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老婆多好啊,听老婆的才能发大财。”
“是是是,看还是人家景总思想觉悟高。”
“是啊,好在今天咱们没有找什么小姑娘来陪酒,不然景总怕是回不去家了。”
景逸寒笑着指了指几人,“记住这几个人,哪天我要是学坏了,都是他们带的。”
景逸寒见安温暖愣在那里,在她腰上捏了一下才让人清醒过来,“想什么呢。”
“配合一下。”
安温暖听见他小声的说,直接靠在他的身上撒起娇来,“我在想,今天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被人给勾引跑了。”
景逸寒眼神宠溺,“瞎说什么呢,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诶呦,看不下去了,酸死了酸死了,别站着了,快都坐下。”
一上来景逸寒就被灌了好几杯酒,“景总好酒量啊。”
安温暖拽了拽他的衣服,“你吃点东西。”
景逸寒点点头,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夹的菜全都吃了个干净,一群人在那里谈生意安温暖也插不上嘴,只能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有几个人开始有了醉意,景逸寒也松了领带靠在椅子上,看着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越发的帅气,但是又多了些什么。
“景总,来来来,必须得再来一杯,今天难得见面,一定要不醉不归。”
景逸寒刚想端起酒杯,就被人抢先拿了过去,“各位老板,我家景逸寒胃不好,实在是不能在喝了,后面的酒我来喝。”
看着安温暖直接一杯红酒干了,周围的瞬间来了兴致起哄了起来,“景总的女朋友海量啊,看看多心疼景总。”
“可不是嘛,真让人羡慕啊,不仅长得漂亮还有能力,简直是贤内助啊。”
不一小会儿安温暖就被灌了不少酒,景逸寒把人搂在怀里,“不能喝逞强什么。”
安温暖摇摇头,“我感觉我酒量还可以啊,谁知道这帮人这么能喝,一杯杯的直接灌怎么酒不醉呢。”
“他们都是饭桌上的老手了,你这种小白菜到了饭桌上第一个被吃了。”
景逸寒看安温暖有些站不稳,“抱歉各位,我女朋友喝多了酒先走了,下次我一定把酒补上。”
“好吧,那我们就不耽误景总和老婆回家恩爱了。”
两人走出包厢的时候安温暖总算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出来了,太难了,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一会去门口找你。”
上完洗手间,安温暖直接洗了一下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开始晃了,“这酒后劲怎么这么大啊。”
离着很远景逸寒就看见安温暖从洗手间出来走路有些东倒西歪,走了几步直接扶着墙。
景逸寒皱着眉直接大步走了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暖暖,感觉怎么样。”
“晕,头晕。”
景逸寒直接把人抱在怀里直接上了车,“开车。”
“总裁,我们回哪里。”
“我家。”
一路上安温暖窝在景逸寒怀里睡得很不安稳。
“暖暖,醒醒,我们到家了。”
安温暖迷迷糊糊起来,“阿逸,抱抱。”
景逸寒刚抱着人进了门,安温暖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偷偷地亲了他一下,自己笑得开心得不行。
“阿逸,你脸红了诶。”
景逸寒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安温暖,你喝醉了。”
“阿逸,你好凶,你是不是生气了,多亲几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安温暖捧着景逸寒的脸亲个不停,景逸寒整个人青筋暴起,感觉血液在血管里不停地沸腾,像要爆炸了一样。
安温暖见他没有反应瞬间委屈得不行,“阿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都不吻我。”
看着那亲吻的红润的唇瓣格外的诱人,忍不住的吻了上去,柔软而甜腻,令人上头,令人痴醉。
怀里的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这双红唇更是每次看见都想要的,本温柔的吻越发的不温柔起来,带着些强势和占有,霸占她口腔里的角角落落,印下他的专属痕迹。
他们的接吻如同一场狂风暴雨,将彼此的欲望释放到极限。
两人的呼吸声渐乱,男人的吻从唇上,落至下巴,而后落在她锁骨处甚至胸前似啃似咬地吮,仿佛要留下自己的标记一样。
安温暖有些招架不住,嘴里呢喃着发出诱人的声音,被吻得浑身酸软根本没有力气推开眼前的人。
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扰着两人,但是好像两人没有一个人舍得放开彼此。
景逸寒低喘着,而安温暖也在大口呼吸着,“暖暖,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安温暖看了一下直接调成静音,“阿逸,我不想回去。”
说完直接扑向景逸寒,宣泄的自己的思念,吻得很是热烈。
两人紧紧地抱着彼此,就像是回到学生时候一样,感情浓烈恨不得融到彼此的身体里。
景逸寒直接把人抱起,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拖着她的臀,一直有扶着她纤细的腰肢。
情到浓处,箭在弦上,两人衣服都有些凌乱,景逸寒青筋暴起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一些。
“暖暖,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听着诱人的声音安温暖下意识地点点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两人额头相抵,感受着彼此炙热的气息。
楼梯上的感应灯一节节地亮起,照着两人看清彼此情欲的样子。
刚到楼上安温暖就迫不及待的亲吻了起来,景逸寒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把人放了下来,两人一路亲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怎样才来到房间门口的。
景逸寒打开房门直接把人拽了进来,转身按在墙上亲吻了起来,大手打开卧室的灯,两人的衣服早已经凌乱不堪。
景逸寒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几颗扣子,而安温暖的肩带早就滑落了下来,丝毫没有任何遮挡作用,风景一览无余应在眼前,稍微一用力就能直接坦诚相见。
安温暖下意识地想要去关灯,还没触及开关,便被男人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握的姿势,道尽了霸道和强势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