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菲拍了他一下,“就是你事多,见面了大家都是朋友嘛。”
宫尧深吸一口气,忍着脾气咬牙切齿,“是,你说得对,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安温暖看了两人一眼,“菲菲,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池菲冷笑,“还能什么情况,多明显,某人莫名的心虚啊。”
江瑶瑶在一旁幸灾乐祸,“宫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终于有人能治得住你这张嘴了。”
“闭嘴,死江瑶瑶,你一天不怼我难受是不是。”
安温暖站了起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闺蜜池菲,一名记者,闺蜜思思,也是我助理,闺蜜男友季明轩,对了还有我们江大小姐江瑶瑶。”
“宫尧,宫少,白筠姐,还有谢少。”
谢星津一脸伤心,“一看嫂子对我都不熟悉,我可是太伤心了,自我介绍一下谢星津,景逸寒朋友。”
景逸寒直接踹了他一脚,“暖暖能记得你就不错了,你们才见过几次。”
谢星津点点头,“也对,好像就见过一次,嫂子,正式认识一下,谢星津,新婚贺礼,一点心意别嫌弃。”
安温暖打开盒子看了一下,里面是各种钻石,满满的一盒子,实在是太过于耀眼。
“谢少,这个我不能要,真的是太贵重了。”
宫尧看了一眼,“谢大哥好手笔啊,显得我们的都不敢拿出来了。”
安温暖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景逸寒,“怎么办。”
景逸寒把盒子盖上推到安温暖面前,“收着吧,要不然他可能会给你换一张更大的支票。”
谢星津嗤笑,“还是你懂我,本来钻石不应该我送的,但是想着嫂子是设计师应该会喜欢这些,这些东西也能发挥他们的作用。”
安温暖笑着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
宫尧耸耸肩,“嫂子,看我的,这是我特意问了我们菲菲大记者,了解一下嫂子的喜好。”
“这是一个仓库的地址,里面都是我派人搜集的稀奇珍贵的布料,到时候让我哥陪你去看看。”
池菲朝着安温暖点点头,“暖暖这个你一定喜欢,我看了真的不错,难得他能办一件人事,你就收着吧。”
“好,我收下,作为回礼,我给你和谢少一人做一套衣服作为回礼好不好。”
景逸寒吃醋的把人搂在怀里,“老婆,我都还没穿过你亲手设计的衣服呢。”
“给你多做几件好不好,以后在你衣服上都绣上已婚好不好。”
“好啊,乐意之至。”
池菲急忙低下头,“诶呦诶呦,看不下去了,这恋爱的酸臭味,上学的到时候就吃你们俩的狗粮,现在结婚了还在吃你们的狗粮。”
宫尧嗤笑一声,“那你可是太可怜了,人家恋爱你单身,人家结婚你单身,人家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是单身。”
池菲直接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我单身怎么了,碍你事了?”
“嘶~池菲你下手怎么这么重,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样子,怪不得你没有男朋友。”
池菲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宫尧你找死是不是,正好老娘新账旧账一起算,要了你的狗命。”
说着池菲就要上手,安温暖给了季明轩一个眼神,季明轩耸耸肩表示无可奉告。
“菲菲,别闹了,想吃什么多点的,化悲愤为动力多吃点。”
池菲接过菜单,“我是得多点一些,不能便宜了景逸寒,这么容易就把我们暖暖拐走了。”
“思思,你爱吃海鲜是不是,这里有龙虾,我们多点几只吃个够。”
“瑶瑶小美女,白筠姐,你们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宫尧揉着胳膊在一旁小声嘀咕,“这么大方,搞得跟你请客一样。”
池菲一个眼神直接让他闭上了嘴。
景逸寒笑了笑,“随便点,我到的时候已经点了几个招牌菜,应该差不多快好了,都不用客气。”
季明轩翻着菜单,“我们这些娘家人都没有带礼物,点起菜来都没有底气,饭先吃了,礼物后补。”
白筠点点头,“我这个婆家人来得太匆忙了,礼物也后补了,送点什么好呢,被这两个小子搞得我都不知道送点什么才能彰显我的诚意。”
安温暖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不用送什么礼物,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分享一下喜悦罢了。”
菜上的差不多,景逸寒和安温暖站起来,“谢谢大家今天来庆祝我和暖暖新婚,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他们俩提前完成目标了。”
“那就在再生贵子。”
池菲摆摆手,“你们这也太俗了,看我们的。”
“花好月圆,喜事连连,祝福你们婚姻坚不可摧,爱情牢不可破!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宫尧拍手叫好,“不愧是大记者,俗气也跟别人不是一样的境界。”
思思想了想,“那我就祝老板老板娘,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以慷慨。”
江瑶瑶急忙举手,“到我了到我了,祝你们如金风玉露,胜却人间无数!愿你们两情长长又久久,朝朝暮暮爱都有。”
白筠点点头,“你们说得一个比一个好,我有点压力啊,那我就祝你们不光有生活的柴米油盐,还有旅途中的星辰大海。”
在各种祝福的欢声笑语中几人迅速打成一片,“菲菲姐,宫尧怎么惹你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被人欺负成这样,太解气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你给我讲讲呗,我也特别好奇。”
池菲看了一眼安温暖和景逸寒,“我俩的认识当然是拜这两位所赐。”
“那天我带着暖暖去酒吧喝酒,她去卫生间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就去找她了,正好遇到了宫尧。”
“我经过的时候就听见他说景逸寒和暖暖在卫生间里,我当然不能让暖暖就这么待在狼窝啊。”
“宫尧就拦我,一下把我肩带拽掉了,被我给了一巴掌,从此就形成了见面就吵架的严峻形势。”
江瑶瑶和思思听得聚精会神,“孽缘啊。”
思思拉了拉她,“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暖姐和景总在卫生间做了什么好不好,以我八卦的敏锐嗅觉,绝对是不可描述的事情,好想知道啊。”