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捡信封,而是快速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已经没了人。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人的轻功了得。
不仅速度快,而且没有声音。
现在不是尚武的年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
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在几秒钟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都不需要去调监控,他既然敢出现,那肯定做好了万全之策。
回到房间里,胖哥已经把信封给拆开了。
两张照片,一张是石镜,一张是杨晓玲。
看杨晓玲的状态就知道,她被绑架了。
野狗道人开始攻心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我和杨晓玲有关系的,但显然他这一次蒙对了。
“照片后面是地址。”
胖哥贴心地提醒了我一句。
我翻过来看了看,是两个不同的地址。
这也就意味着,我要么去救杨晓玲,要么去寻石镜。
“哈哈哈!”
胖哥忽然笑了起来。
“胖哥,你笑什么?”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这野狗还真的是狗脑子,咱是两个人,一个去一个地方不就可以了吗?”
胖哥说得很对,我俩可以分开行动。
可如果真的如此,我们就上当了。
野狗道人之所以这么搞,就是为了让我俩分开。
没有了帮助,我们每个人都会很艰难。
我把我的分析告诉了胖哥,但是胖哥不以为然。
“我就是烦你们这个样子,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既然给了两个地方,我们就分开去,我就不相信是龙潭虎穴。”
胖哥有些不耐烦的对我说道。
“胖哥,要不……”
“不可能,要不咱俩去同一个地方,要么分开去,我是不可能不参与这么好的游戏的。”
胖哥显然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撵胖哥走,那就是矫情了。
但我总得想个安全的办法吧?
可一到这个时候,脑子就不够用,没办法还得求助三哥。
三哥的分析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这边讲述完了之后,三哥就给了我结果。
“你们分开行动,量力而行。”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
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不会,野狗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其他的。”
三哥信心满满地对我说道。
“其他的什么?”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不用管这些,按照我说的做,你去找杨晓玲,胖哥去找石镜。”
三哥这是不打算给我解释了。
“到底咋回事啊?”
而我还非得想问个一二三,因为我担心胖哥那边会出危险。
“从你现在的位置分别去这两个目的地的时间距离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这个路线是人家精心设计好的,要的就是你们同时到达,互相不能帮助。”
“如果,你们不能遵循这个条件,那你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看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三哥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我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野狗道人这次真的要好好陪我们玩了。
计划如此缜密,显然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既然如此,我们能做的就是执行,拼脑子我还是不行。
于是,我和胖哥一人拿着一张照片就出发了。
打车,这是我们最快的方式了。
我们分别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说了自己要去的位置。
司机师傅二话不说,开车就出发了。
一路上,司机师傅一言不发,但是我却发现了不对劲。
按照野狗道人给我的位置,这地方已经是开安的郊区了。
那附近都是荒地,乱葬岗之类的。
大晚上的一般没有人会去,但这个司机竟然一句也不问。
这很不正常!
他即便是再缺钱,也应该问我一句,大晚上去那边做什么。
他问都不问,这就让我起了疑心。
透过后视镜,我端详了一下这个人的面相,帽子挡着,根本看不到。
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胡子拉碴的下巴。
善于藏匿自己,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出租车司机。
可既然上车了,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不相信,他是对我动手的那个。
不是我吹牛,就在这个车上,他拿着枪都干不过我。
不过即便是如此,我还是挺紧张的,好在一路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我顺利地到达了目的地。
“师傅,什么香水这么好闻啊?”
我现金结账,随口问了一句。
“婆娘弄的,我啷个晓得?”
还不是本地人!
“再见!”
我冲着师傅挥了挥手,然后四处巡视了起来。
木材厂,找到了!
黄土高坡上的植被本来就不是很多,在这里开木材厂不赔死才怪。
我径直朝着木材厂的大门口走去。
这里已经是杂草丛生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我顺着勉强可以看清楚的小路,慢慢地朝着里面进发。
要说这大晚上的,还真的挺吓人的,旁边的树林里时不时就飞起几只小鸟。
外面的大路上,也时不时会有车辆经过。
这环境,这声音,很容易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里面走。
终于在来到了这个木材厂里面唯一一栋两层小楼的面前。
说是小楼,其实就是集装箱堆叠在一起的。
一般都是给工人住的。
就冲这环境,就知道这老板没想着长远开厂,无非就是挣个快钱罢了。
二楼有个房间亮着灯,我想都没想,朝着二楼就走了上去。
铁制的楼梯被我踩得铛铛响,这声音在黑夜里非常地刺耳。
我相信这个木材厂里面肯定还有野狗道人安排的人,但我没办法发现他们的行踪。
木头是有味道的,如果是好的木头,你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我刚上了二楼就闻到了这种味道。
如果找到这个木头,应该能卖不少的钱。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我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亮灯的房间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地推开了门,但并没有进去。
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还有一张大床,床上的被子是粉色的,看样子被子里还有个人。
这人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应该是杨晓玲。
此刻的她一动不动,这让我有些担心了。
我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危险,一步就跨入了房间之中。
门依旧开着,这让我放心不少。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就发现杨晓玲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呼吸是有的,眉头紧皱,这是被镇住了。
也就是我们说的鬼压床。
这种情况有自然形成的,也可以人为。
杨晓玲现在的情况显然就是人为的。
我赶紧掐诀念咒准备给她解了这个鬼压床的法术。
可刚开始念,铁门忽然就被关上了。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果然,还是大意了!
事已至此,我只能先给杨晓玲解开这个法术。
因为是小法术,我手到擒来就给她解开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解开了之后,杨晓玲竟然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