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寒看着安温暖,眼神有些过分的炙热,让她有些不自在,“你想干什么。”
景逸寒见她这样突然就来了兴致,俯身一点点朝她靠近,直到把人逼到角落。
修长的大手从脸颊一点点滑过,掌心的滚烫让安温暖的脸更加的红了几分,纤细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犹如一个居高临下的君王调戏自家妃子一样。
“你说我想干嘛。”
安温暖紧张的握紧双手,说话都有些磕巴,“景逸寒,你....你别乱来。”
“又不是没乱来过,紧张什么。”
景逸寒言语中充满了戏谑,手指抚摸着娇嫩的唇瓣,“又不是没亲过,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味道。”
越来越近的气息让安温暖闭紧了眼睛,半天在传来男人的笑声才慌张地睁开眼睛。
“暖暖,你在期待什么?”
安温暖有些炸毛,“景逸寒,你有病啊。”
说着景逸寒笑得更开心了些,“这还算还有点之前的样子,见面这么多天真不习惯你现在的样子。”
安温暖愣了一下,之前的样子,她都快忘了自己之前是什么样子了,能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知足了。
安温暖苦笑,“现在的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景逸寒,你提条件,只要不是钱,不是过分的条件我都答应,我们一笔勾销吧。”
景逸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安温暖,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大手直接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压了下去,安温暖还没有叫出声就被炙热的吻堵住了嘴。
惩罚的吻带着狠烈,双唇像着火了一样,慢慢地发热、发烫。
景逸寒松开她的时候双眸猩红,“安温暖,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安温暖感觉自己是看错了,在那一瞬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有一丝颤抖,卑微,甚至是乞求。
就好像分手的时候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一样,从不可置信到愤怒再到伤心和落寞。
都让她不忍心看,能让她心痛到骨子里的。
景逸寒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声音还是彻骨的凉意,“你不是想一笔勾销嘛,当我的私人秘书,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什么私人秘书?”
景逸寒闭着眼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有耐心的解释,“我回国不久,也刚到A市,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我需要一个人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我胃不好,一个月十万,我满意了就不为难你了。”
本来安温暖是肯定不会答应的,但是一个月十万的薪酬她实在是太需要了。
再三思考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两个月,两个月后你找到适合的人选,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景逸寒表示同意,“好。”
“那么老板,我什么时候上班。”
景逸寒捏了捏眉头,“明天,我今天还有事,先送你回去,明天下班直接跟我走。”
看着安温暖离开的背影,景逸寒越发的烦躁。
“总裁,我们现在去哪。”
景逸寒拿出手机发了消息,“去老地方。”
等到宫尧和谢星津到的时候景逸寒早就自己喝上了,“表哥,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主动找我们喝酒。”
谢星津四处看了看,“今天没带别人,看样子心情不好。”
景逸寒烦躁地皱着眉,“你们两个怎么话这么多,赶紧喝酒。”
“喝酒可以,但是是不是也要说一下为什么喝,把我们叫出来什么都不说不好吧。”
“不喝就滚。”
谢星津耸了耸肩,“当我没问。”
宫尧看着景逸寒的样子有些担心,“表哥,你这样要是被表姐看见一定要心疼死了。”
景逸寒不以为意继续疯狂地给自己灌酒,“你们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就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
谢星津这下明白了,“又是为了她,人们都说感情是最复杂的东西,爱情更是重中之重,所以我直接杜绝了,这种危险的东西不适合出现在我的世界。”
“初恋本来就是最美好又最难忘的,喜欢就想办法挽回,不喜欢就放手,这样纠缠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景逸寒冷笑,“是啊,确实不像我,换做别人估计早被我弄死了。”
“算了不说了,喝酒。”
宫尧笑了笑,“表哥,你这样子都让我不敢谈恋爱了。”
景逸寒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听说你又和女明星传绯闻了?小心舅妈跑过来扒了你的皮。”
“那些都是假的好不好,我要是遇到喜欢的女孩当然是要追的,我的女孩值得最好的。”
“有人看得上你再说吧。”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你都回来这么多天了,景家还没动静。”
景逸寒嘲讽地笑了笑,“景家能有什么动静,估计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
“不对,还等着我继承家业呢,毕竟就我这一个儿子。”
“等过几天记者发布会以后,就没有现在这么闲了。”
“暗处的人也没有动作。”
景逸寒阴冷的眼神中闪着寒光,“有时候没有动作是为了更大的动作。”
晚上景逸寒从梦中惊醒,脑海中不断地翻动着母亲去世和分手时的画面,久久不能平复。
打开抽屉里面放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都是当年两人在一起的照片,上面的笑脸格外的刺眼,那时的她就像是一个太阳,直接闯进了他的世界,带他走向了有光的地方。
也是她亲手把他又推回了黑暗的深渊,可是现在,他的光好像没有了,而她也不再发亮。
“安温暖,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二天景逸寒难得没有找她麻烦,下班的时候程苍直接来找她,“安小姐,总裁叫您去找他。”
“景总,您找我。”
景逸寒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太阳穴,“准备下班,跟我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这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同事看见会误会的吧。”
“跟我一起坐车离开,我和司机在门口等你,二选一,你自己选。”
安温暖尴尬地笑了笑,“我觉得我可以打车过去的。”
“每天打车从公司到我家,再到你家,一天打车估计得二百了,你要是愿意我也没意见。”
“我选一,景总,我们下班吧。”
景逸寒大步走在前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