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离开!”
“凭什么?”
韩玉琼知道三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但是我今天就做这个恶人。”
三哥十分平静地对韩玉琼说道。
“玉琼,答应他们,这样我们就没有负担了。”
这是老韩头想要的结果,因而他极力地劝说韩玉琼。
“我不!”
韩玉琼瞪着三哥说道。
“韩叔,你们商量好,这事儿谁做主?”
三哥知道谁克谁。
“玉琼,这次我做主,我们父女俩去什么地方都有饭吃,不要在参与这些事儿了。”
老韩头拿出了做家长的气势。
“小五,你说话!”
韩玉琼梨花带雨地看向了我。
我自然是不舍得她的,因而我不想让他离开。
“小五,你想好了,红颜祸水,这是一个断不了的麻烦。”
三哥这话说得已经很绝情了。
守着韩玉琼说她红颜祸水,这要是遇到个脾气暴躁的,早就动手了。
“玉琼,你也别生气,三儿虽然说的话难听,但是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当初小五为了救你,耗费了全部的潜力,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恢复。”
“你是医生,你应该明白,身体没有了潜力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头一次听胖哥这么温柔地说话。
“我,我真的不知道。”
韩玉琼很是惊讶地看着胖哥,显然她不明白胖哥的意思。
“韩叔,给你女儿解释一下啊,你会祝由术,中医也是你擅长的啊?”
胖哥把问题抛给了老韩头。
老韩头一愣神,开口就是一句,我不知道。
显然,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想说出来。
“身体没有潜力,如果受了伤,那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等待别人的抢救,你们西医讲究的黄金时间就会非常的短。”
三哥面无表情地给韩玉琼解释了一句。
我相信韩玉琼肯定能听懂。
人受伤之后都是有个黄金急救的时间。
这个时间的长短就和自身的潜力有关。
有的人大出血,一样能等到抢救人员过来,有的人划破了手指,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这就是潜力存在的意义。
当然了,这只是说的普通人层面上的。
作为修行之人,没了潜力,就等于是没了进步的阶梯。
这段时间,我的修为的确是停滞不前。
但好消息是,师父给我的养气方法是有些作用的,我身体的潜力正在慢慢地积攒。
虽然很慢,但也算是有希望。
一句话,廖胜于无。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韩玉琼听到三哥的解释,直接就哭了起来。
“这不怪你,你知道不知道都得被你爹带走。”
胖哥又开始在一旁嘲讽老韩头了。
老韩头虽然很生气,但是他没办法反驳。
因为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这次见面,小五又开始尽心尽力的帮你们,结果换来的还是你们要走,所以彻底断掉对谁都好!”
三哥做出了总结。
韩玉琼不说话了,老韩头也没能张开嘴。
“我不想参与小五的感情生活,但是他是我弟弟,未来还是我大舅哥,我必须管。”
“不是,你们不能这样啊,那阴沉木本来就是我们的。”
老韩头彻底急了。
“两个办法,一,报警,让警察来抓我们;二,离开,人情我来帮你还。”
三哥依旧平淡。
“真的?”
这两个字老韩头脱口而出。
别说其他人,我忽然很瞧不上这个人。
恩情不是钱,但是他想的是还清。
恩情如果能还清,那人就没有必要在情感上浪费时间了。
没有情感,那就没有恩情。
整个世界都是冷漠,无情。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就会成为常态!
“真的,等我五分钟,我和你们一起去医院。”
三哥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包间。
“走啦,走啦!”
胖哥搂着我的肩膀把我拉了出去。
我有反抗的迹象,但是反抗不了。
我不是个无情的人,但是我不傻。
我不能因为和韩玉琼的感情,就一次次地被老韩头利用。
“小五!”
韩玉琼的声音在包间里传了出来。
我强行停下了脚步。
“小五,该断不断,必受其乱。”
胖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道。
我没有回应,沉思了一会儿,转身走到了包间门口。
“小六的事儿要是解决完了,我回去找你。”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不敢再看她一眼。
韩玉琼还在喊我的名字,听声音已经落泪。
但我不能回头,回了头,又得被老韩头利用。
就现在的这种情况,我都不能保证,离开之后的老韩头有问题不会来找我。
他懂得利用他手头上的一切资源。
但别人如果有求于他,他就要尽快地摆脱。
比如老黄!
这是人性!
无可厚非!
我们在车里坐了五分钟,三哥上了车。
“胖哥,去医院!”
胖哥直接启动了车子,但是我并没有看到韩玉琼父女上车。
“他们打车去!”
三哥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最冷静的永远是三哥,他不想让我们再有任何的交集。
“红颜祸水,这就是红颜祸水啊!”
胖哥开着车发出了感叹。
“张妹妹呢?也是红颜祸水吗?”
三哥发出了灵魂拷问。
“开什么玩笑呢,那是我媳妇,你们的嫂子,我们现在只有亲情!”
胖哥的理由就是多。
关键,听上去还挺合理。
“所以,你还要继续寻找爱情?”
三哥继续开口。
“三儿,我可不喜欢你了。”
胖哥嘟囔了一句,惹得我俩哈哈笑了起来。
没办法,胖哥就是这个德性。
嘴贱!
但,他回来之后,还真的没去过锦上添花。
或许,这就是当父亲的责任吧。
一路疾驰,我们到了医院。
老黄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不过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显然是因为骨灰罐的原因。
“张忆,你们来了。”
老黄见到我们之后,很是高兴。
“黄叔,感觉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老黄对我还是不错的。
“挺好的,在住几天就应该可以康复了。”
老黄笑呵呵地对我们说道。
不过,我们能看出,这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说白了,心里有事儿,根本开心不起来。
“出院了也得好好休息,不要在这么劳累了。”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我也老了,尤其是今年过得十分的漫长,我觉得咱们已经认识……”
“医药费,我这边已经给你交上了,至于骨灰罐的事儿,我要和你详细地谈谈。”
三哥眼见着我们要谈感情,立马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