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蟒蛇白了胖哥一眼,然后将他从自己身上甩掉。
伏下身子朝着一个方向就游了过去。
“跟着它,它应该知道哪里有洞口。”
周良看到这一幕,十分惊讶地喊了一嗓子。
他说得对,大蟒蛇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几天了,来回行进,怎么也得知道其他的通道。
果不其然,走了没有几米,大蟒蛇的头忽然插进了墙里不见了。
我们跑过去一看,果然又是一个洞口。
“你出来,我进去!”
胖哥拽着大蟒蛇的尾巴说道。
“大蟒蛇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退了出来。”
看着它眼睛里的幽怨,我心里感慨不已。
都这样了,这大蟒蛇还能忍住不开口说话,当真是聪明。
“我进去吧!”
周良拦住了胖哥。
“别闹,你们救了我们的命,总得报答一下吧!”
胖哥不由分说的就钻了进去。
我自然不能例外,紧随其后。
可我的头刚进去,就被胖哥踹了一脚。
“干啥呢?”
我气呼呼地喊了一嗓子。
“退出去!”
胖哥让我往回走。
我虽然不知道啥意思,但还是退出了洞口,紧接着胖哥就倒出来了。
等他整个人完全出来,右手忽然一拉,一具尸体被拉了出来,看上去已经是个干尸了。
只不过在这个干尸的身上,一朵伞状红花显得格外的耀眼。
“是这个不?”
“对对对,这就是彼岸花!”
武菲菲二话不说,在身上掏出来一个小盒子就朝着那干尸跑了过去,一点儿也不害怕。
她的手法虽然不熟练,但还是完整地将彼岸花给取了下来。
“还你们人情了哈!”
胖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
“不不不,不光还了人情,我们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周良的为人还是很实在的。
“还有其它事不?没有咱就抓紧出去,胖爷我饿得不行了。”
胖哥哪里是饿,说白了就是馋了。
“那个……”
周良看了看刚才的通道,又看了看后面的人,欲言又止。
“别看了,里面死胡同,这应该是这人给自己留的后路,结果闷死里面了。”
胖哥给周良解释了一番。
“哦哦,但……”
周良还是那个样子,不过我已经明白他啥意思了。
“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小时!”
我对着周良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够了,够了!”
周良回答着我,身后的那几个人撒丫子四散跑开。
老话说,贼不走空,盗墓贼也是贼啊!
今天要是不让他们带点儿东西出去,我估计我们也别想出去了。
胖哥和我两个人躺在大蟒蛇身上睡了一觉,周良他们就回来了。
“不好意思,多占用了点儿时间。”
大包小包的周良看着我们醒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走吧!”
都这时候了,谁还在乎那十分钟八分钟的。
“不不不,你们休息,我们找好了出口,再来喊你们。”
“跟着我们走吧,出口我知道在哪儿!”
胖哥撇了撇嘴,站起身朝着我们下来的那个耳室走去。
“你咋知道的?”
胖哥的表现弄得我有些迷糊了。
“喏,她告诉我的!”
胖哥指了指前面带路的大蟒蛇对我说道。
这么说,也能解释的清楚,比如大蟒蛇是从外面进来的,那它肯定能知道出去的路。
果不其然,在那间耳室的一个花瓶的后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在洞口就能感觉到风,显然是连通外面的。
只不过,这洞口太小了,人是出不去的。
“交给我们!”
周良看到这个洞口之后,也是来劲了。
我没有问他问为什么这样,但我也有我的猜测。
多半他们离开也是需要先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打盗洞。
如今这洞口给他们省去了一部分麻烦,他们自然上劲了。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儿,两个小时之后,我再次站在了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好像觉得自己死过了一次一样。
周良有三辆车,每辆车都是不同的牌照,看来目的就是为了方便带走这些陪葬品。
或许是怕我们知道他们的秘密,周良和武菲菲带着我和胖哥俩人一辆车率先离开了。
至于大蟒蛇,它肯定不跟着我们,不过按照胖哥的交代,它多半还是要去找我们的。
一路上无话,也没有停下来吃饭,我们就一直开车,直奔白银。
我们没有给任何人联系,包括三哥。
我要让他们都以为我死了,然后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等到了白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周良父女把车子留给了我们,然后就打车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我告诉他,如果这彼岸花解决不了他儿子的问题,那就上崂山,提我的名,绝对没有问题。
周良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我和胖哥找了个酒店,就住了进去。
饭没有出去吃,都是让服务员送到房间的。
胡吃海喝一顿之后,我们就洗了个澡,倒头大睡。
没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情了。
虽然在大墓里面的时候,很长的时间都在睡觉,但精神状态是不一样的,一晚上醒了十来次和玩一样。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头痛欲裂。
我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不听我的话。
没办法,我又强迫自己继续睡下去。
迷迷糊糊,又是一觉,我忽然感觉大腿上有一丝的凉意。
这感觉不对劲,我立马坐了起来。
大蟒蛇,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我惊讶不已。
再看胖哥,人家搂着大蛇头,依旧用呼噜声奏响着《茉莉花》,一点儿其他的感觉都没有。
这也不怨他,在墓室里这段时间,胖哥一直这么搂着大蟒蛇睡,显然已经习惯了。
看到没别的事儿,我就躺在床上继续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情况,就是困得不行了,然后睡了一大觉,结果睡醒了更累!
我觉得我的下半身都没有知觉了。
我尝试地换个姿势,可仅仅是一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醒了?”
“三哥!”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三哥在我的床位站着,一动不动,像极了被罚站的小学生。
“嗯!”
三哥看了我一眼,又朝着胖哥那边看了过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大蟒蛇昂着蛇头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三哥。
“别闹,这是我三哥!”
我赶紧开口给大蟒蛇解释了一句。
“这他妈是谁?”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三哥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