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听我的。”
三哥只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那我继续装睡,不是,继续睡!”
我听到了胖哥躺下的动静。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虽然说有借有还,但该付出的代价还是要付出的。”
“明白,明白,有什么条件,我们尽量满足。”
柳暗花明,韩玉琼不可能不兴奋。
“阴沉木给我们,骨灰罐借给你们使用,别说四十九天,就是培养个一年,我们也没问题。”
“啊?”
韩玉琼显然也知道了阴沉木对他们老韩家的重要性。
“先别惊讶,这个如果达不成,还有一个可以替换的条件。”
“什么条件?”
“骨灰罐借给你们四十九天,你以后不要和小五再联系了。”
我不知道韩玉琼是什么表情,但是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子。
我不是不明白三哥的意思。
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如果韩玉琼拿着我们的感情来要挟我,那这种事儿以后少不了。
这就和出轨一样,只有两种可能。
零次和无数次。
三哥这是在帮我绝后患!
可我虽然明白,但心里就是不好受。
这应该就是我和三哥的差距吧。
“我和小五的事儿,和这件事没关系啊?”
良久,韩玉琼终于开了口。
“没关系,你凭什么来当说客?”
三哥这句话又把韩玉琼给问住了。
是啊,如果韩玉琼和我没关系,她凭什么来借东西,又或者说老黄为什么让她来?
要是没有交情,老黄都不如病好了,自己来找我们。
“我,这……”
“外面真的挺热,让你父亲进来吧。”
三哥又强调了一遍。
显然,他知道韩玉琼做不了主,不如让老韩头来理论这件事。
韩玉琼这一次没有拒绝,真的出去了。
听着皮鞋嘎达嘎达的声音,我想要起身坐起来。
“继续装睡!”
三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给我下达了指令。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再次躺在了沙发上。
很快,皮鞋的声音再次响起,韩玉琼回来了。
“给拿瓶冰镇饮料!”
三哥开了口。
“是!”
牛阵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我有些汗颜,人家都多大年纪了,比我们起得还早。
“那个,我是玉琼的父亲,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找他的。”
老韩头活了一把年纪,显然是看出了三哥不好对付。
“没给韩叔说吗?”
三哥没接话,转头问了韩玉琼。
“爸,小五的妹妹是他的未婚妻,这件事他能做主。”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三哥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韩玉琼出去的时间并不短,应该把事情都告诉老韩头了。
他之所以装作不知道,多半是想从头和三哥理论。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我能想到的事情,三哥怎么可能想不到。
“从头说起就太麻烦了,韩叔,想借用骨灰罐就这么两种可能。”
“给我阴沉木,借给你们骨灰罐。”
“你女儿和小五断绝关系,借给你们骨灰罐。”
“您选一下!”
三哥果然明白了老韩头的意思,根本不给他掰扯的机会。
只有选择题。
你可以选,选完了就可以了。
“不是,小伙子,我们给你阴沉木,你们借给我们骨灰罐,这不对等啊?”
“所以,你可以选择第二种啊!”
三哥一句话就把老韩头的嘴给堵住了。
“而且,这不也是你希望的结果吗?”
三哥补充了一句。
老韩头是不想让韩玉琼和我在一起的。
不然,上次也不会直接带着韩玉琼离开。
我不知道他对我是不是有什么偏见,或者误会,反正我俩不对付。
“这个,我,但是……”
“韩叔,老话说得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大事儿肯定是父母做主的。”
“而且,百善孝为先,一看您女儿就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只要您开口,她绝对答应。”
三哥开始给老韩头洗脑了,我不由得暗自苦笑。
三哥这是铁了心要让我和韩玉琼分开啊。
不过,也好!
我一个注定遗臭万年的人,不能耽误了她。
有首歌不就是这么唱的吗?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过去我不懂,现在我理解了。
与其突破重重阻碍,让她跟着我背负骂名,倒不如放手来得幸福。
而且,放手更加容易,更加轻松。
我选择认同三哥的做法。
“我不,我不会和小五断了联系的。”
韩玉琼表了态。
“玉琼,你俩不合适的,听爹一句劝,以后再找个更好的。”
老韩头不可能不知道三哥用的是激将法,但是他选择将计就计。
因为,这符合他的预期。
“我不管,反正我不会那么做!”
“哎呦,玉琼啊,你怎么这么轴啊,感情这种事儿是不能勉强的,谁也挡不住的。”
“打住,韩叔,你也不用点拨你女儿,我说让你们断了联系就必须断了联系。”
“不要告诉我,感情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你的意思无非就是先把骨灰罐拿到手,她俩以后真的联系,我也没办法是吧?”
“不不不,我……”
“你不用说,韩叔,我放下一句话,只要今天我们达成了交易,不管再大的爱情猛兽,我都能挡得住;因为……”
“我会杀人!”
三哥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你,你……”
这是老韩头绝对没想到的。
他没想到三哥会直接说出这话来。
“不要怀疑我的实力,明人不说暗话,我是舍得集团的接班人。”
三哥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也不能随便杀人啊!”
老韩头也是急了。
“我可以的。”
说最简单的话,办最狠的事儿,这是三哥的风格。
“凭什么?你有杀人证啊?”
老韩头气急败坏地说道。
“所以,你到底选择什么?”
三哥根本不搭理他,而是让他选择。
“我,我,张忆,张忆,我知道你醒了,你起来说话。”
老韩头无可奈何开始喊我了。
这下子我有些为难了。
我不是不想起,而是不知道起来之后怎么面对韩玉琼。
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我不能不知好歹,浪费了三哥的良苦用心。
“别喊了,到不了晚上六点,谁也别想喊醒他。”
“安眠药知道吗?”
“五片!”
三哥异常平静的说道。
“五片!你这是杀人!”
韩玉琼急了!
她是医生,所以对这种事儿很擅长。
“没办法,我知道你们要来。”
三哥这语气就好像不是事不关己一样。
“不行,我要送小五去医院。”
“小五是我弟弟,送也轮不到你。”
三哥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韩叔,选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