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丽芬挂电话时,仍有点懵。
牧菀的冷言冷语让她误以为计划要失败。
幸好,牧菀最后答应会来。
谢丽芬紧紧握住手机,双眼迸发出恨意。
上一次在奢侈品店受到的屈辱,她今天要百倍从牧菀身上讨回来!
她走回到包厢。
男友林峰坐在正中间,左边抱着朋友糖糖,右边抱着点来的女陪酒。
他正低头和糖糖有说有笑,那脸快埋进糖糖刚做好的丰胸里。
她和林峰之间名存实亡的恋人关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这个狗男人根本没想过要在别人面前给她留面子。
林峰余光瞥见谢丽芬进来,抬头双眼看向她,问询意味。
谢丽芬对他假笑,点了点头。
见事情办成,林峰的嘴角咧得更开。
半小时后。
包厢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是牧菀。
她特意为了今天谢丽芬的做局,穿了一条珠光色缎面吊带短裙,蹦迪战衣。
化了个全妆,杏眸盈盈,嘴唇嫣红,浑身上下散发的是勾人的娇媚。
短裙下,一双光白的长腿暴露无遗。
吊带系着的,是无限风光的锁骨和细腻圆润的肩头。
往上,是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
姣好丰腴的身段,绮靡娇媚的容貌。
激起人深处的暴虐因子,要狠狠地缠咬,要用牙尖去磨。
直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刻上自己的标记。
林峰眼睛就看直了,这是什么细皮嫩肉的绝色尤物!
蠢蠢欲动。
他全然忘记此前谢丽芬跟他形容的是青春至纯的姐姐。
原本计划的“循循善诱”,林峰此刻也全部抛掷脑后。
他倏地站起,向牧菀走去。
笑不拢嘴,龌龊的心思一览无遗。
“小妹妹你好啊,进来坐!进来坐!来哥哥身边坐,哥哥带你玩!”
伸手准备去牵牧菀,却被牧菀一把拍开。
牧菀一脸冷漠,唇角笑容玩味,“你谁啊?”
被打手的林峰非但没有恼,反而被牧菀清冷的模样惹得心挠挠痒。
他盯着牧菀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
恨不得就地把她办了,
把她推到包厢的沙发上,扯掉她的短裙,蹂躏她的双桃。
不,穿着短裙可能更带感,更销魂。
更热血沸腾。
就在林峰陷入色欲幻想时,谢丽芬站起来,扬起假意的友好,“菀姐姐你来啦,你今天穿的真漂亮!”
一旁的糖糖和Jessica见谢丽芬对牧菀谄媚,心里更是看不起她。
何必讨好一个唯唯诺诺、沦为杀人犯的贱人胚子?
但面上不显。
毕竟她们答应谢丽芬,今日做局,让林峰糟蹋牧菀,拍下片子。
日后再可以通过林峰的头衔,去诈骗牧家,搞点票子花花。
她们可是一直嫉恨牧菀拥有比她们好不知道多少倍的家世。
最开始她们是要巴结牧菀,为自家谋利。结果没想到,这牧家千金竟对牧舒瑶这个继妹唯命是从。
她们原先是牧舒瑶的同学,后来有了牧菀这个共同的“冤大头提款机”,理所应当地成为宰人的小团体。
有牧菀刷卡付账单当然很爽,但她们看见牧菀眼都不眨刷掉几十上百万,内心的妒火更甚。
这边。
牧菀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包厢,淡声道:“我带了一个人,大家不介意吧?”
转身向门外,搂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
男人身形颀长,目测一米九。五官冷峻锋利,眉眼蕴着无尽的暗色。
最特别的是,一双幽冷至极的蓝眸。
熨帖的西装笔挺,气势凌厉不可犯。
蓝眸的视线只放在牧菀身上,平等地无视其他人。
包厢内的人不知是否该庆幸男人没有跟自己对视,光是男人站在这空间里,四周的寒意煞人。
一股冷意更是爬上脊背,其余人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林峰长得不高,加上鞋垫堪堪175,此刻只能抬头仰视男人。
男人似有所觉,扫一眼牧菀身前不知所谓的矮子。
周身冷意锐化成煞气。
矮子林峰咯噔一下,不由地后退一步。
但他不想在牧菀面前被别的男人搞得灭了气势,又对这多余的男人的出现无比生气。
只好转头横了谢丽芬一眼,眸光淬了恨意。
这点事都办不好。
谢丽芬领会,掩住对林峰的怒火,试探地问牧菀:“菀姐姐,这是谁啊?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吗?”
牧菀勾了勾唇角,挽住男人的手搂得更紧,“他是我包的男模,刚在前台点的,他是不是很帅?我的眼光很好,对不对?”
林峰顿时皱了皱眉,疑道:“我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他?”
林峰是101会所的常客,会所是可以点人陪酒,亦可以选男/女妃包夜。
牧菀靠在男人的肩头,“他新来的,我一眼就看中他,一看就知道活很好的那种。”
被牧菀靠着的男人闻言,肌肉绷紧。
包厢内的其他人听到牧菀这般露骨的发言,陪酒的女郎若是在别的包厢或许还会一同笑着打趣,但在这个包厢,有眼前这个冰川男人,她们笑不出来。
谢丽芬等三人头次听牧菀这种温室乖乖女讲荤话,嘴巴张大久久不合拢。
这真是牧菀吗?
林峰一早就把牧菀当作自己的囊中物,此时牧菀在他面前说别的男人活好,无疑是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倍觉羞辱。
林峰眉眼之间蒙上怒意。
见状,谢丽芬跳了出来,她可不能让林峰坏了她的局。
她假着一张笑脸,说道:“既然是菀姐姐点的人,那大家一起唱歌喝酒,来这里做!”
谢丽芬背着手拉了林峰一下,暗暗地用眼神告诉林峰:别坏了事,夜还长。
牧菀挂着淡淡的笑,扫过谢丽芬和林峰,笑意不达眼底。
她拉着闫裔,径直往包厢最里面的沙发走。
对,她把自己的老公拉来了。
开门见到正中间面黄肌瘦的男人时,牧菀一眼明白谢丽芬要玩什么把戏。
都21世纪了,她还在玩这种把戏。
牧菀带闫裔出来,不是因为她打不过,也不是因为她怕谢丽芬找了很多人或者耍什么下药手段。
纯粹是想带男人来看戏。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出门时,男人看见牧菀穿这么短的裙子,立刻说不给出门。
牧菀软磨硬泡说去蹦迪当然要穿蹦迪战衣,这是礼仪。
好身材就要秀出来。
男人不给,最后牧菀在他耳边轻轻吐气,“我的月事走了,今晚就穿这条裙子。”
男人呼吸一窒,原先的执拗软在了牧菀磨人的薄唇里。
落座,男人让牧菀坐外面,他坐里面。
阻隔别人的贴近。
男人脱下西装外套,盖在牧菀翘起的二郎腿上。
盖住春光。
一只手伸到背后,搭在牧菀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入他的绝对领域。
牧菀转身,玩味地看着闫裔,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闫裔不知她为何意,喉结因她的动作突地滚动了下。
从最上面解到第三颗,牧菀停手了。
往两边拉了下衬衫,露出男人的一小片胸膛。
牧菀笑道:“不愧是我选的男模,太行了,我都顶不住。”
闫裔忽而按住牧菀未来得及撤走的手。
垂首附耳,“别闹,要么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