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天赋真的没办法说。
就好比这个黑衣人,死者刚刚咽气,他就感觉到了死人。
我不知道他是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还是感知到了什么,反正他给江正阴发出了预警。
“是不是屋里的?”
江正阴后撤几步和胖哥分开了争斗。
胖哥也没有搭理他,直接就朝着堂屋里冲了过去。
显然,他也听到了江正阴的话,担心我已经被害了。
“不是,绝对不是!”
黑衣人非常紧张的观察着四周,这个过程很短暂,也就是十几秒,他直接就锁定了我的方位。
“江淮被杀了,撤!”
黑衣人说着话,直接就朝着大门口跑去。
江正阴愣了愣,没有犹豫,抱起一旁的棺材同样跑出了大门口。
我怎么可能让他们跑了,直接起身就追,弓弩也直接朝着他们射了出去。
胖哥紧随其后追了出来。
“我他妈就说你不可能这么容易死!”
胖哥说完这句话,就超过了我,朝着江正阴他们追了过去。
这一追不要紧,那黑衣人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下来。
然后对着我们一咧嘴,笑了起来。
“笑个屁!”
胖哥作势就要冲上去,可紧接着韩玉琼的院子里传来了老韩头的惨叫。
“回去!”
我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我宁愿相信他是故弄玄虚,也要回去。
万一这事儿是真的,搞不好院子里的人都活不成了。
胖哥虽然犹豫,但是看着我往回跑,他也赶紧跟了过来。
等我们跑回去之后,就发现老韩头倒在地上,一条胳膊已经随风摇曳了。
手上还有血迹,显然是伤害了别人。
而那个别人正是躺在一旁的老黄,关墚正抱着他。
韩玉琼梨花带雨地抱着她的父亲,老杨夫妇则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打电话,打电话!”
我自己念叨着这句话,又给三哥打了一个。
“救护车,救护车,许多救护车!”
“两分钟,两分钟到!”
三哥的脑子比我转得快,这些东西应该是安排好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韩玉琼在一旁哭哭啼啼,一句话不说。
老黄倒是想说话,但伤口在胸口,老黄根本就没有力气。
最后还是关墚给我们讲述了刚才半分钟之内发生的事儿。
我和胖哥追出去之后,老黄和关墚也想追出去。
结果,被附身的四个人极力地阻拦他们。
原本老黄以为那个黑衣人离开了,他们就没有什么威胁了,准备直接冲出去。
结果直接被老杨夫妇给抱住了。
老黄一着急,直接将两个人给震开了。
可老韩头却忽然将自己的胳膊拽脱臼了。
老黄一看他要自残,立马就过去制止。
结果就是这条脱臼的胳膊,忽然违背常理地伸了出来,抓伤了老黄的胸口。
与此同时,韩玉琼也朝着关墚发动了进攻,但关墚仅仅是一个冲撞,韩玉琼就恢复过来了。
此刻她虽然抱着自己的父亲,但腰也受伤了。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我和胖哥,关墚没有出事儿。
两分钟后,红蓝闪爆灯照亮了整个胡同。
他们几个人统统被送上了救护车。
三哥没有和我们过多的交流,四处看了看就离开了。
这行为看起来很随便,但三哥肯定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等到他们走后,又有一辆黑车到来,拉走了房顶上的那个江淮。
“果然如此啊!”
大金杯上,胖哥忽然发出了感叹。
“胖哥说的啥?”
好奇宝宝,关墚上线。
“人啊,名字不能起得太大,贱名好养活!”
胖哥一本正经的说道。
“啥意思?”
“就说这个江淮,这名字听着很霸气吧?”
“不管是长江还是淮河都很大气。”
“但是呢,你叫这个名字,你的命硬,地压得住。”
“这人明显就压不住,所以就死了。”
胖哥一本正经地给我们解释。
关墚听得津津有味。
“真的啊?”
关墚啧啧称奇。
“那当然了,我上学的时候,我们学校就有个叫大圣的。”
“李大圣,这名字听着就霸气。”
“而且更神奇的是,这孩子上初中之前根本就没进过医院。”
“没进过医院?”
关墚有些不明白胖哥的意思。
“意思就是说,没生过病,即便是去医院也是看病号,你明白吧?”
“身体健康呗!”
“是这个意思!”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上了初中之后……”
“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
别说关墚,我都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我以为是生了一场大病。
结果胖哥直接给整了个死!
“对啊,直接就死了,死得可离奇了,去通宵回来的时候,被院墙挂住了衣服,直接活活冻死了。”
“那是个意外!”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你可说错了,根本不是意外!”
“从他挂在墙上,到被发现,仅仅不到一个小时。”
“他又没有光腚,一个小时是冻不死的。”
胖哥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这种巧合的事儿,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索性,我也不和他争辩,毕竟还要去医院看看韩玉琼他们几个人的情况。
“那我这个名字大不大啊?”
我没相信,关墚却是相信了。
“你这个名字还行,不是很大。”
胖哥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儿,就开始给关墚解析名字了。
他解析的内容我就不复述了。
反正这段说辞要是拿到天桥去。
一分钱听七段,还管饭!
随着胖哥的解析结束,我们也到达了医院。
受伤最轻的是老杨夫妇,仅仅是昏迷,没有其他的问题。
两个人焦急地等在急诊室的外面。
看到我来了之后,老杨夫妇一脸的羞愧。
显然,被控制的时候,他们自己也是能感知到现场情况的。
“他们怎么样了?”
责备是没用的,毕竟这也不是他们想的。
作为一个普通人,被附身很正常。
“恩人的胳膊是脱臼,问题不大,但是玉琼的腰……”
老杨没有说完,显然情况不是很乐观。
我心里很不好受。
不管我和韩玉琼是什么关系,如今她变成这样,我肯定是不舒服的。
“没事儿,只要活着,我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这也算是我给自己表的态了。
“哼,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
我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就转过头去。
一眼就看到,老韩头在急诊室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