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丫的小猪崽子,你以为我止得住啊?逆止阀一开,跟个机关枪似的,真以为我愿意喷你!
青牛精双眼直冒金星,发动机都快给干报废了。
哎嘿?
老牛我五档一挂,创人无数,今儿碰上硬茬子了,比我还头铁?
他绕着楚呈左看右看,心想地上这一坨是特么个人啊,可咋这硬呢!
沙雕道:“小牛犊子,你快别兜圈子了!”
“咋的,我兜圈子是妨碍地球转了还是挡着你心跳了?”
“刚才夜观天象,见紫微星东移,我掐腰一算,此乃五行混乱偏枯,正可谓金克木,木克水,水走肾,肾大了,憋不住,你去给我寻个呕吐之地。”
沙雕干呕不止。
他也被喷了满脸黑麻子。
“我才反应过来,还以为你说真事呢,你要不说最后一句,我还以为你渴了呢!”
青牛精心道,你丫是真能叭叭,嘴巴是租来的,快要到期了啊!
“你可别给我整那出,拉裤兜里子吧,就当洗澡了。”
“那你得给我整块搓澡巾,三年没洗澡了,肉皮实。”
“那还需要我给你带节奏的搓个背不?”
“有女的不?”
“有铝的,要不要?”
“那算了,俺老沙没那么重口。”
“我特么去你丫的!”青牛精一脚将沙雕踢开。
这才看向楚呈。
目光幽怨:“大兄弟,挺硬啊,你到底是谁,搁哪学的本事?”
楚呈一本正经。
道了一声佛号:“本佛唐三角,毕业于灵台山职业技术学院,本科念的钩机自动化驾驶,本硕连读五年,研究生导师金秃子,业务爱好阴阳占卜,替人把脉。”
哎哟卧槽,神医?
懂得还挺多!
青牛精问道:“那我最近上厕所大号总分叉是咋回事啊?”
“小牛犊子,你要不要试试把你丁字裤给脱了呢?”
“我去,神医啊!”八盖称赞。
“你给我滚一边去儿去!”青牛精目光冷幽幽:“钩机自动化驾驶?忽悠谁呢,你特么就是钩机吧,要不头咋那硬呢!”
“哎哟呵?”
“敢骂我师父狗鸡八,信不信我老沙自爆卵泡,轰死你!”
“就你那几个逼子儿,还是自个留着孵蛋吧,一个雌雄同体的野泥鳅,搁这埋汰谁呢!”
青牛精又打量了一眼楚呈:“还别说,我咋瞅你那么眼熟呢,咱俩是不是一个娘胎里生的?”
楚呈满脑门子黑线。
娘的,谁特么跟你一个娘胎里生的,老子是人,你丫是野牛!
于是,他上来就是一记大神通。
“我特么大威天龙!”
“哎嘿,偷袭我?我特么闪!”
“哎哟我去,把我发际线都给干开了!”
青牛精横移出去,可还是被结结实实按了天灵盖。
“就你那头顶三根杂毛,还特么扯犊子发际线呢!”
“长错地方了不行啊,裤裆里有的是!哎,不是,你刚才使的那是什么招?”
“咋滴,想学啊你?”
“那你要这么说,我高低得给你磕一个。”
“不用磕。一个疗程两万八,八个疗程,友情价,五十万。”
“咋滴,你算数跟那头野猪学的?”
“可别提我,俺老猪掰鼻屎都不能算这逼样,他跟金秃子学的。”
这时。
山洞外又传来了叫骂声。
正是悟空搬来了救兵。
青牛精骂骂咧咧走了出去。
“咋的,棒子都被我套没了,还敢来送菜啊!哎哟呵,这头顶特大号电灯泡的是谁啊,长得怪事故的。”
灵吉菩萨被气得不轻,这谁家走丢的野牛犊子啊,不耕地来这讲相声来了,嘴哞哞的可真能扯。
于是。
他直接就祭出了从佛祖那借来的痰盂。
“哎哟我去,后面阀门差点给我吓掉带了!”青牛精急忙躲到一旁。
“库里马哪都大,我上去就是一锅盖!”灵吉念动咒语,原地开大。
“哎,你…你等会…”
“你什么你,你比个心我也得揍你!”
“我特么尿遁·尿不可及!”
忽然。
青牛精消失不见。
灵吉目露精芒,四处踅摸,可却不见其身影。
哎嘿?
走的水路?
猴子提醒:“电灯泡,他跑当院去了!”
“那能跑得了?我闻着味都能寻着他!”灵吉开闪,追了出去。
可足足寻了一刻钟,仍不见其踪迹。
突然。
猴子一声惊叫:“电灯泡,快回来,打野特么绕后了!”
“你莫慌,我看看咋回事。”
“你特么瞎啊,那么大牛犊子没瞅见啊,再不来连我都要被套进环里去了!”
“嘿,来?法兰盘,给我收!”
“哎哟我去,这啥玩意儿黑洞啊,那么深,连特么尿盆都敢往里塞,口味真重啊!”
“电灯泡,别特么瞅了,赶紧跑吧,等会把你灯带都给吸进去!”猴子率先跑路。
“啥玩意?那么刺激的么,电动收缩的不,要不我把脚放进去,按个摩?”
“你可别叭叭了,俺老孙的棒子都顶不到头,你进去了,只能是重回母胎。”
最终。
灵吉也撒丫子跑路。
“呸,啥玩意也不是!不过头顶电灯泡的那人还不错,知道俺老牛缺做饭的盆,这就给送来了,能处!”
他回到山洞。
将盆往地上“哐当”一扔。
“瞅见没,你们大哥兔壁又被我干跑了,带个电灯泡来也不管用,估计是二十瓦的。”
“你嘚瑟个球子,真要有胆量,就把老沙给炖了,你敢吗你!”
沙雕一愣。
二师兄,死猪头,老子真谢谢你哦!
娘的,咋不说炖你呢?
臭嘴叭叭的真能瞎扯!
“老二,你品德高尚啊!”
“必须的,老三,人生必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俺老猪会永远怀念你。”
“怀念我啥啊,念我每天拉你饭盆里?你可真几把能瞎扯淡,你咋不去死呢!”
“哎哟妈呀,都别吵吵了,吵得我脑袋瓜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特么开茶话会呢,你们都一样,一个都跑不掉,等会给你们来个铁锅大乱炖!”
“小牛犊子,你确定那是大铁锅,而不是夜壶啥的?”
“夜壶咋的?不更好了,特么入味,不用放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