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寒带着人走后,整个公司都沸腾起来,简直是炸了锅。
“这是咱们总裁夫人和孩子吗?看着好幸福啊。”
“是啊是啊,总裁抱着孩子,还有那宠溺的大手,羡慕死了。”
“这么年轻的总裁就这么英年早婚了,真的是酸死了。”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平时这么高冷的总裁竟然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思思拿着手机晃了晃,“我刚刚可是偷偷拍了照片,这一家三口真的是神仙颜值。”
“思思,你手好快啊,还是你反应快。”
“那是,不跟你们说了,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暖暖姐去,这大周一早期就这么多八卦。”
思思敲了敲安温暖的门便走了进来,“暖暖姐,我跟你说今天早起真的是太惊喜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八卦。”
思思看着安温暖面色不佳有些担心,“暖暖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冒,头有点疼,不是什么大事,你说吧,公司又出什么事了。”
“那暖暖姐,你注意休息哈,吃点药什么的。”
安温暖笑看着她,“你说不说,不说我可不听了哦。”
“说说说,第一件事,早起总裁就把季部长叫到了办公室,然后两个人在一起不知道聊了什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安温暖皱着眉,“季明轩和景逸寒吵起来了?”
“是啊,吵得还很厉害,但是听不清吵了什么。”
安温暖想了想,“我先去找一下季明轩,一会儿回来说。”
思思急忙拉住她,“暖姐,等一下,一句话。”
“你看这个照片,刚刚老板的妻子和儿子来了,很恩爱呢,看着多幸福啊。”
安温暖一把拿过手机放大看了半天,是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这个女人,景逸寒和她结婚了。
“暖姐,刚刚季部长在总裁办公室应该看得很真切,你可以问问他的。”
“暖姐,暖姐,你怎么了暖姐。”
安温暖惨白的脸坐在椅子上,“我没事,思思你出去吧,帮我叫一下季明轩。”
思思看情况不对急忙把季明轩叫了过来。
季明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安温暖坐在那里,脸上布满了泪水,“你都知道啦。”
“暖暖,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不值得,别哭了。”
安温暖抬手摸了一下脸上湿漉漉的,自己还真是哭了,“我不想哭的,怎么就哭了呢。”
“暖暖,想哭就哭吧,别这样,我看着害怕。”
安温暖笑了笑,“刚刚思思给我看了照片,那个女人就是我分手前找他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女生,这么多年她们还在一起,结婚生子,孩子都这么大了,他却还在这里耍得我团团转,季明轩,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季明轩叹了口气,“暖暖,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们可以彻底断干净了,也省了你在对他有什么念想,这么多年你都这么想着他,太委屈自己了,我都怕晚上做梦的时候我老婆埋怨我没有照顾好你。”
安温暖深吸一口气,“算了不想了,也算是摆脱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安温暖的手机来了电话,“安小姐,我是杨毅,这两天总裁有事情就不用您过来做饭了,正好给您放两天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景逸寒来上班的时候正好和安温暖走了一个对面,刚想打招呼,安温暖就想没看见他一样躲开了。
不仅如此,一天下来她都在躲着他,甚至连文件都是秘书思思送上来的。
“杨毅,我这两天又惹到安温暖了吗?”
“应该没有吧,这两天您都在忙老夫人搬家的事情。”
景逸寒看了看时间,“先回去吧,明天在找安温暖。”
景逸寒回到家就听见一家人热闹的声音,“姥姥,姥爷,这么开心说什么呢。”
“小寒回来啦,快过来快过来。”
白老夫人热情的朝他招手,景逸寒看了一眼宫尧和白筠,“你们两个说什么了,让姥姥这么开心。”
白筠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在说你那位神秘女友啊。”
白老夫人拉着景逸寒的手急切的不行,“小寒啊,你快跟姥姥说说,你这个女朋友多大了,哪里人啊,长得怎么样,听宫尧说挺漂亮的,你那有没有照片啊给姥姥看一下。”
景逸寒瞬间感觉脑袋疼的不行,“姥姥,您怎么跟调查户口的一样,哪有您这样的。”
白老夫人一下就不高兴了,“你这个臭小子,你不把人带回来我还不能问问了,我把这里都看了个遍也没有看见半张姑娘的照片。”
白老夫人看了看三人,“你们三个不会是合起来骗我的吧,小寒你是不是不想相亲才找她们两个跟你合起伙来骗我的。”
白筠和宫尧急忙摆手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白老爷子在一旁看热闹,“小寒啊,你就给你姥姥看一眼,不然她不会罢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景逸寒苦笑一下,“我都还没有追上,给您看了也是白看,还不是咱们家的呢。”
这么一说白老夫人急了,“我听宫尧说你早就跟这个姑娘在一起了。”
“您别听他瞎说,他不知道具体情况。”
“不知道具体情况?亲都亲了,睡也睡了,衣服都在你衣柜里了,你跟我说你还没追上。”
景逸寒也不知道怎么说,有些无奈,“姥姥,事情有点复杂,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一定把人给你带回来。”
白老夫人看了他一眼,“你要是速度快点,我的重外孙都有了。”
白筠和宫尧在一旁搭腔,“就是,表哥你不是到这就和安小姐勾搭在一起了么。”
“是啊,逸寒都已经同居了,离有孩子也不远了。”
景逸寒冷眼看了一下她们两个,“果然都不是一个姓的,一个比一个事非多。”
白筠瞪了他一眼,“把你那个眼神给我收回去,我是你亲姐,虽然我跟的妈的姓,咱们两个身上可是流的一样的血。”
宫尧点点头,“就是,虽然我也是跟的我妈你舅妈的姓,但是咱们两个有一半的血是一样的,表姐我算得没错吧。”
白筠想了一下点点头,“应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