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选好的贺礼包好之后,沈连溪应当与云晚一同回府。
可走到一半,她又担心沈轩如今的状况。
索性离云府已经不远。
云晚便把马车让给了沈连溪,自己下车走回府里。
可就是这短短的一段路,还是出了事端。
再路过一个小巷子里的时候,她听见了叫骂之声。
从破烂的围墙里看去,竟是一伙匪徒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喊打喊杀。
云晚微微蹙眉,跟在她身后的风影见到这副情形,便问道:“可要手下进去帮忙?”
对付这几个人,她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哪知云晚却摇了摇头。
她心中自有主意。
云晚在路边拔了几株风华草,点燃了之后,又加了些路边的茅草进去。
顿时难闻的气味就飘向了屋子。
那些匪徒顿时被呛得四散而逃。
“王妃,你怎么会这些。”
风影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这样的事情,饶是她活了十多年,也闻所未闻。
云晚不以为意的拂了拂衣袖,“不过是些糊弄人的把戏罢了。”
“你们是王府的人?”
躺在角落的男子微微侧过身子,挣扎着半坐起身,他方才将云晚所做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沉着声音问道:“是哪个王府?”
云晚转过身子,看着躺在草席上的男子。
“你又是何人?”
云晚让风影点燃了一支火把,借着火光打量着这个伤势颇重的男子。
男子眉眼修长,鼻梁坚挺,双唇紧抿成线,生的倒是十分俊美。
虽然他穿着的玄色长衫已经破破烂烂,但依旧难掩他身上的华贵之气。
双眸之中更是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此人看着并不是什么寻常人。
见云晚不答反问,对方先是眸光一顿。
随后道:“若你们真是王府的人,应当识得云砚辞云丞相,里屋躺着的便是他的二弟。”
云晚闻言心口一紧,二哥竟在此处?
她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向那扇破烂不堪的门。
里面真的有躺着二哥吗?
来不及思考太多,她赶紧迈开步子走向那扇门。
刚要推开房门,一道清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浑身脏兮兮的抱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她面色紧张的盯着云晚,“这里是你们砸的?你们想干什么?”
那少女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
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腰如折柳,目如流光,广袖逸飞,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革履青马,旖旎如画。
一头细致乌黑的长发,蓄在双肩上,略显柔美,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
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
少女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腰插匕首,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革履青马,旖旎如画。
那少女十八九岁年纪,身着淡绿衫子,那少女身穿淡蓝色长衫托地,裙边绣有朵朵花瓣,袖口处系一素色丝带,外身披一件白色罗绸,薄如蝉翼,透出几丝典雅。手执一块粉色方帕。那双扣人心弦惹人怜的明眸似乎泛着光
少女一连几个问题抛出,还未等云晚回答,她就好似想起什么,急匆匆了推开小门,跑了进去。
云晚赶忙跟了进去。
一走进去,云晚就发现,这小小的里间倒是放了不少东西。
屋子中间摆放着一只炉子,还有煎药的瓦罐,旁边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十几包药材。
屋子里的少女此刻正一边给床上躺着的男子喂药,一边警惕的盯着自己。
而那名男子,确实就是云风毅。
方才未进门的时王她还在想,方才门口那群人闹了这么大动静,都不见有人被惊扰出来查看。
所以对那脑子的话半信半疑,可没想到原来人还在昏着。
云风毅身上的衣衫虽然破旧,但却干净整洁,显然是刚换过没多久。
外间的那个男子已经伤成那样,显然是没有替别人换衣服的能力了,那帮他换衣服的人,恐怕只有眼前的少女了。
她知道少女不会轻易相信自己,便直截了当地问道:“他的腰间是否有一个红色胎记。”
少女闻言喂药的手一顿,继而整张脸都烧的通红。
这个女子是如何得知她看过云大哥的身子的。
不对,她是如何得知云大哥身上有胎记的。
如此隐秘的地方,只有至亲之人才能看到才是。
莫非这个女子是他的……
不等她想太多,云晚又上前急切地问道:“他伤的很重吗?”
少女摇摇头,看向云风毅的眼神也带着满满的担忧,“云大哥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就是时常昏睡,最近这几天清醒的时辰也是越来越少了。”
云晚微微蹙眉,难道是摔到了头?
她起身走向云风毅,准备仔细查看一番。
哪知还没等她靠近,少女横在了云晚身前,把他挡在了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她。
“你还没说你是谁。”
见少女这副紧张的模样,云晚反倒不着急了。
看着她微微失神的模样,云晚不免有些微微诧异。
联想到她刚才怪异的神色,难道她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