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务员的冷嘲热讽之下,我们吃完了一碗面条。
没办法,星级的酒店就吃了一碗面条,换成那个服务员也不乐意。
可我们真的赶时间。
急急忙忙地出了酒店,我们就上车奔着郊区驶去。
按照二老懒的消息,关墚这时候已经快要进入郊区了。
我们必须赶在他进郊区之前阻拦住他。
“老彭,我要动手了,不然真的跑进闹市之中了!”
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彭建国的手机里响起,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声音在什么地方听过。
“别伤了他!”
彭建国看了我一眼之后,回应了一句。
这显然也是对我的一种试探。
“好!”
对方回应了一句之后,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而胖哥这边也加速了,车子非一般地行驶在公路上。
要说,胖哥也是个开车的天才,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愣是开得飞起,就好像活地图一般。
很快,我们就到了郊区,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事情,显然关墚是被二老懒他们给拦住了。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
彭建国这边开始联系二老懒的具体位置,而胖哥的车根本就没停,奔着一个方向就开了过去,就好像他知道目的地一样。
别说是彭建国,就是我也有些好奇。
“别他妈这么看着我,我闻见关子的味儿了!”
胖哥头也不回地回应了一句。
“正常,之前恩人和关墚是认识的!”
赵大顺可能是怕他们误会,开口给解释了一句。
“嗯,在黄河上的时候,他们也是有接触的!”
陈友彬也补充了一句,显然战巨鳌的时候,他们龙王教也出人了。
只是不知道,哪个船是他们的,死了多少人。
彭建国和野狗道人都没有说话。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奔着一条山路冲了进去。
行驶到一个快要转弯的地方,胖哥忽然就来了个急刹车。
“到地方了!”
胖哥的话,我自然相信,第一个下了车。
等他们都下来,我们直接锁了车,钻进了竹林之中。
走了没有多久,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很重的阴气。
如果说什么仙家有这么重的阴气,那必然是柳仙无疑了。
结合之前得到的消息,应该就是长海儿的教主了。
正寻思着,彭建国紧走两步,认准了一个方向就开了口。
“长海儿,我是彭建国!”
这声音不算很大,但是在寂静的竹林之中,就显得尤为的响亮了。
“再往前!”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疑有他,我们直接就朝着竹林深处前行,又走了五六分钟,我就看到关墚背着棺材,半个身上都埋在竹叶之中。
他在努力地挣扎,但挣脱不了。
我没有冲动,只是跟在彭建国他们的身后,这关墚是他们动手困住的,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长海儿,人呢?”
彭建国四处看了看,开口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狂风大作,竹叶纷飞,一幅入竹万竿斜的景象,要不是现在心情不对,我肯定好好欣赏欣赏。
一个黑白相间的庞然大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不是大熊猫,还能是什么?
只不过,这个大熊猫和我以往见过的有些不太一样,獠牙尽出,六指儿指甲极长!
少了一分的可爱,多了一分的凶猛。
在这大熊猫的背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像个树懒一样趴在大熊猫的头上,另一个就在他身后坐着。
按道理说,我应该对这个像树懒一样的人很好奇,但恰恰相反,我对后面的那个人才好奇的不行。
看到他的形象,我第一时间就想起来了这个人,这不就是在莲花山接我下来的那个长海儿吗?
我之前本以为是重名,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人。
我看他,他自然也看我!
同样也是有些大惊失色,不过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这让我就有些诧异了。
按道理说,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也知道我是假意叛出崂山的,他应该揭发我,如此一来也算是立功了。
可他偏偏装作不认识我,这就让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二老懒,别睡了,你天天睡,也不怕睡死!”
野狗道人对着大熊猫就喊了一嗓子,那趴在熊猫头上的老者总算是抬起头来了。
“啥时候来的?”
看着他的眼睛犹如和肿了一般,显然睡的时间不短了。
“刚到,快下来玩会儿啊!”
野狗道人似乎和这个二老懒关系挺好的,说话都没有那么严肃。
“不去,困!”
“唉,可惜了我这瓶闷倒驴咯~”
野狗道人不知道怎么就在身上摸出来一瓶闷倒驴,还是铁瓶的。
“我看看是不是假酒。”
二老懒说着话就从大熊猫身上滑了下来,直接就来到了野狗道人的身边。
这时候,我才完全地看清楚二老懒的形象。
大裤衩子小背心,头发稀少发白,脚上是个人字拖,这形象就是厂子看大门的大爷啊。
但有一个好处,他的牙很全,不仅没掉,反而很齐整。
“别着急,介绍一下朋友嘛!”
野狗道人赶紧把酒放进了口袋之中。
但二老懒的手指轻轻地在野狗道人的衣服上一划拉,一阵刺耳的金属色就响了起来,紧接着那铁瓶就落入了二老懒的手中。
只不过,瓶子身上多了一道划痕。
这就让我很纳闷了,他的指甲看起来稀松平常啊,而且好像得了甲沟炎一般,并没有很锋利,为什么这么厉害啊?
“二老懒,你浑蛋,你都划坏我多少衣服了!”
野狗道人直接就给了二老懒一脚,二老懒一个趔趄,但并没有生气,笑呵呵地就朝着大熊猫跑去。
“苗五,尝尝野狗的酒!”
二老懒说着话,就把铁瓶拧开,倒在了大熊猫嘴里一口。
那大熊猫舔了舔舌头,然后就愣在了原地,两个熊猫眼仿佛大了一圈,紧接着就要躺在地上,丝毫没有在意,他身上还有一个人。
也就是长海儿手疾眼快下来了,不然这一下子就给压死了。
不过下来的过程还是有些狼狈的。
我们不敢笑,但是彭建国和野狗道人笑不话了。
“笑个屁,你们要的人给你们!”
长海儿在身上打了两下,然后朝着关墚走了过去。
轻轻的一抬手,紧接着关墚的身后一个巨大的蛇头就升了起来。
给我的既视感,就好像再次见到了三头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