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我这里有一份文件,想必你应该是很感兴趣的。”顾淮之走上前将自己查到的资料递给了王父。
“顾总,这是?”王父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可看到来人是顾淮之,只能硬生生地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
“你自己没长眼吗,自己看。”顾淮之可没兴趣给他读,自己一个陌生人做到如此已经仁至义尽了。
姜海生直觉这份文件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神漂浮不定,“王老哥,咱们先解决当下的问题,至于这文件不看也罢。”
作势就要把文件撕毁了,王父瞪了他一眼,“别叫我老哥,我可担待不起。”
说罢快速扫了一眼文件,越看越生气,周围的气压也随之降低,直接怒骂王军,把文件扔到了他的脸上。
“王军,老子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蠢货,你自己看你找的什么破烂货。”
王母见王父这么生气,连忙上前把文件拿起,快速浏览了一遍,血压飙升,扭头冲上去一手扯住王蓉的头发,一手扯住姜柔的头发,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两人疼得嗷嗷叫,“松手,你个疯婆子,你快松手。”
“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肚子里揣着别人的肉想赖上我的儿子,大家都看看,就是这两个不要脸的贱人,老贱人年轻时不学好学人家做小三,把正房逼死,老了还在一直犯贱,这不小贱人都把老贱人的手段学了十成十,我要是你,我早一头撞死了,流产八九次了,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我呸!”
王母现在是怒发冲冠,恨不得把她们两个打死,不过她好歹也是陪王父一起创过业的,知道现在舆论对王家不怎么好,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姜家承担这个炮火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底下的宾客不乏有知道当年内情的,鄙夷地看向王蓉母女。
“不,不是这样的,柔儿只有军哥哥一个男人,柔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军哥哥的,不是其他人的,伯母您不能凭借这子虚乌有的东西就污蔑我啊。”
姜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本来就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力气没了大半,如今又被王母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
“滚!我们王家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媳,王军,我们走。”王母冷哼一声,拉着自己的儿子就要走。
不得不说姜柔勾引男人有一套,她的一番说辞又成功把王军给骗到了。
“妈,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怎么办?”
王军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王母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般愚蠢,要真是你的孩子,老娘去吃屎。
“王军!你走不走,你是要气死我吗?”王母觉得自己快要心肌梗死了。
王军头铁的没有听她的话,反而和舔狗一样跑到姜柔身边嘘寒问暖。
“柔儿,我知道你一定是冤枉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一起抚养我们的儿子。”
姜柔和王蓉也是惊喜万分,没想到王军这么好拿捏。
“军哥哥,柔儿脏了,配不上你的爱,你就听伯母的话,走吧,柔儿可以的,柔儿可以一个人抚养我们的孩子长大。”
姜柔唇瓣不停地颤抖着,眼中更是氤氲着水汽,却倔强地抬起自己的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简直是一朵倔强的小白花,哪个男人看了不被吸引。
王军心都软了,哪里还计较姜柔和别人乱搞的事,直接搂着她,在她红唇上重重地吮吸起来。
“柔儿,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看到这一幕,王母直接被气晕了过去,终日打燕被燕啄了眼。
“淮之,他们两个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姜婉看完了整场戏,感觉自己的三观在崩塌,姜柔是给王军下了降头了吗,这么矢志不渝。
“婉婉,好戏马上就要来了,你且等着看吧。”顾淮之看了一眼暗处的秦强。
秦强立马领会到意思,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立马哭了出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冲上台去和王军一起争抢姜柔。
“柔儿,我的好柔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你要带着我的儿子去哪。”
王军脑回路瓦特了,根本转不过弯了,这个男人又是谁。
“柔儿,他是谁?”
姜柔已经彻底慌了,他怎么回来了,自己不是让他走了吗?
王蓉只觉得这男子有些熟悉,细看他的眉眼,瞳孔瞬间放大。
该死!自己就不应该留下他,应该斩草除根的。
“你堂堂王氏集团的公子,竟然要给我的儿子当爹,你也得问问我儿子的亲爹愿不愿意吧。”秦强按照顾淮之安排的话术专门刺激王军。
“什么?你是柔儿腹中孩子的父亲,你是视频中的男子,那我算什么!柔儿,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王军终于明白姜柔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彻底疯魔了,掐着她的脖子要让她给自己一个说法。
王蓉直接将高跟鞋脱下,用力的砸在了王军头上,哐当一声,头上冒了个血窟窿,直接晕了过去。
刚刚醒过来的王母看到自己的儿子倒在血泊中,瞬间怒了,直接上去一个打两个,丝毫不落于下风。
姜婉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顾淮之,他下的这盘棋好大啊,“淮之,我们走吧,戏都唱完了,咱们也该走了。”
“好,我们走吧,你开心不开心。”顾淮之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开心。”姜婉又不是圣母,再说姜柔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完全是自己作死。
就在两人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姜婉的侧脸被匆匆赶来的汤舒华看见了,她神情恍惚,身子一震,嘴里念叨了句,“楚楚,是你吗?”
就想追上去确认一番,可惜人太多了,等追过去时姜婉和顾淮之已经走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了酒店,乐建安看到妻子心情有些低落,关心地问了句。
“舒华,你怎么了?刚刚见你突然跑了出去。”
“老乐,你猜我看见谁了?”汤舒华迫切地想要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你看见谁也不能这么着急啊,万一把你撞到了,我可心疼坏了。”乐建安搂住妻子的肩膀,岁月在他脸上也留下了皱纹,笑起来整个人显得很儒雅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