始至终都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众小妖也怔怔出神,你们看到了么,我是不是眼瞎了,大王他居然被和尚一巴掌就给……抽飞了?
百花公主也被惊到了,嘴巴张得老大,都快能放下一个鸡蛋了。
小和尚居然没死?
反倒是黄袍怪被一巴掌拍飞了?
这怎么可能啊!
她揉了揉眼睛,同样满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