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尧兴奋上前,“表哥,你是不是得带安小姐先回去,我给你准备车,还是说直接在这里准备房间。”
景逸寒想了一下,“回家。”
池菲直接拦住想要离开的景逸寒,“站住。”
看着宫尧景逸寒两人来回打量,“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一家子都是流氓,那就不奇怪了。”
宫尧有些欲哭无泪,“我都说了那是意外,都是误会,再说了你也打了我一巴掌你还想怎样,别太过分。”
“哼,今天没空跟你计较,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池菲看着景逸寒,“景逸寒,我不知道在你那里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今天人不能让你带走。”
池菲晃了晃安温暖,“暖暖,我们该回家了。”
安温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菲菲。”
景逸寒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诱惑的温柔,“困了就睡吧。”
面对景逸寒的阴险和不要脸池菲咬牙切齿,“安温暖,醒醒。”
安温暖被吵得有些不满的皱起眉,脑袋在景逸寒怀里蹭了蹭,就连抱着景逸寒脖子的手都紧了几分。
池菲感觉自己要被气的灵魂出窍原地消失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着牙看着不争气地窝在男人怀里的安温暖。
“安温暖,你要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你别忘了,姐姐和贝贝淼淼都在家里等你呢。”
安温暖迷糊的睁开眼,“贝贝?”
“对啊,贝贝还在家等你呢,你要是再不回去她在家得多伤心啊。”
安温暖点点头,挣扎地从景逸寒怀里下来,直接扑到池菲身上。
池菲踉跄的勉强没摔倒,“你可真的是我祖宗,几个月不见越来越会折腾了,每天喝酒喝的都是什么啊,酒量还这么差。”
安温暖蹭的一下抬起头,“瞎说,我酒量好着呢,你今天给我喝的都是混在一起的,太杂了没喝过。”
看着面前阴冷微怒的景逸寒,池菲急忙拉着安温暖离开,“乖,我们回家啦。”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景逸寒的眸子深了几分也寒了几分,宫尧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人都走了,表哥你还看什么呢。”
“表哥不是我说你,你要是喜欢就把人直接带回家不就行了,现在在这装忧郁有什么用。”
一道寒光射了过去,“我怎么感觉你有些幸灾乐祸呢。”
宫尧一脸严肃,“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本来以为我要有嫂子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家里这人就跑了。”
“可惜啊,太可惜了。”
走到楼梯一半的景逸寒突然停下,忍了半天才压住心里的怒火,“滚上去,我怕下一秒忍不住给你踹下去。”
还没下一秒,宫尧就小心翼翼地侧身走过景逸寒的身边跑到了包间里。
“怎么了?见鬼了?”
宫尧拍了拍不安的心脏,“见鬼就好了,比见鬼还可怕,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血脉压制的时候。”
“突然感觉我真的是造次了,这简直就是嫌命长啊。”
说着景逸寒正好从门口进来,嘴角冷冷的笑意让人看着心里发怵,“原来你也知道啊。”
“表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哥,亲哥,饶了我吧。”
谢星津在一旁看戏,“我这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桥段。”
宫尧往他身边靠了靠,小声的嘀咕,“是挺精彩的,你看我哥脸色你就应该知道。”
谢星津看了一下在角落里喝酒的景逸寒,“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变得这么落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又是那个女人?”
“景逸寒,以我这几年对你的了解,你不会这样也不应该这样的。”
景逸寒嘴角微扬,笑得有些不屑,“你觉得我应该怎样。”
“世间美女千千万,何必单恋一支花。”
“你应该知道咱们是多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把柄和软肋不是应该展现给敌人的。”
“虽然我不懂感情,但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人肝肠寸断,千疮百孔。”
景逸寒猛地灌了几口酒,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眼眶红了几分。
宫尧忍不住劝说,“表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从小你性子就别扭,虽然我没谈过女朋友,但是我知道喜欢就要争取,不然后悔就晚了,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谢星津搭着他的肩膀,“小尧尧,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情趣。”
突然宫尧脑子里闪过刚刚两人从卫生间出来的画面,“是挺有情趣的,还是你们会玩。”
“不过不是我要说你,表哥,家里都急成什么样了,你在这么没有着落可不是解决的办法,前两天我听我妈说,奶奶给你挑选了不少的相亲对象。”
两个人劝说着,景逸寒只顾着灌酒,大半瓶威士忌见了底才停了下来,坐在沙发上双手扶着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让人心疼。
“你不懂,如果那个人出现了,其他的都成了将就,而我不想将就。”
谢星津冷笑,“不将就,也不在一起,你们两个是在较劲吗?非等着对方低头。”
“又不是什么杀父杀母的大仇,至于这么不死不休吗?”
“两败俱伤,呵,景逸寒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你后悔的一天。”
景逸寒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在不停地跟自己说话。
后悔吗?早就后悔了,当初提分手的时候就不应该放开她,即使绑在身边也好。
恨吗?恨啊,好恨好恨。
可是......还是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